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说。
阿璨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柳胜师却没有理会她而是小跑着跑到了吴海燕的对面,他问:“今天不准备回去吗?”
“嗯,有一些事情想要处理一下。”
阿亮便欢喜的说:“是吗?可以待到明天是吗?”
“今天下午你们可以和我一起到朝老大的春射,晚上的时候你们要离开回汉水才行。”
“啊——为什么?”
柳胜师便冷淡的说:“有什么留下来的理由吗?”
……
阿璨站在桐树下烦闷的翻着早已经整理好的图纸,小桐从树上跳了下来站到她跟前问道:“阿璨在苦恼什么?”
“找不到小白是事情的起源,但是现在事情变得更多了。”
“总之,还是白官大人的事。”
她摇了摇头说:“上次去汉水,就是我帮小桐取水的地方,那个地方有一种群居鸟,他说那些鸟在那里等白凤,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白凤!”
“唉?阿璨在那里碰见了什么人?”
“嗯——我觉得应该不是人吧,是一个身穿紫色长衫的仙官,重要的是他好像和白凤有仇,我觉得。”
“阿璨发现了什么?”
“我是觉得找白凤的仙官不仅仅只有小白,鬼府的人也在找是吗?我现在觉得,白凤好像就在我的身边。”
小桐愣了一下,追问道:“为什么阿璨会有这样的感觉?”
阿璨耸耸肩,无奈道:“不是很清楚,其实这是一种不怎么好的感觉吧?”她想,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人有这样的想法。
蝉的叫声,似乎越来越多了。
她嘆了口气,才想起来似乎冷落肖乐很长时间了。换一个方式想一下,其实她并不讨厌打网球的吧。
“唉?”
柳胜师站在远处对她招着手。
阿璨迭了下图纸说:“小桐,我先离开一下。”
小桐对她行了一礼道:“再见。”
她便笑了起来,说:“你可真礼貌,我也不是一定会成为赤血仙官的人呀!再见。”
小桐还是微笑着招了招手,最后回归到桐树之中了。
阿璨跑过去问道:“为什么你还在这里?不是说要去朝让部长那里吗?”
柳胜师笑眯眯的摇了摇手中的芬达,说:“我听吴海燕说你喜欢这个饮料。”
说的一脸认真的模样,好像很关心自己似的。阿璨便撇着嘴说:“是啊!你还听说了什么?”
柳胜师便笑呵呵的讲:“之所以会打网球是因为看过《网球王子》,之所以喝芬达是因为这部动画的男主角喝了这种饮料。由此可见阿璨的生活,真是的非常!非常!非常的平淡啊!”
……
阿璨在听完之后就愣在那里了,觉得自己连蝉的叫声也听不清晰了。
“嗯?真的是这样啊?”
阿璨抢过那瓶芬达叫嚷道:“一点相联的关係性也没有!”
“好吧!”柳胜师认命般笑了笑,并拉住她的手臂说:“好吧,现在阿璨小姐可以陪我到外面轧马路吗?”
“轧马路?”
“嗯嗯!呼吸傍晚的汽车尾气。”
“汽车尾气?”
柳胜师便把她拖到了学校外面并指向远处的方向,说:“一起去吧?阿璨?”
阿璨张望了一下远处,看在一瓶芬达的份上默默点了头。
柳胜师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他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讲着江北城的发展史,当然对阿璨来说,这可能就是在听天书了。
“果然,时间可以改变的东西真的不少呢。”
阿璨东张西望着说:“你的结论从哪里来的?”
柳胜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最后说:“阿璨前不久去了春射是吗?”
她点头并看向了柳胜师。
“那么,听过肖乐的事情吗?”
唉?阿璨怔住,忙问:“你认识她?耶?你们都打网球……”
柳胜师点头,并说:“我认识她,是在好几年前的时候。那可是一个很调皮的傢伙啊!出身富贵偏偏只喜欢网球……是个很厉害的傢伙&可是却突然不见了。”
唉?阿璨顿了一下脚步,心想难道肖乐利用自己打球的方式让他怀疑了什么?不至于吧!还是说他的出现其实没那么简单?还是保持距离?她当下从便四处看,想要不要找个藉口溜掉呢?
“阿璨,你在看什么?”
“唉?没什么,大概因为大家都很喜欢她,所以没人跟我提她……的死因……朝让部长和肖可大姐他们……”她想了想并说:“我讲太多了。”
柳胜师笑了一下,讲道:“但是那天我发现你打球的方式和她很像。”
啊?啊!她顿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像?”她自问自答道:“一点也不错!不像!”
“嗯……好吧。”柳胜师淡然一笑,转身继续向前走。
阿璨只好硬着头皮跟上去。路边的绿花丛已经修剪过一次,落在地上的碎叶尚未打扫。她跟上去问道:“你来这里是想和我确认肖乐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