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密道出口了,石安国站着没动,最前面的人也站着不动,谁都不能确保外面的安全,石安国这个时候也无法命令最前面的调查科成员冒险衝出去。所以石安国将一直在队伍中间被控制的红狼等三名警察叫到了最前面:“你们三人先出去!”
对于石安国地这个命令,红狼三人很是愤怒地瞪着石安国。接着又是一副很瞧不起的样子看了石安国一眼,这些表情被其他人用手电筒看得清清楚楚。
“怕死鬼,比我们局长差不多,都是胆小鬼!”红狼说完这么一句,就带着人快步走出了密道。密道外刚好就是别墅的后方,附近暂时没有敌人出来。
“共匪,有种的出现,一对一跟老子单挑,看谁的枪快!出来啊!”红狼出了密道,就这么大呼小叫地显示着自己的勇敢。对于红狼的叫嚣。陆续从密道出来的调查科成员都很吃惊,都要求红狼不要再大吼大叫了。以免真的将所有的共党都引过来。
石安国也出了密道,红狼继续用瞧不起地眼神盯着他,在场地所有人都对此则没有一点表示。石安国这一次的表现明显就是怕死,战斗一开始就躲在密室内不出来,然后带着一群人从原本可以守住地别墅逃跑。
红狼的大声呼喊并没有引来一个共党,其实他的话是在命令附近的所有人撤退。虽然表面上一副看不起石安国的样子,可红狼内心对石安国却是无比的忌讳,今天晚上的一切怎么看都是石安国的阴谋。石安国这么做的目的可能有两个,一是继续削弱红队地力量;二则是引出僵蛇。
无论这一切是否是真的,红狼都必须让所有红队的人撤退。继续待在这里只会死更多的人,牺牲更多地同志。整个红队正处于最虚弱的时期,一旦警察局与警备司令部的援兵一到,所有人都走不了了。必须要给红队留下恢復实力地种子。
在确定没有敌人之后。石安国看了红狼一眼,接着就开始忙碌了起来。石安国亲自拿着手电筒观察着地面,在这个距离。红狼有足够的把握利用手中的匕首一击杀死石安国,可红狼只能忍耐,石安国一死,他与身边的两位同伴就暴露了,而党内的叛徒也失去了线索。
“你们三人留下来照顾伤员,其他人跟我沿着车轮痕迹快追,就在不远的地方,很快就能追上!”石安国说完带头跑了起来,其他人看石安国全力奔跑,也只能跟着一路狂奔。绝对不能让石安国独自冒险,如果是石安国出了什么意外,那么众人的功劳就全没了。
王耀祖停下了吉普车,因为他发现了摩托车就在前面停着,摩托车上正趴着一个人。下了车的王耀祖急忙跑到摩托车旁,翻开摩托车趴着的人,人已经死了,是铁头一组的人,被一枪打破了脑袋,子弹从前面穿到了后面,是在极进的距离开的枪。
没有见到乐心与伯特兰,摩托车没油了,地上留有泄露的汽油,油缸并不是被子弹打破的,很像是被锋利的工具钻开。王耀祖检查了一下自己左手的袖子,将一把白朗宁手枪手枪放在自己左手的衣袖内,右手上是一把驳壳枪,手电筒被夹在了左手的胳膊上。王耀祖沿着地上的脚印小心地跟了上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原本坐在摩托车后座的人会被在如此近的距离打破了脑袋,为什么附近没有战斗的痕迹。王耀祖很是担心,担心乐心的担心。但同时也在害怕,乐心以前的种种异常不断地出现在王耀祖的脑海中,石安国一次又一次到奇怪安排也不断地在王耀祖的脑海中分析着。想着想着,王耀祖开始害怕,既因为乐心,也因为石安国。
“别杀我!我这也是被逼着,看着都是同志的份上。别杀我!”在王耀祖的不远处,伯特兰
地上。大腿受伤的伯特兰站不起来,正被乐心用
“为了死去的同志,你必须死!”乐心没有一点犹豫,抠动了手中地扳机,可却打不出子弹,卡壳了!
见手枪打不出子弹,伯特兰不顾一切地扑向眼前的乐心,可迎接他的却是乐心的一脚猛踢。在枪打不出子弹的瞬间,乐心的右腿就踢了出去。大腿受伤的伯特兰动作太慢了。
用力地拉着枪拴,卡住的子弹被弹了出来,可就在乐心再次把枪指向伯特兰的时候,王耀祖出现了。一枪指向了乐心的所在。
“乐大哥,不要!没有必要跟这种人同归于尽,不要逼我!只要你不杀他,我也不会向你开枪。”王耀祖暂时没有开枪,手电筒掉在了地上。可如果乐心有动作,为了自己地安全,他也只能开枪反击!
“耀祖。你来了?实在是难为你了,那么大分量的药。要醒过来很难吧。耀祖,还记得当时我对你的嘱託吗?这一次真的要麻烦你了!”乐心并没有看向王耀祖,他一动不动地盯着伯特兰。
“救我!快点救我!我还没有说出我所知道的一切,我死了你们就什么都得不到了!开快枪,快开枪杀了这个潜伏在你们调查股的共党地下党员!”伯特兰见王耀祖出现,如同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不顾一切地向王耀祖求救。
“闭嘴!”对于伯特兰的求救,王耀祖与乐心同时喊出了同一个词。
“乐大哥,不要逼我,这个人必须活着。老石头这些日子所安排的一切就是为了把你引出来。为了让你暴露,老石头不惜让整个上海调查股冒险,将上海滩的各方势力都搅到了一块,今天晚上死了那么多人。一切都只是为了你。乐大哥,只要你放了姓伯的,我就让你走。你有足够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