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地一方是党国正式任命的上海滩最高长官,上海调查股的上司,沪警备司令部的官兵。防御的一方则是国民党中央组织部调查科的死敌中共上海地下组织,与王耀祖的上海调查股可以说是不死不休的结局。可现在隐藏在暗处的王耀祖却要帮助自己地敌人,来对付自己的同僚,王耀祖想到这当然觉得很是讽刺。这可是原则问题。
可原则问题又如何?!他王耀祖内心认为对的那就是对地,内心认为错的就是错地。乐心是有很多事情瞒着王耀祖,甚至下药让王耀祖昏迷。可王耀祖依旧觉得,自己欠乐心的恩情。这么多年的情义王耀祖忘不掉,乐心死前地嘱託他更忘不掉。所以这一次,王耀祖要张处长的命!
战斗进行得很激烈。时间对第五雅这一方很不利,枪声一起,警察局的人很快就会赶来。眼前的这座小码头也已经暴露,失去如此一个据点也是一个不小的损失,但为了掩护同志撤离,守卫码头的共党份子在瞬间发起了不要命的反击。
两人从原本隐蔽的地方跑了出来,分别向两个方向衝击,都是枪声密集的所在。发现有人跑了出来,所有的子弹都射向了两人,却没有人注意第三个衝出来地人。也没有注意这衝出来的三人身上有什么武器。
结果,衝出来的两人都中枪倒在了地上,但也完成了他们地任务。在死之前向枪声密集的地方投掷出了两小团黑糊糊地东西,当小黑影落地时。连续的爆炸炸出了一片片红光。
第三个衝出来的人,也在王耀祖的注视之下,将手榴弹扔到了另外一处枪声密集的所在,然后很好的躲在了可以掩护他的杂物后面,但很快又探出了身子,又将一枚手榴弹扔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在手榴弹的连续爆炸声下,警备司令部的人死伤惨重,小心转移身体的王耀祖偷偷地进行确定。被手榴弹炸死了三个人,炸伤了四人,其中也就两人还能够继续战斗,但手中的枪无论如何都打不中目标。
警备司令部也就剩下五人,两人带伤。小码头这边的共党份子还有两人能够开枪反击。就在刚才,衝出来的第三人刚探出身子准备射击就被隐藏在暗出的张处长一枪击毙,王耀祖这个时候,正偷偷地摸到张处长的身后。
枪战还在继续,要走到张处长那边,王耀祖必须先绕到一个受伤的倒霉蛋,而这么一位倒霉的笨蛋还以为王耀祖是要来帮助他,结果这位倒霉蛋在对王耀祖开口说谢谢的瞬间,被王耀祖一刀捅进了心臟内,接着王耀祖假装救人的样子,将尸体扶到边上隐蔽所在。
共党那边又死了一个人,警备司令部这边也付出了两人的代价,其中一人本来就受伤了,在张处长的计算之中,现在的形势是三人对两人。
第五雅一直抱着乐尘没有加入反击,但其身上绝对有枪。
“都衝出去,活捉那对母子,赏大洋五百!”张处长这个时候不得不冲,再慢些目标就要跑了。第五雅在最后一人的掩护下正慢慢靠向接她的小船,船上的船工一直就趴在小船上不敢动。
五百大洋的重赏,再加上共党也只剩下一把手枪,张处长又下了死命令,剩下的一名警备司令部人员真的冲了出来,对着唯一保护第五雅母子的共党成员就是一阵狂射,内心十分相信会有同伴与他一起衝出来,衝出来协助他。
所谓的同伴也就只剩下王耀祖了,王耀祖当然不可能傻傻地衝出去,而是从外套里找到了一块手帕,将手帕绑在练上,伪装一下自己的面貌。虽然这样做有些掩耳盗铃,但也比直接露面强。
似乎运气又开始回到警备司令部的人身上,一阵乱枪之后,原本想要反击的共党份子却被最后一颗子弹击中了手枪,手枪掉在了地上,跟着衝出来的张处长很是得意地自认为控制住了一切。
“乐夫人,你最好不要动,把怀里的枪扔到地上。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你怀里的儿子考虑。”这一次行动地关键就是活捉第五雅,张处长不仅要立大功,还要独吞所有的功劳,他也清楚熊司令在上海滩待不久了,他也要
多捞一些政治本钱。
“我是野战医院的军官医生,丈夫是上海调查股的副股长,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即使是被枪指着,第五雅依旧用左手抱着乐尘。右手还是摸在腰间随时准备拔枪做最后的反抗。
“淞沪警备司令部军法处张处长,你的身份还有你丈夫的身份我们当然了解,你这个在我党内部潜伏的共党成员!至于你的丈夫。相信他也拥有一个特别地身份,总之为了你怀里的儿子。你最好不要反抗,他还很小,很多事情都不懂。这么小就失去生命实在是太可怜了。”
张处长一直以乐尘的生命来要挟第五雅,他清楚像第五雅这样地共党重要成员并不害怕死亡,暴露了身份后很可能自杀或者与他同归于尽。如今惟一能够要抰第五雅的办法就只有乐尘这个第五雅地幼小独子。
“是吗?当年之所以为小尘取了乐尘这么一个名字,就是希望这孩子的将来能够生活在一个快乐幸福的社会,快乐之尘世。张处长,你认为这孩子真能够得到我们希望他所得到地一切吗?”
第五雅抱着乐尘站了起来,右手依旧没有离开她的腰间,身边保护他的人也站了起来,一点都没有向张处长投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