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胜师抬头看了看他们,忽然笑道:“你们去查她什么了?”
夏风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说:“我们只是去了解一下就打听到原来那天她可不仅仅向你们挑战了而已,其他学校也出现了她的……踪迹?”
“怎么?想作侦查兵吗?”柳胜师问他们。
阿亮耸耸肩说道:“其实我觉得……呃……夏风你说。”
柳胜师便又笑了起来说道:“还真是幽灵一样的人。”
阿亮痛苦的说:“啊,师长!你还笑得出来!”要知道他们汉水城的网球手被莫名其妙的人挑衅了呢!
“当然,这是件有趣的事情。而且对方是从江北城过来的。”
“唉?师长怎么会知道?”
“呵!江北有朝让在那边,按说他应该知道那位黄小乐的存在……黄?”他说着忽然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你?”他们问。
柳胜师托起下巴想了想,还是浮现了一抹让他们想像不到的笑容。
“喂,师长你能不能不要一个人在那里笑的莫名其妙?”
阿亮便说:“大概是输了球,心理扭曲?”
柳胜师便说:“是的,对方有着我所熟悉的球技。这样突然的出现,一定有其意义所在。”
夏风看了阿亮一眼,后者无可奈何的耸肩,并说:“他的确是疯了。”
柳胜师便收拾起没有准备完的报告说:“是的,介于我们这次的惨败,我看我有必要再到江北一趟了。”
阿亮忙说:“能带上我吗?”
夏风捅了他一下,他才马上又改口说:“我是开玩笑的。”
柳胜师抬眼说:“准许。”
“唉——”天大的奇蹟!
那时候阿璨正无精打采的将瓶子里面的水倒在桐树的根部。小桐出现在她的一侧说道:“阿璨好像精神不怎么好。”
她打着哈欠说:“大概是被肖乐利用太久了,我一直觉得这两天提不起精神。”而且现在她知道精神上转移有负作用,便再也不想让肖乐利用她来做事情了。
“这是最后一瓶了。”她说。
小桐到是满意的点头:“这就够了,我听说汉河里面的水灵性极大,所以才拜託阿璨帮我带一些来。”
灵性大?有什么用处吗?
“对小桐的寄宿体有什么好处吗?”
“还不知道,但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坏处吧?”
她继续打哈欠,说:“也是啊。”转身便倚着桐树坐了下来。
小桐蹲了下来问道:“在那边碰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吗?”
有趣的事情?阿璨闭上眼睛说:“算是有吧……也不算是。总之并不坏。”
“那一定是有好玩的事情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想和阿璨一起到外面的世界去。”
阿璨睁开眼看向他,忽然想到小桐没有办理离开这棵桐树太远。那么,如果桐树倒了呢?如果学校将桐树处理掉怎么办?
为什么肖乐死后就可以寄宿到任何人的身上,而小桐却只能选择这棵树?
“小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是什么?”
她想了想,最后说道:“你还记得生前的事情吗?”
小桐愣了一下,最后他摇头说:“完全不记得。”
难道人死后的灵魂就会不记得生前的事情吗?那么肖乐是属于什么情况?她只知道网球是自己的最爱。却不记得身边的人,甚至还伤害过自己的好朋友。
“那么小桐可有打听到小白的消息?”
小桐摇头说:“她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一点线索也没有。”他说着,又问道:“那么鬼府的人可有再找阿璨呢?”
阿璨摇头,并说:“可能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吧?”
但是说来也很奇怪,原本他们还希望可以通过自己来找到小白呢。那个玄王竟然没有安排仙官在她的身边。
过分的安静,让她怀疑是否小白已经被他们找到了?
她闭上眼睛想着这些事情,却是突然间,眼前出现一个穿着红色衣裳的女人。虽然是近距离看到,却是连她的面容也无法看清。
“你要有大麻烦了哦。”
阿璨听到一个声音在响,接着她睁开眼问道:“是什么?”
小桐问:“你说什么?”
阿璨向四周看了看,问道:“赤血仙官,小桐听说过吗?”
“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这么说……小桐也知道?是一个麻烦的仙官吗?”
“嗯……应该说是鬼府最令大家感觉到可怕的仙官,因为赤血仙官是一个酷吏。”
酷吏?乱使用刑罚的那种仙官?阿璨顿时无语。她打了个哈欠,困顿的说:“要不行了,这几天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了。”
抬头却见赫亚娜向她走了过来。阿璨愣了一下不禁有些后怕,不知道这次她要和自己讲些什么呢。
赫亚娜小跑着走到她的跟前说:“唉?黄阿璨,原来你在这里。”
阿璨苦笑道:“你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