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隐夜无语的盯着一边温柔的给莫莫添菜的秋伊,“特别是你,你怎么不阻止她反而加入……”
话音未落,老张拿举着一把砍刀,冲向隐夜。
“难道你也是混社会的……”隐夜猛的从椅子上蹦起来起身逃窜。
毕竟是老年人,老张的体力在冲向隐夜的第一秒已经全部耗尽,接下来只见老张慢腾腾的砍向隐夜刚才坐着的椅子,落空后又重新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追砍隐夜。
“老张,不是祛疤么,你要真是混社会的话,我劝你趁早退休吧,你这身手别说砍人了,砍个茄子都砍不着。”隐夜费解的盯着老张挪了一下身体。
“这是给你治疗,你别躲。”老张气喘吁吁的扶靠在椅子上。
“祛疤你砍我干嘛?”
“一刀下去老疤陈疤都被新疤取代了。”老张举到朝着隐夜走来。
隐夜飞起一脚踹掉老张的眼镜,“秋伊!!!再不走我就拆了这家坑人的诊所!!”
秋伊在一边将锅里的米饭刮干净盛给莫莫,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
老张蹲在地上顺利的摸起眼镜,发现将自己的饭吃的干干净净的莫莫正要发作,确突然呆了一下。
“莫莫快跑!小心这老头要耍刀!。”隐夜焦心的呼吁着。
老张却似乎根本没有因为莫莫吃了自己的饭而发飙,反而猫着腰仔细的观察一边舔饭碗的莫莫。
“就是她啊,就是她啊”老张定了许久后,突然冒出一句。
“难道你也是萝莉控,老张,你岁数太大了,还是算了吧。”秋伊不满的递给莫莫一张餐巾纸。
“我们县里有着一个神秘的家庭组织,表面上与一般百姓无异,暗地里却以残忍和嗜血而让黑白两道闻风丧胆,可是在几年前,这个家庭组织却离奇的被瓦解了,只剩下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小孩。”老张一脸沉郁。“因为以前经常帮他们治疗,所以对这家人的事情也算略知一二。”
“喂,这傢伙是穿越了还是神经病犯了?”隐夜面朝秋伊,“他说什么呢?”
秋摊开手一副谁知道的摸样。
“都说那个剩下来的孩子不是失踪,其实是被寡妇杀死了,不过看莫莫这样子,她不好好的么?”
第23章 由写作文所想到的
我的爸爸
我的爸爸又是我的哥哥,又是我的隐隐。
他长着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隻嘴巴。
他长着数不清的软趴趴的头髮。
这,就是我的爸爸。
莫莫长舒了一口气,郑重的在课本上写下句号,然后将小铅笔收在文具盒里,准备放学回家。
“莫莫,你写完了啊?”同桌的小朋友停下奋笔疾书,歪着脑袋望着莫莫。
“恩,我要回家了。”
“莫莫,老师要求写500字,你写的连50字都没有啊。”同桌小朋友趴在莫莫还没来得及合上的作业本,一本正经的板着脸教训莫莫,“不可以这样对付。”
莫莫一副不可能的摸样把课本上的作文连字带标点数了两遍。
“放屁,正好50个字。”
“莫莫,你怎么骂人啊……”同桌小朋友双眼含泪。“你再这样连绿领巾都要被收回去的。”
莫莫突然想起隐夜得知自己带了绿领巾的暴躁样,心头一紧,连忙打开文具盒,咬着笔桿开始思索内容。
莫莫想着自己要是有10个爸爸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把每个爸爸都写一遍,正好500字。
可惜事实上,莫莫只有两个爸爸。
一个爸爸是隐夜,另一个爸爸是莫莫也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名字。
莫莫只记得那天真爸爸开车载着自己好像开了很远,远到莫莫一直在车上不停的睡觉,饿醒,然后又被迫睡着。
爸爸把车停下来的时候,给莫莫买了一盒雪糕和一瓶冰冻美年达。
莫莫拿着雪糕隔着玻璃看着爸爸的背影消失在夏日里热气升腾的街道,直到天黑了,爸爸也没有回来。
冰冻美年达已经完全的化了,冷气在瓶子的外壁上液化成大颗的水珠,一滴一滴的滑到莫莫的脚面上。
莫莫丢掉已经空了的雪糕盒子,拧开饮料吸着喝了一口后,决定下车看看。
打开车门,莫莫拐进刚才爸爸进去的街道,欢乐开始疯跑。
跑了一小会就跑不动了,围观的人群将并不宽敞的街道挤的水泄不通,救护车刺耳的鸣叫掺杂着人群低沉的质疑,反覆的刺痛莫莫的耳鼓。
莫莫揉了揉耳朵,转身无趣的趴在街边饭店的大玻璃窗上。
饭店只有一桌人。
桌上只有一道菜,木须炒鸡蛋。
莫莫盯着那一盘黄灿灿的鸡蛋,口水泛滥了整个大襟。
桌旁边的人因为无聊而纷纷站起啦对歌,导致催菜的人喊到声嘶力竭服务员也听不见。
莫莫望着冒着热气的菜心急如焚。
莫莫很怕菜凉了吃了就拉肚子,拉肚子莫莫也没带纸,没有纸拉肚子只能拉稀,不拉稀就晾不干,晾不干就只能带着沾屎的屁股回家,带着沾屎的屁股回家就会被爸爸骂。
莫莫突然想起来,自己要是不早点回家的话,也会被爸爸骂。
于是莫莫悻悻的从饭店的大玻璃上抬起压扁的鼻子,撅着嘴不乐意的往回走。
只喝了一半的美年达孤零零的被莫莫遗留在饭店的玻璃窗底下。
夜晚的凉风将美年达吹倒,瓶子顺着微斜的地面滚落到电线桿下。
五分钟后,莫莫重新拾起了美年达。
车早就不在了,爸爸也不在。
于是莫莫回到饭店门口,美年达还在这件事着实让莫莫很欣慰。
莫莫仰着脖子干光了饮料,还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