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家的孩子啊。”
“哭的这么响,还让不让人看了啊。”
“明明我很想哭,听她这么一嗓子,搞得人家完全没兴致哭了啦。”
巴盖连忙伸手捂住了莫莫的嘴巴,羞愧的压低了嗓子。
“哭你妹啊……这明明狗血到吐槽不能好吧,有神马好哭的。”
“巴盖,小孩子么,情感表达方式总是比成人直接,就让莫莫尽情的释放情绪吧,不然对身体发育也不好。”秋伊的声音温软的在黑暗中响起。
“可是……秋伊SAMA,你的眼角泛起的不会是泪花吧……”
秋伊纤长的手指在眼尾擦拭了一下,瞳孔里闪烁着青春般明媚的忧伤。
“不是,我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看个动画片哭成这样,我是因为爆米花吃完了又由于剧情太吸引人而舍不得出门买,但是这么好的剧情又没有爆米花配着实很可惜,纠结两者,才流下了选择之泪。”
“……秋伊SAMA,说了半天乃还是哭了啊……”巴盖隐隐觉得这种胡扯的语气似乎是受了老闆的熏陶。
“巴顿,我中文名叫秋伊,英文名叫汤姆,不是SAMA。”
“……来人吶……能不能给我找个翻译啊岂可修……”
电影院亮起了灯,三个人排着队在众人的纷纷侧目中,离开了电影院。
“那个……秋伊桑,我能知道我们老闆到底肿么了吗……”巴盖动了下肩膀,将包袱网上顶了顶。
“哦,对了,我差点给忘了,我一会要去趟裕花街找他,但是我要先把你跟莫莫带到我家。”
“裕花街……不可能吧秋伊桑,老闆根本木有钱去那种地方潇洒啊。”
“莫莫,你还想去哪里玩呢。”秋伊弯着腰盯着莫莫,眼底满溢着温柔。
“秋伊桑……不是说要带我们回家么……”
莫莫低着头,似乎还沉浸在影片结尾的悲痛中,不过从抽动的幅度缓慢降低的小肩膀上来看,莫莫很快就要走出悲伤了,果然不出巴顿所料,莫莫以一记响亮的擤鼻涕结束了哭泣。
巴盖眼看着莫莫停住了脚步,转过身体面对着巴盖。
鼻涕纸已经皱成一团,另一隻小手上似乎还粘着粘粘亮亮的东西。
巴盖噁心的退了几步,一般来说,莫莫的鼻涕是会习惯性的抹在别人的身上,而且绝对是在隐夜的裤子上。
“莫莫,你怎么了。”秋伊停下脚步,凑了上去。
莫莫的手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来,过了半晌,才发出响彻街道的一声哭号。
“我要隐隐!!!!!”
“秋伊!!!!”隐夜带着哭腔哀嚎着踉跑到转动的门口。
“秋伊!!!是你吗!!!你来赎我了!!!”
隔着几层楼都能听见里面的惨叫和打斗声,直接把S M部羡慕的蠢蠢欲动,楼层保安在听了整整前半夜的嚎叫后,小心翼翼的打开门fèng朝里面吼了一嗓子。
“那个男的,过来。”
隐夜听见这句话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门fèng里挤出来,平日训练有素的保安大哥也及时的关上门。
随着门上乒桌球乓的一顿山响的爆响,几个人紧靠在门上,同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你小子挺麻利的么。”保安甲擦了擦头上的细汗。
“大哥你手法也挺熟练。”隐夜眼巴巴的盯着别人擦汗,自己由于手背捆在一起而不能擦汗而非常焦心。
“走吧。”保安乙贴心的用篮球背心帮隐夜擦了擦头上的汗。
“上哪去?秋伊呢?”隐夜朝着给他擦汗的保安乙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楼下GAY层。”
“秋伊呢!!!”
“你死了这条心吧,小受们今天晚上都忙死了,一jú难伺二男,你上吧。”
“大哥,你看看我这身腱子肉,怎么看都是攻啊,我这样的倒在床上,谁攻的下去啊。”
“谁管你,是攻今晚你也得给我变成女王受,反正绑着你,你也攻不到哪去。”
“大哥!!!!秋伊呢!!!”没由来的一声悲鸣。
“你小子是想让我告诉你多少遍死了这条心……”
“我好像看见秋伊了,那个长头髮的男的就是。”
“那是被你们打断鼻子的月月姐,你想秋伊想疯了啊……”
“哎呦~真是人不可貌相呢,”鼻樑上沾着一块厚绷带的月月拖着长长的鼻音晃了过来,抬手戳了戳隐夜的腹肌,月月油彩浓重的脸上有惊喜的神色,“外表看起来这么单薄的小子没想到还挺有料呢。”
隐夜往旁边移了移,近两年除了酒后乱性无法控制外,除了莫莫以外的女人捏自己的腰都让隐夜觉得难受。
“250房间客人等急眼了,赶紧把这小子带过去。”月月在地上转着蛇皮细跟,妩媚的朝保安甲脸上吐了个烟圈。
保安甲的脸红的仿佛瞬间盖了一层新娘纱。
“还不快点,别以为我看不透你那点小心思,我月月的价码你出不起,老实做你的保安吧。”月月轻蔑的瞟了保安甲一眼,继续转着细跟。
“月姐,你踩我脚了。”保安甲疼的满脸是汗,“你别转了,我鞋都坏了。”
月月装着没听见,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扭着屁股就离开了。
“月姐!!!秋伊呢!!!”隐夜盯着月月离开的背影,掏心掏费的喊。
“秋你妈个头啊!!”若干保安暴怒着架起隐夜,以一路4*100米接力的形式慌忙将隐夜丢进了250房间。
醉醺醺的男人碘着大肚子在昏暗的情趣房里,凌空抽打着鞭子。他裸着全身,脚上却穿着一隻白色棉袜,踩在在四面环镜的大床上,对着镜子一顿狂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