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来不知道,你对我的吸引力到底是有多大。
回到酒店之后,孔晏嘴唇微肿,显得十分润泽,一看就是经过了什么。原本以为经过一番情|热,今天的日常肯定会有所改变,不过事实证明他还是想多了。
嘴里咬着沙拉,孔晏再次意识到,说好的千依百顺都是假的,假的!
又被万恶的豪门总裁逼着吃了两碗蔬菜水果沙拉,十分艰辛地咽下了最后一口之后,孔晏摸了摸肚子,生无可恋地靠在沙发上——蔬菜沙拉什么的,感觉真的好像是在吃草!我真的是纯肉食的……
他正看着空气发呆,就看见苍黎拿着一把指甲刀过来,「我昨晚回来的时候发现你指甲长长了,要不剪剪?」
不知道昨晚孔晏梦见了什么,在他腰上抓出了好几条红痕,还真有点痛——难道是在磨爪子?要知道,寻常的东西根本无法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以前孔晏的指甲也不行,但是现在,想起之前在游艇上接吻时留下的,到现在都还感觉到脖子上隐隐作痛的抓痕,苍黎不得不感到担忧,以后在床上可怎么办?
自他们从娑砂城回来之后,孔晏的指甲是越来越硬,还长得飞快,一般的指甲刀都没办法剪,苍黎就每次都在指甲刀上面附了一层万分稀薄的龙气,这才能轻鬆把指甲剪下来。
于是每次孔晏心血来潮想要咬指甲,都觉得磕牙。
把手递到苍黎的手心里,孔晏好奇地问他,「你昨晚是去那个建筑工地了吗?」昨晚苍黎回来之后他就睡着了,早上起来又去吃东西,他完全都忘了这件事,现在才想起来。
苍黎专注地盯着他的手指尖,「嗯」了一声回答,「去做了点小布置,以防万一。」他说的很慢,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中握着的手指上。
孔晏正好奇这小布置是什么,就听见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也没动,苍黎说了声「进来」,那扇反锁着的门就打开了,门口站的是木点墨,语气有些着急,「老大,出事了。」
「什么事?」苍黎一双眼还是看着手里握着的嫩白指尖,一点一点把指甲的弧度磨成平整的圆弧形,耐心无比。
木点墨显然已经习惯了老大这副「天上天下孔晏最重要」的态度,直接说事情,「鲛人族的祭司上岸来,说龙绡宫里可能出了叛徒,鲛族九个年幼的小鲛人都被抓走,现在可能凶多吉少。就在刚才,那些小鲛人的命魂灯已经灭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豪门娇妻带球跑
孔·娇妻·晏:「我是十年前和你有过一夜之欢的那个人啊!」
苍·总裁·黎:「我喝醉了,不记得了。」
孔·娇妻·晏:「你骗我!肯定是骗我!你明明就记得我!我对你来说如此特别……」
苍·总裁·黎:「看着我的眼睛!」(抓住娇妻的双手)
孔·娇妻·晏:「不要!我不!你都忘记我了……呜呜,我们的儿子都已经十岁了!」
苍·总裁·黎:「……你是男的,怎么生孩子?而且虽然你是带球跑的娇妻,可是当时你只是把我珍藏的一个高尔夫球揣着走了而已。」
孔·娇妻·晏:「……」
孔·娇妻·晏:「……」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鲛人
「绡月?鲛人族这几百年里面新换的祭司吗?」苍黎听完, 揉了揉孔晏纤长的指尖, 抬眼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木点墨, 「在哪儿?让她过来吧,再把九清一起叫过来。」说完又重新蹲下,准备把孔晏剩下的两个手指的指甲修剪完。
木点墨转身去叫人了。没一会儿门就又开了, 先进来的是九清。他依然是一身大红色汉服, 但是神情委顿的不行, 眼眶下面是深深的半圈青黑色,脸上满满都是不耐烦, 明显处于情绪暴躁期,随便戳一下就要爆炸那种。
苍黎见他这样,有些玩味, 「你昨晚上是去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明显就是熬夜之后的沧桑脸啊。年纪也不小了, 要注意保养!」
年纪也不小了?说的谁?九清有气无力地嘀咕了一句,「老牛吃嫩草」。
苍黎:「……」呵呵, 怎么办,完全无法反驳。
因为没睡好连嘲讽的力气都没了,九清直接倒在沙发上, 声音沙哑, 「昨晚莫名其妙的, 感觉自己睡觉的地方全是水和泡泡,还有各种海藻,身体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绑着,睡了比没睡还累。」他无比怨念地睁着一双死鱼眼, 觉得热爱了几十万年的睡觉活动都没什么乐趣可言了。
人生真的好无趣!看了看一边抓着孔晏不撒手的苍黎,九清默默想自己要不要也去谈个恋爱试试,看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
鲛族的女祭司绡月进来的时候,虽然尽力保持仪态,可表情还是显得仓皇失措,双臂和身体两侧间有半透明的飘翼轻轻颤着,鳞片华丽的鱼尾一直不安地在地面上摆动,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是个一千多岁的鲛人,从出生开始,她就坚定不移地认为,龙绡宫是坚不可摧的,能够保整个鲛族安全无虞,可是昨晚发生的事几乎摧毁了她心中一直以来坚定的信念,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这才急急上岸来找九清和苍黎。
几人听她一边哭一边说,眼泪从眼眶里面流出来,就化成了一颗颗凝碧珠,「叮叮——铛铛」地落到了地板上,声音一直没停过,没一会儿就堆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