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一路狂奔,好不容易把后面的尾巴给甩掉了。车上的伯特兰实在忍受不住这样的颠簸,也实在是太害怕。结果就吐在了车上。让他身边的调查股股员很是郁闷。吐出来的脏东西喷得到处都是,可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停车。
终于,吉普车开到了预定地位置,别墅门口已经有人在等待了,看着眼前的石安国,王耀祖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整个车队都进了别墅,王耀祖这一路白白那么紧张了,外面的一些人影明显就是后面的尾巴。
“辛苦了,把犯人送到三楼,所有人分成三班,轮流警戒别墅。一旦发现可疑者,可马上开枪射杀!”石安国看着一脸苍白地伯特兰,很是高兴地拍了拍王耀祖的肩膀,根本就不在意王耀祖那不怎么好的脸色与眼神。
“老石头搞什么鬼?这阵仗,哪里是要保护犯人,根本就是要跟人枪战。如果真要保护,最起码也要秘密地把姓伯的转移到这里。”
王耀祖到了二楼,别墅很久没人住了,地上一层灰尘,椅子上也是。王耀祖勉强用弄来地一块破布将椅子与桌子擦干净,邀请乐心一起坐下,接着就是一阵抱怨,石安国正在忙着布置人手。
“老石有自己的计划,我感觉这里将成为一个巨大的旋涡,让无数的人控制不住卷进来。老石这一次,把股里地大部分武器弹药都搬到了这里,轻机枪、手榴弹都准备好了。耀祖,小心点。”乐心对于石安国的安排,也只能靠猜测,总之这一次很凶险。
“共党为了在最快时间内,弄清楚被捕的人到底是谁?!共党无法在短时间内查清楚每一个失踪地人,也不愿意进行大规模地隐蔽彻底,有很多位置和身份都是他们好不容易才安插进去地。既然有人被捕,也就代表内部有叛徒的出现,大规模地联络也是不可能地。总之这几天,甚至是今天晚上,这里有可能变成战场!”
乐心说完,很是无奈地念着佛经,他这是在为接下去可能死亡的人先做的超度。王耀祖彻底是想明白了,如果石安国真的是只想抓共产国际驻华代表的话,根本就不会到这里来,而是直接把犯人转进警备司令部。警备司令部明显比这里安全多了,就算出了事,也是警备司令部内部的问题。
“吃饭了!”石安国在布置好所有的警卫后,第一件事竟然是叫所有人吃饭。菜虽然很少,可都是昂贵的菜色,还有那么一点点小酒,王耀祖抓起一隻炸鸡腿,吃上一口后,怎么都有一种死刑犯死前最后一餐的感觉。
“今天这些只是小菜,抓到了共党的重要人犯,建大功!南京方面将有重赏,到时候你们所有人,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抱最漂亮的女人。不过这一切,都是要靠你们自身的努力才能够得到的,任何胆小鬼只能躲在一边,看着别人立功,看着别人出人头地。”
战前总动员了,石安国这是赤裸裸地战前总动员,不过这样的煽动。还真不符合石安国的平时的性格。如果是以前
国,绝对不会说这样地话,对于石安国来说,既然拿工资,那么为党国牺牲一切也是值得的。可惜,经历了众多的事情,又是眼前这种形势,石安国也只能用这招:“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临阵逃脱者杀!临阵不前者杀!”就在众人在石安国的鼓励下。王耀祖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王耀祖只能咬着牙拼了。老虎就在眼前,既然逃不掉,那就把老虎杀了。当个打虎英雄,把老虎全身上下都给卖了。
“很好,希望每个人都有王副股长的这种决心。如果这一次行动失败,我们任何人都要背负自身绝对无法承担的罪责。好了。就这样,晚上的夜宵谁饿了都可以到外面自己烧烤。”
石安国似乎是忘了一件事,就是那位可怜地,被绑架的郑副处长。石安国一点都不提,也一点都不关心。完全是放任不管了,毛子能救就救。救不了就是为了党国而牺牲。
对于这一点。王耀祖当然不会去提醒。上海调查股里的人也不会开口说什么,来自南京的人只能干着急。却无法将心中地焦虑说出来,在场的所有南京来的人,脸色都很不好看。
按照石安国的命令,王耀祖被安排到了别墅二楼阁楼地位置。别墅的二楼阁楼被特别改造过,四个方向都开了窗户,彻底变成了一个观察哨。石安国给了王耀祖一支步枪,一个望远镜,让他监视四周。
这可不是什么好位置,为了监视周围的环境,阁楼里的灯必须是亮着地,同时阁楼上也没有专门的探照灯,结果就成了王耀祖在明,敌在暗!如果真有人要强攻别墅,不用说,王耀祖就成了首先要消灭的目标之一!
椅子不是用来坐地,坐在椅子上观察周围地情况,那是在找死。王耀祖将椅子放在了外面地敌人四个方向都可以看到的位置,然后下了楼,把在二楼看到地,可以利用的东西都搬上来,很快椅子上就放了一堆东西,但还缺少点东西。
乐心带着一件外套和帽子上了阁楼,看到乐心手中的衣物,王耀祖对着乐心笑了笑,看来两人都想到一块去了,外套就披到了椅子上,帽子高高地挂着,乐心亲自下楼到远处看了下,模糊的人影可以欺骗很多敌人。
“耀祖,一起搬张桌子,还有二楼的那些书也都搬上来,做个小碉堡。”乐心还是觉得不安全,建议王耀祖跟他一起到二楼搬桌子和书,二楼的书架上有很多厚实的书本,摆成墙绝对可以挡下远方射过来的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