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久没有见过这柱子了。上次是嵌套鱼涸阵,这次是阴纹柱,背后那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龙婆婆没回答,只是从一个箱子里拿了工具出来。
七根布满了刻纹的青铜杵,按照北斗的位置一一插好,又拿了一个同样材质的圆形瓶,放到了正中的位置,手上结印的速度飞快,一边还有心思和武爷爷说话。
“我记得余长生看了这里的风水之后,说怀疑下面藏的有阴脉,但之后找人过来看,说没有,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你的意思是?”
“你说呢?”龙婆婆手上的动作一停,耳边凭空有“当”的一声,光罩里的黑雾猛然躁动起来。七根青铜杵齐齐震颤,随后如同龙吸水一样,黑雾被圆形瓶慢慢地吸到了瓶子里,半缕都没有逸散。
确定没出差错,龙婆婆语气缓下来,“这可能是个突破口,不是吗?”
随着黑雾全被吸走,地面塌陷了半人高的深度,里面的两个人也现了出来。一直守在不远处的几个人上前来,跳进了坑里,没一会儿就传出了声音,“已经死了。”
“能看出来什么原因吗?”
“陆泽林像是被远程击杀,暂时不能判断是不是咒术,”一个中年男人很快做了判断,又看了张光义,“被阴纹柱当成了祭品,生气被抽干了,和陆家那个陆明德有些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