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两个人的心都碎成了八瓣。
不过高强度的拍摄让徐洛阳一踏出化妆间, 就本能地收起了感伤春节都不放假的心思。正是凌晨, 王帐外,火把染红了夜幕,身披铠甲的群演已经到位, 褚导站在一个一米多高的架子上,正在调试设备。徐洛阳也不需要谁提醒,自觉站到了定好的点上。
不过他才站了两分钟,打光师就仰着头和架子上的褚导吵了起来,褚导说话冷淡又毒舌,打光师就是炮仗,为了争论出这场戏的光到底要怎么打,战势火速升级。
目测十分钟肯定吵不出结果,徐洛阳又不想被任何一方拉入战局,于是端着小板凳坐远了一点,还很有閒情逸緻地开始往自己手掌心上擦药膏——戚长安带过来的药膏效果特别好,没两天,伤口都差不多癒合了,只剩了几道浅浅的疤痕。
想了想,徐洛阳又让卢笛用手机给他拍了一张全身照,确定照片里的人英姿勃发,这才发给了戚长安,还附带一句自我评价,“朕尽显天子威仪!”
徐洛阳原本以为凌晨四点过,戚长安肯定在睡觉,没想到对方几乎秒回,“吾皇国运隆昌。”明显是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