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此君王不早朝也是有原因的。如果他是皇帝,有苍黎这样的男人当妃子,他也不上早朝。
孔晏正眯着眼睛想再睡一会儿,觉得有什么不对,稍稍偏头,就发现苍黎已经醒了,正半睁着眼看着自己。孔晏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早上好呀!」
苍黎点了点头,把怀里抱着的人整个往自己怀里揉了揉,声音有些沙哑,「乖,别动。」孔晏顺从地趴到了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声音默默红了脸,觉得诱惑力好强,于是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在苍黎的怀里动了动。
没想到一动,就出事了。
苍黎感觉到什么从自己的大腿上扫过,低低地笑了出来,咬了咬他粉色的耳尖,声音压得很低,「宝贝儿,你还好吗?」
孔晏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还有些不明所以。随后看着他戏谑的眼神,又感觉他故意用大腿蹭了蹭自己不可描述的地方,才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反应——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晨 | ?
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后,他就僵住了。
苍黎见他天塌了一般的表情倒是先反应过来,「以前没出现过?第一次?」
孔晏简直欲哭无泪,羞窘的不行,可怜兮兮地点头。
他以前像是没开窍一样,同班的男生都已经在看日本女明星的写真集,一起发出心照不宣的笑声时,就他还一脸茫然,为此他没少被嘲笑过。
他也疑惑过自己的青春期怎么来的这么晚,这都二十了,还没来!到现在不仅没有过x衝动,鬍子也没有几根,从来没有出现过其他男人两天不刮鬍子就长了很多的情况。要不是喉结已经很明显,而且自己也过了变声期,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女孩子。
到了今天终于证明,自己身体健康,身心都很健康!
苍黎拍了拍他的背,没有逗他,反而很认真地安慰道,「人类所谓的青春期在你的身上来的比较晚很正常,你看,现在不就出现了吗?所以不要担心,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孔晏听了点点头,暗想,他当然和别人不一样,他都不是人了还怎么一样……
正想着,突然就感觉被一隻大手握住,他一惊,通红着一张脸盯着苍黎,声音都在打颤,「你在干嘛?」苍黎还揉了揉,见孔晏跟着全身一颤,觉得很有意思,意有所指地问,「要不要教你?」
孔晏整个人都不好了,湿漉漉的眼睛瞪了苍黎一眼,色厉内荏,「谁要你教!」
不过等半个小时之后,孔晏仰躺着在床上,不知道盯着什么失神,明显整个人都还没有缓过来。只觉得全身都还很敏 | 感,每一寸皮肤都期待着什么。而不管是手还是腿,都完全没了力气。
我这是要废了吗?那些一夜七次的真的存在?真的不会死吗?
苍黎站在床边拿着一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手,嘴边带着餍足的笑。嗯,第一次,值得日后和晏晏好好回忆。
孔晏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苍黎正在客厅打电话。见他满头的白毛毛还在滴水,就顺手拿过他手里的毛巾,又拉着他的手让他在沙发上坐下来,自己一边夹着手机打电话,一边给他擦头髮。
他的力度很柔和,没有让孔晏感觉到一点不舒服。孔晏认真感觉着毛巾与头皮相接触的感觉,觉得自己的心简直快要融化成一滩水了。他往电视机的方向看了看,就发现他这个方向正好能够从电视机的屏幕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当然,还有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的影子。
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表情专注地擦着自己的头髮,歪着脖子夹电话的样子也有一种特别的魅力,孔晏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此时此刻的感觉——被关心被宠爱的感觉。
「行,先不说了,有事儿。」苍黎挂了电话,将手机随手丢到了沙发上,就看见孔晏顶着半干的湿发抬起头,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自己。苍黎挑了挑眉,捏了捏他白皙的脖子,「低头,把头髮擦干。」孔晏很听话,说低头就低头,任由苍黎拿着毛巾在自己头顶擦来擦去。
又擦了几分钟,苍黎摸了摸他的头髮感觉差不多快干了,这才把毛巾拿开。塞了个抱枕在孔晏怀里让他抱着,自己去将毛巾放回了原处,回来就看见孔晏还乖乖巧巧地坐在原位,怀里抱着枕头,头髮凌乱,期待着什么的样子。
「这又是怎么了?」苍黎坐到了他身边,修长的手臂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肩膀。
「头髮还没梳。」孔晏晃了晃自己凌乱的白毛,眼巴巴的。苍黎见他这表情就有些心疼,知道他是从小没人这么照顾过他,正新鲜着。于是亲了亲他的发旋,说了句「等着」,就起身去拿梳子。
孔晏看着男人迈着大长腿去拿梳子,抬手摸了摸自己刚刚被亲了的地方,心满意足地笑起来。
梳完了头髮,孔晏躺在苍黎的大腿上看电视,觉得他的大腿虽然硬硬的但是好舒服,突然想起之前那个电话,他在一边隐隐约约听见说京城什么的,于是便仰着脸问苍黎,「你要工作了吗?」
苍黎正玩儿着他头髮的手一顿,点了点头,「嗯,要去一趟京城,后天走。」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年快乐!鸡年大吉~都健康平安啊!谢谢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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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纯洁的老山参:「噌噌,老大禽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