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沾染了半丝血迹,向来强硬令人发悚的气场,瞬间添上了一点靡丽和嗜血。
他伸手把陆爻肩膀处的衣服整理好,垂着眼,“我感觉到了方位,”玄戈放空了心神,再次感觉之后,皱了眉,“时间太短,我只能确定卦盘是在往北一点的地方,往江城的那个方向。”
又商量了一会儿,决定等考完试就过去看看。
单人床不大,但还是勉强能睡下两个成年男人,挤着挤着也习惯了,陆爻很快就开始打瞌睡,今天一天下来,他完全是绷着的,没有放鬆。
发现人渐渐睡了过去,玄戈手臂动了动,正想要不要把人抱到自己怀里,就发现睡着的陆爻像猫儿一样,一挪一挪地,慢慢地靠了过来,头倚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没敢再动,玄戈把人护着,自己也闭上眼,听着呼吸声睡了。
三天后,陆爻和玄戈再次站在了日月巷一号的门口。
这一次打开门,没有了上次出现的石桌,两人往里面走了几步,就看见了坐在石凳上等着的龙婆婆。
正想打招呼,忽然听见隐隐传来叫嚷的声音,陆爻下意识地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老子在收拾小子,”龙婆婆摆了摆手,明显习以为常,“陆爻,你站过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