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房子换了吧,好不好?”
陆爻有些迷糊,“好,不过这里不好吗?”
“嗯,我一个人住没关係,但有你了,不一样。”玄戈去亲他,“真的,想干你,要想疯了。”
陆爻半睁着眼,睫毛完全被打湿,他忽然开口,“这里也可以。”
感觉大腿旁边的存在感又强烈了几分,陆爻声音很小,“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一次结清。”
与此同时,余长生到了机场,看了看时间,正准备给他师父打电话,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就看见他师父十分遗憾地举着右手,差一点就拍到了他肩上。
假装没有看到对方“恶作剧失败了好难过”的表情。
“师父。”余长生视线移到对方怀里,用绸布包着的木剑上,“师母。”
“乖乖乖。”钟淮南心情瞬间变好,和余长生一路往停车场走。路上听徒弟说起昨晚的事情,他沉吟道,“最近确实不怎么太平,你师父我原本都不想来,但龙木棠催得厉害,正好我掐指一算,有三个多月没见你了,所以就来看看我的宝贝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