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杨鸿程。”
陆爻十秒前嘴里还含着一个白瓷勺,酒酿圆子也还剩了半碗,他眨眨眼,觉得高人的形象应该绷不住,于是改走平易近人的路线,主动打招呼,“杨先生你好,我是陆爻。”
杨鸿程本来就因为工地上的事情烦心,结果他爸还非要拉着他来见什么高人。他原本觉得,要是真算这么准,见见也没关係,但一个破巷子,一家旧餐馆,还有一个一看就不靠谱的“高人”,他语气就更烦了,
“爸,你说的那个算得很准的高人,就是他?”根本没搭理陆爻。
“不要这么对着小陆大师说话!”杨爷爷低声斥了一句,随后看向陆爻,笑意明显,“之前不是算出来鸿程他工作不顺,有小人作祟吗?确实,昨天就差不多那时候,他那个工地上面,就惹上了人命。”
陆爻点头,表示明白了,“那您和这位杨先生的意思,是请我过去看看情况吗?”
“爸,你不要被骗了,这种——”
“你别吱吱啊啊的!”再对着陆爻,杨爷爷的语气就平和下来,“对对对,就是这么想的,你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