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宁见他略显慌张的样子,还是有些于心不忍,轻声道,「阿珩在看什么?」他站在顾明珩身后的时候是看清了的,但是他就是明知故问。
看见阿珩羞,涩脸红的模样,心下总是很愉悦呢。
「没……没什么。」顾明珩将手中的册子藏了藏,吸了一口气很是坦然地看着陆承宁,「没有看什么,一般的画册罢了。」忽略尚在发红的耳尖外,神色倒是极为自然的。
「哦?」陆承宁展眉一笑,语气悠然,「原本还想着与阿珩一同学一学。」
话音未落,就听见顾明珩急切的声音,「你看见了?」他的声调不復平日的沉稳淡然,带着浅浅的慌乱与忐忑。
陆承宁盯着他的双眸,没有打算掩饰,带着笑意点了点头,「嗯,看到了,不过只看到了一点,一个男子覆在另一个男子身上,二人未着衣衫。」随着详细的描述,顾明珩咬了咬唇,面如桃花一般,染红了春,色。
「别说了……」顾明珩瞪了他一眼,随后犹豫了数息,还是将藏在身后的册子递到了陆承宁的面前,视线游移就是不看他,小声解释道,「这是托阿泓找来的图册。」说着又将手朝着陆承宁送了送。
书册的封面为银红色,上面四个工整的鎏金大字——分桃品鑑。
夏日灼热的日光纷纷被阻挡在了窗外,房内闭着门窗,光线稍有些暗,多了几丝暧昧的情调。
顾明珩坐在陆承宁的两,腿间,被他的双手自身后环着,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的下颌摩擦着自己的肩膀,越加急促的呼吸扑在了自己的脖子和耳下的肌肤上,令他心里多了几分轻颤。
顾明珩视线从画册上移开来,扭过身子看着陆承宁,「阿宁我们不看了吧?」话音刚落,身子就僵了一下——身后凸出的硬,物直直碰到了他的腰部下面,他瞬间就反应过来了那是什么,本已羞红的双颊更红了几分。
陆承宁凑到他的唇上轻轻一咬便鬆了开来,双眸漆黑如墨,却又有风浪翻滚一般,「为何不看?」他的手伸进顾明珩的衣衫内,抚摸着他胸前的皮肤。
因长年骑马练剑而留下的薄茧使得感官更加清晰,顾明珩感觉着越来越强烈的刺激,咽下即将脱口的吟、哦声,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只觉得身后的硬、物完全让他不能忽视。想到画册上的内容,脑中竟是将自己和陆承宁均代入了进去,一时心下止不住地快了几拍。
男子之间,真的还能够如此这般行、、房吗?想起谢昀泓递给他的几盒花膏,瞬间失了神。
感觉腰间有力的臂膀突然将自己抱起,顾明珩猛地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陆承宁的双腿上。衣袍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中有些刺耳。
「阿珩,你看这个姿势如何?」说着指了指画上的两个男子,面色坦然至极,让顾明珩都怀疑他让他看的只是古代书画大家的孤本。
扫了一眼,就见一男子趴在床上,另一男子伏在他的背上,衣衫尽褪,不由的呼吸一顿。还没有开口,就听见陆承宁的喃喃自语,「不行,我想要看见阿珩的模样神色……」一边说着,便翻到了下一页去。
「阿珩……」顾明珩声音有些低地唤了一声,虽然他独自一人的时候看过,但是总觉得两人一起翻阅极为奇怪,况且身下的硬、、物一直都在提醒着他陆承宁此时的状态。
「嗯?」陆承宁闻声答道,一手扶住顾明珩的腰,「阿珩不想看了吗?」
顾明珩刚一点头,就感觉陆承宁的手极为迅速地握住了自己的凸起,低低地叫了出来,「阿宁——」
「原来阿珩也是有反应的……」含着浓浓的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陆承宁声音低缓,余音难消。他的手近乎娴熟地拨弄着手中的硬、、物,见顾明珩满面潮红,双眸含情的模样,只觉心下比那一夜更加燥、、热起来,眸色逐渐变深。
顾明珩伏在陆承宁的怀里,感觉身下一波一波的快、、感不断地扩散,沿着经脉流注到了全身,连指尖都轻微地抽搐起来。脑海中浮现出画册上的内容,竟感觉到体内一阵酥麻与空虚,只想要更多。
陆承宁没一会儿就发现了顾明珩的变化,此时他已经迷了神识,浅浅的低、吟出声,身体也随着自己的动作动了起来。唇角带起笑意,陆承宁看着这样的顾明珩,只觉永生永世都看不够。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侍从略带忐忑的声音,「禀告殿下、太子妃,圣旨已到了前院……」
顾明珩一下子回过神来,就发现陆承宁的气息变得极为冰冷,像是在压抑着怒意,「孤知道了,下去吧。」
「阿宁?」顾明珩身子动了动,就感觉硬物依然在自己的大腿侧,毫无疲、软的征兆。而自己的衣衫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被陆承宁褪下,上半身光luo,胸前的桃红尚沾染着唾液,泛着轻微的凉意。
「无事。」陆承宁闻言气息缓了下来,他细緻地将褪下的衣物拉起来为顾明珩穿上,又仔细地为他系好了腰带,这才起了身。
见顾明珩不自觉地扫了一眼自己的身下,唇角带上了笑意,意味深长地开口道,「虽是极为难受的,但是不急一时。」
说完就见顾明珩面颊再次红了,怒瞋了他一眼。
陆承宁心情愉悦地整理了仪表,走了两步又回身看向顾明珩,「太子妃,不欲与孤一同去接旨吗?」他一双眼深邃如夜,却泛着温暖的笑意,有如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