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去看看!”有钱人剑眉一挑,慢慢放下手中的粥碗,和我看了个对眼,示意让我跟着他一起去瞧瞧。
愣了愣,忽然觉得有钱人今天似乎哪里不大对劲,可一时半会又想不出来到底是那里不对?思绪烦乱之余也已经跟随到了前堂。
太守已死,那中间的上位自然由巡案落座,堂下跪着一名黄衫女子,身形娇小,头髮凌乱,神色憔悴不堪,污秽的脸上依稀可见本该白嫩的皮肤。
太守夫人也在一旁听审,扭曲着一张脂粉脸,眉毛又粗有浓还往上勾着,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犯妇!报上名来!所出何籍?”巡案中气十足的呵斥道。
“小女无姓,jian名柳儿,原本是太守府中粗使丫头!我是来自首的,太守是我杀的!孩子也是我杀的,全都是我杀的!可我不想的,我不是愿意的,是老爷逼我的……”细小嘶哑的突然大声叫嚷起来,粘着血迹和污泥的手掌在石地上疯狂拍打,狠狠地,好像太守就躺在她面前的石地上,非得再杀一次不可!
听到名字吃了一惊!有钱人好奇的侧过头看着我惊厄的表情。
“是她!”小声嘟喃着。
是太守府的柳儿,她前段日子还来找我过,长的不是很漂亮,五官平凡无彩,皮肤却是白嫩的很,人有乖巧,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是个乖巧可爱的姑娘。
可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在那还不是特别冷的天气里,她穿了件极为宽大的蓝布棉袍,将她原本不差的身材裹得像个包子,一脸羞涩的站在我门口。当时,我还曾怀疑过她是不是有喜了。可我每天接触各式各样的女人实在太多了,也就没把她放在心上。可是!今天她怎么会跟这件人命案子扯上关係,竟然还说是来自首的?
“小女子本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小就跟着管家,后来被我家老爷趁夫人回京城娘家的时候,把我逼到柴房,说是要看看给下人新做的冬衣合不合身,然后…就…”小柳哽咽几声,又继续说起来。
“一开始,老爷是说他喜欢我,要娶我做填房,可是小女心里明白,夫人如此厉害,老爷不过是想多从我这儿讨几次便宜罢了,小女也想过一走了之,可是福伯年纪越来越大了,我要是走了,他可怎么办?”
“在后来,小女发现女红已经许久不来了,起初我还不太敢肯定,直到肚子一天天地大起来,我实在没有办法,我还是个姑娘家。我一个粗使丫头,每月银钱也只是勉强餬口罢了,还要交些福伯作酒钱,我想尽办法遮掩,我!我!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
“所以你想藉机讹本城太守一笔银子,但太守不从,所以你就杀了他!然后在杀了自己的孩子!”巡案突然打断柳儿的话,突如其来的指控让柳儿慌乱不已。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想过要找老爷要钱…我真的从来就没想过的。”柳儿激动的为自己辩解,可是,在场的没一个相信她的,除了我。
“大人,我可以作证,小柳的确是想把孩子留下来,她曾经来找过我,管我要了很多香灰包,还问了些如何生产之类的问题,还很详细的询问了刚生下的婴儿要吃些什么,要如何照顾之类的。试问,如果她真的打定主意要杀死自己的孩子,那为什么又要问我这些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