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菲茨杰拉德式“油头扮面、穿着箭牌衬衫的公子哥儿,眉请目秀,面型好象第二流肖像画那样对称,鼻樑笔直,下巴当中有一道沟,深色头髮整整齐齐地在当中分开,向后梳上去,涂上凡士林或者司丹康髮蜡,把它弄得服服帖帖”,可是现在已由另一种样子代替了:骨骼粗大,头髮篷松,象个斯拉夫人,这是无产阶级的形象。弗雷德里克·刘易斯·艾伦写道,如果你在某些鸡尾酒会上留神听人家说话,“你会听到一个在极其优裕的环境中受到高贵教养的文艺评论家竟把自己说成是个无产者,坚决无比地站在人民大众一边。”在纽约市八十儿号街北头那些幽静雅致住宅区的宴会上,凡是最近访问过东十二号街三十五号共产党总部的人,准会成为所有艺术家最注意的目标。如果他有了几分醉意,放声唱起豪情满怀的歌来,总会有不少同志的声音跟他一起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