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添忙停了手,
“忍着点,眼下she了便不好玩了。”
容紫脸上烫的厉害,只懵懵懂懂的点头,“恩。”
舱外头船夫划着名桨,水浪拍在船上譁然作响,偶有江风急促,吹动帘幕,掀了黑洞洞的一角,那船舱里面却是连半点鼾声也没有。
两个人与黑暗处静静欢好,交股迭坐间,叶添单手圈了两人紧贴的饱胀,另一隻手寻一处支力,以腰力在容紫身下递送着,使贴合处上下滑动摩擦。
容紫苏软着跨坐于他身上,浑身都涌上一层cháo红,实在受不住,便低头一口咬上叶添的肩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喘息。
有汗从额头渗出,顺着鼻尖低落在叶添身上,停在其肩窝处。
叶添轻咬了他耳垂软肉,呼出灼热气息,
“你可舒服?恩?”
容紫在这方面毕竟是生手,身下那畅快之意本来就压抑不住,又听得这等言辞挑逗,当下就出了精。
叶添满手湿润,暗自一笑,“你也不等等我……”
容紫趴在叶添身上静了半晌,起身后,已是通体发热,附一层薄薄细汗,平復片刻,眉峰一挑,“那我帮你就是了。”
又顺着摸上他的腰,“你转过身去。”
叶添一听,连连摇头,“那不成,我没难为你,你也别想着逼我。”
容紫鬆了手,“罢了,我也不勉强你……”
叶添又贴上去,反手握住了身前那根东西,触手湿滑,尚未完全软下。
“再来一次,如何?”
容紫点点头,“这回你坐我身上。”
叶添吻上他,万般缱绻,“好。”
***
时至三更。
帐幔低垂,屋子里隐隐一股香灰冷气。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忽然自暗处睁了眼,
一双黑眸染了些许莹润,一动不动的,仿佛瓷质的人偶。
梦溯旧时,还是那一年小楼听雨,
叶添终究因身手不及自己,给压在了下面。
当时他仰着头,音色近乎哀求,
“念白,既然你不想在下,我也不勉强……只不过我怕疼……你可要轻点啊……”
四目相对间,夏念白却是再也忘不了那种眼神,
纠结,深情,就像是哪怕是掏心掏肺,只要你要,那便什么都不留,什么都给你。
便是午夜梦回,那双眼睛里含着的浓情,依旧清楚的很。
夏念白愣愣的望着眼前一片混沌,全无睡意。
自那时候起,便一直甘愿在下的,
可不止只是身。
且那点疼对自己而言,反正也比不过刀尖儿嵌入肉里,也没什么不能忍的,只是眼下这说也说不出,恨也恨不得的,种种苦楚,竟是比刀子更让人疼痛如骨。
夏念白阖了眼,轻嘆口气。
又莫名其妙的心头一悸。
***
转日天亮。
两个人披散着头髮,靠在一处,容紫似乎格外畏寒,整个人都钻入叶添臂弯里,两隻手也都塞入其衣襟里暖着着,眼下睡意正浓。
叶添醒过来,浑身脱力。
昨晚上折腾到后半夜,又给容紫枕着睡了一晚,这身上的骨头都欲散了架子。
好容易直起腰,从容紫身下抽回了手,叶添够回裤子套上,又将衣衫系好了,正欲将船尾那头的帘幕掀起,却想起了什么似的,转眼去看身侧那人。
容紫睡在船板上,紫衫凌乱,衣摆下露两条挺直长腿,煞是诱人。
叶添眼角一跳,忙将仍在一旁的裤子捡回来,帮着他套上。
容紫给折腾醒了,看叶添一眼,又阖上,
“老yín虫……”
叶添很是委屈,“你这没良心的,我是给你穿裤子呢,你当我又想要扒光你么?”
容紫翻了个身,趴在一处继续睡。
叶添苦笑,坐着将头髮束好,才起身将朝向船尾的帘幕掀开。
晨风涌入,散了昨夜yín靡气味。
容紫依旧闭着眼,微微蹙眉,“冷……”
叶添自角落寻了些碎步出来,弯腰出舱,从江水里头浸湿了,又折回去,将船板上斑斑白痕擦拭干净,这才算放了心,将身侧的人抱在怀里暖着,“这么折腾你也睡的下去……”
容紫勾一勾唇角,默不作声。
约莫一炷香的时辰,鸡鸣薄雾,江面上万点晨阳。
船夫划了一整宿,声音暗哑,
“到了——”
叶添将容紫晃醒,“到了。”
容紫睁了眼,自浓长的眼睫内看着他,神色迷惑“不是说晌午才到么?”
“谁知道?”叶添忽然低低一笑,“兴许是昨儿个那风向改成了顺风,你我又给那船夫助了力呢……”
容紫坐起身,正欲发作,却见叶添敛了笑,神色凝重,“我得出去瞧瞧,别船夫昨晚上已给咱们晃下了船……”
容紫哈的一笑,“胡扯……”
叶添将船舱前头的帘幕也捲起来,弓腰屈身而出。
跟船夫打了个照面儿,两个人都是神色怪异。
叶添打量了一下船夫的衣裳,眼底难掩货色,“船家,你怎么浑身是水……莫非昨晚上真掉下去了……”
船夫眼皮抖了一下,“掉下去倒是不至于,可也真有点悬,昨晚上……船身不稳,又加上浪大,衣裳都湿的差不多了。”
语毕,船夫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嘴,“……你俩昨天是在打架么……”
叶添立刻便明白过来, “怎么会,你可听到什么动静没有?”
船夫摇摇头,“就是这点才奇怪……”
叶添笑意悠然,“那就对了吗,你又没听得动静,且我俩这脸上也没青没肿的,所以说必然不会是打架,昨晚上船身摇晃,不过因我自幼便睡不踏实,喜欢翻身罢了……”
船夫划着名桨,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