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也瀰漫开了淡淡的腥臭。
这时,陆爻低下头,撕开指尖上还没癒合的伤口,迅速用血画下了一道极为繁杂的刻纹。将刻纹纸放置在两手之间,猛地一拍,手心相贴,只见那黑雾就像是遭到了外力的衝击一样,陡然安静下来。
陆爻额上的细汗明显,他看向旁边过来的薛绯衣和余长生,气息急促,“十五分钟,我能坚持十五分钟。”
“放心!”
三个人第一次配合,但极为默契。玄戈在拔除旧的法阵,他可以无视阵眼的保护气,直接就破坏核心,动作非常快。余长生对气的感知极为敏锐,定位定得精准,薛绯衣虽然布置阵法有些不熟练,但半点错误都没出。
只花了不到十二分钟,三个人就把新的阵法布置好了,快步回到陡坡上,陆爻缓慢地鬆开了紧紧合着的掌心。
手掌间白光荧荧的刻纹纸已经化成了灰,陆爻一鬆手,之前禁锢着黑雾的刻纹纸纷纷消失。正当黑雾伴着尖啸想要向上衝出时,一层光罩一样的东西陡然出现,严严实实地隔离了内外,似有雷光。
没过多久,就传来了“咔”的石裂声,陆爻看向那根阴纹柱,果然,上面出现了无数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