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揍你揍的轻是吧,”兔白狠锤了一下隐夜的脑袋,“几年对付这么一次,好歹也别太对付了。”
“怎么办,你搞这么正式把我弄紧张了,”隐夜努力蹬车,“我一紧张就会犯病,一犯病就晕倒,一晕倒就会耍酒疯,要不咱改天吧。”
“你是不是真的活腻歪了……”兔白开始跳青筋。“再说晕倒跟耍酒疯完全不相干啊……”
“内个……我醒酒药忘带了,我要回家取一趟。”
“少给我耍花样!”兔白的手绕过隐夜的腰,“不想现在被阉了,就给我闭嘴!”
生生的闭了嘴,隐夜跟着兔白的指挥骑到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
隐夜眨了眨眼睛,觉得眼熟。
“发什么呆,到家了。”兔白从车后座蹦下来,由于忘记了自己穿着小跟鞋,差点在地上摔的狗吃屎。
隐夜呆呆的望着这栋楼,想起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兔白正跟白小汐打的鼻血横飞。
隐夜也想起了在金凤凰的时候,叶风说兔白跟白小汐的父亲都是个什么角色。
隐夜想着想着觉得可怕,
越想越后悔自己当初怎么没想起来。
隐夜想回家,非常想。
于是隐夜也这么做了。
转身骑着自行车开始跑。
只可惜站在他身边的兔白早就洞察了这一切,因为兔白就是吃这碗饭的。
早早吃完晚饭的老头老太太在小区散步的时候,看见了3号楼前,一对漂亮的男女,迅速的闪进楼道里,自行车倒在楼道前,车轮打着转,一直都没有人出来扶。
只有断断续续的惨叫,偶尔传进老人们已经不太好的耳朵里。
“给你,擦擦血。”兔白冷冷的仍给隐夜一张面纸。
隐夜衣衫褴褛的低着头整理,顺手接过了兔白的面纸擦了擦鼻血。
“行了,别哭了。”兔白抬手拍掉了隐夜背上的脚印。
“……快算了吧你,谁哭了……”隐夜弄了弄头髮,眼泪婆娑的跟着兔白缓慢的上楼,“早说来你家啊,我什么也没带,太不好了吧。”
“就是来吃顿饭,就咱们三个,不用搞那么正式。”兔白开始掏钥匙,“哦,对了,我妈要问你是干什么的,你说你是混社会的,我妈喜欢。”
“……你妈真有个性。”隐夜站在兔白身后,眼看着兔白打开防盗门。
深吸了一口气,隐夜跟着兔白走进了门。
一个慈眉善目的胖阿姨站在门口,笑意盈盈的盯着隐夜。
“阿姨好。”隐夜被盯的有点不好意思,同时怀疑兔连和白君是有多喜欢胖子,为了这么个女人争的死去活来。
“我操!”换好拖鞋的兔白身体有些僵硬,“妈,这是怎么回事?”
隐夜从兔白身后伸出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少年。
此刻白小汐正嚼着泡泡糖,面无表情的盯着兔白。
“小汐正好学校放假,所以回家吃个晚饭,都是自家人,你这么大反应干嘛。”兔白妈将饭摆上桌。
兔白站在一边愤怒的说不出话。
“白兔,你干嘛搞的跟人妖一样啊,”白小汐的声音慵懒,“好傻逼。”
隐夜眼看着兔白像个兔子似的窜过去,跟沙发上的白小汐滚成一团。
隐夜看的心惊胆战,
不是怕看见血腥的场面,隐夜非常怕兔白露底。
隐夜觉得,兔白要是在自己面前露了底,自己一定当场忍不住吐出来。
这样大家都没有食慾吃饭,给兔白妈的印象就会不好。
搞砸了一切,兔白就会生气,一生气就会要自己的命。
所以,兔白露底,自己就会死。
隐夜在内心祈祷着兔白千万别露底。
“过来吃饭,”兔白妈见怪不怪的招呼着隐夜,“不用管她俩。”
隐夜听话的坐在饭桌上,望着兔白妈递过来的冒尖的一大碗米饭,面露难色。
“……阿姨,太多了……”隐夜完全吃不完那么多米饭。
因为没有任务的十年里,为了保持身材,隐夜平时都吃的很少,晚上除了雪糕基本是不吃。
“那怎么行,你瘦的都成一把骨头了。”兔白妈又给隐夜盛了一大碗汤。
隐夜看了看兔白跟白小汐标誌的身材,非常怀疑他们在这种养猪专业户的餵食方式下是怎么长成那样。
“这就对了么,“兔白妈看着隐夜拿起筷子的摸样非常满意,“你叫什么名字?”
“隐夜。”
“你是干什么的。”
“混社会的。”
“真是个好孩子啊。”兔白妈立刻眉开眼笑,“长的也好。”
“……”隐夜抬头干笑了一下,“阿姨,您过奖了。”
“你真客气,就你这么好的小伙子得让多少小姑娘消炎啊。”兔白妈弯着眼睛继续笑。
看着兔白妈慈祥的眼中暗藏的那么点别有深意的劲头,隐夜机警的揣测出了作为准女婿的标准答案。
“绝对没有!阿姨,我发过誓,我这辈子只让兔白一个人消炎,其他女人都顶多宵夜,大多消失。”
第40章 晚饭吃麵条陪米饭不是最糟的
“说的好!不愧是混黑社会的!”兔白妈心花怒放。“你是哪个帮的啊?管什么地界?”
“内个我是……” 隐夜脑门一湿,“……洛杉矶雄鸡帮……在裕花街……可能罩个店?”
“你就是洛杉矶雄鸡帮的!!!!”兔白妈立刻瞪圆了眼睛,“就是你们老大把长刺给扁到医院?”
“阿姨……这种帮派您也知道啊……话说……是没错,我们老大的确赢了。”
“阿姨太崇拜他了!能哪天引荐一下吗!”兔白妈期待的盯着隐夜。
“妈,放倒长刺的人就是隐夜。”兔白衣衫不整的坐回饭桌,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