念给他听。
“哪个最轻鬆?”赵远阳此时还沉浸在班主任的谎言里,他以为真的上了大学就轻鬆了。上辈子在国外读的那个野鸡私立, 就是特别轻鬆,一周没几节课,教授上课时没个重点,同学几乎全是华人。以赵远阳为首,每天的话题就是去哪儿玩,去哪儿喝酒。
而且一年要放三次假,圣诞节前放了后,学校考虑到他们国内传统节日的情况,要春节后,三月份再继续授课。
总之一年间最多有半年的课程,而半年的课程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一百个课时。
这种安逸的大学生活直接导致了赵远阳想法天真,以为在国内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他要问霍戎哪个最轻鬆,霍戎也是不知道的。
两个人什么都不知道,就开始研究,赵远阳想了半天:“如果必须选个第二外语,那我就读俄语,如果不用选最好了,外交学这个……听起来就很累的样子,我不读这个。”
“艺术品收藏与鑑赏……听起来没意思啊。”赵远阳没有系统学过这方面,但他摸多了古董和真品,渐渐就自己会了。他不需要对着图片来学习如何鑑赏,真的和假的摆在他面前,他一眼就能认出来。
要问他怎么分辨的,他也没个理由,假的就是假的,和真的不一样,和他见过的、摸过的不一样,那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