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璨白了他一眼,心想,你有这笑话他的时间不如来解开这门好吧!
“那就一试,怎样?我的好兄弟?”白凤说着拍起了玄王的肩。
结果,紫芒说道:“你太乱辈份了。”
“呵!”白凤一声轻笑,三者同时化作一道光芒转身跳入死神面具之中。然而也只是一瞬间,他们便被迫退回来了。
“哼。”白凤甩袖道:“这个游戏有难度哦。”
玄王也是冷哼一声说道:“如你所说,他运气确实一向不好。”
阿璨不解的看向兰,并问道:“他们这是受打击了吗?”
“如果要破解此门,或许只有死神拥有这样的力量了。”白凤说着又扭头看向阿璨,且笑的有些让她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也许这就是上判官设下这三重门的目的。因为整个鬼界,没有死神,也没有赤血仙官。”
看我干什么?阿璨不满的撇着嘴,心想,你们几个大男人总不能让我去和那可怕的死神斗吧。
“只好拜託阿璨小姐了。”白凤笑眯眯的讲。
“啊——!”阿璨大叫了一声盯向了玄王,又转向了北极星君。
可是他们的眼睛中放射出和白凤一样的光芒!
什么嘛!这分明是利用自己来着啊!阿璨愤慨的想。
而玄王则拍着她的肩说道:“放心,不用怕,有这件赤血鬼衣,他们不能把你怎样。”
这是要怎样啊?那我干脆用这件血衣吓他们跑好了!阿璨翻着白眼心想。
门上的死神又一次发出了阴沉的吼声。
兰和红森纷纷向后退了过去,阿璨刚想着自己要躲他们远远的时候,玄王却是伸手抓住了她说道:“你就放心好了,其实并没有比你打伤我难上几分而已。”
阿璨心内一阵抓狂!很没风度的大声叫喊了起来。
这是报復吧!这是报復吧!她大叫道。
死神之气自门上飘了出来,呜咽着一股脑向她与玄王衝过去。
兰与紫芒交换脚步,两者护在玄王与阿璨的两边。黑色的死神之气将他笼罩着。阿璨抬眼一着,只见眼前人影交错而已。随即一道歌声,响在耳边。
“飘飘人间纸零星,忽东忽西鬼府行。多多少少悲欢合,来来往往总凋零。”
并不是多么美妙的歌声,甚至有几分凄冷的感觉,自远处,可能是来自一个极遥远的地方,慢慢的进入她的耳中。只是唱歌的人无意于生灵的死亡。看着她迈步在千千万万死灵集成的海中,像是在藐视生灵一般。
阿璨失声叫了起来,她感觉自己在向下坠,而且在自己的上面还有着黑色死神之气的追逐着。
忽然间,她听到一声痛苦的叫喊声。
“你看到了吗?”
一人沙哑的声响,在质问着她。
她回头时,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又有人继续说道:“这就是我们面对的死亡。”
没有任何声响,只是略能辩清脚下的万千骷髅。哀息声一遍遍传入耳中。交错的三道鬼影在身后忽隐忽现,讲述着生前的往事,以及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
“心中感觉到不安了吗?”
向前走着,赤血仙官的模样越来越清晰了。她负手“啧”的一声,看着眼前不断出现的丑陋可怕场面,低声念着。
“飘飘人间纸零星,忽东忽西鬼府行。多多少少悲欢合,来来往往总凋零。”
身前之境,陡然转变,虽是同样的阴森,但却少了几分鬼唱之声。
“是谁感觉到不安了呢?呵!”
赤血仙官缓下了脚步,盘起的头髮束起了金冠,看起来异样的华美高贵。
“一百年对于你们来说,只是一眨眼。人世中,有多少人想活过这一百年呢?一百年,再一个百年。可即使是神灵,也有死去的那一天。”
三道不散不死神之影徘徊在她的后面,因为她的变化而有几分迟疑。
“是赤血仙官?”
“久违了,死神。”
“你……竟然又回来了。”
“竟然没一丝欢迎的气氛。”
死神发出生气的怒叫声后纷纷拦在了她的身前。
脚下就是死窟的尽头了。她站在那里向下面探望着,说道:“多少年了,这里的骷髅又增加了许多啊。”
“啊!”她长嘆一声,“年復一年,百年千年万年的怨恨都由死神来承担,这样的责任啊!需要无情!太多的无情,太多的勇气了。”
赤血仙官挥手散去四周阴暗的雾气,旁边一棵弯曲的老柳现出了原形。她轻轻一跳坐到了树上面望着死窟之下,这下面,不断传出阴暗的叫声与哭声。
死神在树下渐渐成形,看起来是三个相同的形体,甚至还戴着相同的面具,身影虚无。
“无情才不会被常情所困,有勇气才不会对死亡敬畏。死神——本身就是死亡啊。”她说着,且面带不容质疑的笑意看着他们。
“三位死神,为什么无法坚持无情的心?”她问。
“是……”
“无法坚持下去是吗?要永远站在死亡边缘看着死亡从自己身边过去。”她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