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玉佩长脚了,自己消失又自己回来了!」托宾乐得手舞足蹈。
倒是夏洛此刻已经明白,这玉佩和水晶手炼一定是那些小精灵们偷走的,但是昨天她送了他们一罐花蜜,大概他们为了报答,就把玉佩和手炼送了回来。
看来这些小傢伙还真是恩怨分明,根本不想长老说的那样,以为邪恶嘛!
南宫嫣然睡得不久,很快也起来了,看到水晶手炼时,反应跟托宾差不多,只是一个跳脱,一个沉静,她是捧着水晶手炼,默默流下了眼泪。
都不是什么太值钱的东西,只是亲人留下的唯一念想,失而復得,确实能令人赫然泪下的,没有人嘲笑南宫嫣然爱哭,只是默默地望着她微笑。
早上吃的是煎熏肉和荷包鸟蛋,南宫嫣然一开心,做的食物就分外可口,还特意那莫非发现的一种类茶草药煎了茶,一顿早餐,吃的人人满意。他们现在食物已经不匮乏了,猎了许多小兽,脂肪可以用来当油,肉则烟熏风干存起来,就连皮,崤制了以后,都做了几件衣服和垫子使用。
夏洛吃的时候特意留了两块煎熏肉没有动,防尘的薄荷叶,搁到储藏室的门外。这是特意给精灵们留的,但发现精灵的事情,她还暂时没有说给别人听,想等着与精灵们混熟了再说。
「夏洛,出发了!」周正在找她。
「来了!就来了!」夏洛应着,慌慌的向拴在灌木丛上的红壳娘背上爬去。今天他们要去搬运飞机上的物资呢,她也急着把自己的背囊找出来,里面有许多她想要的东西。
「哎!这隻红壳娘是我的!」托宾急了,想把夏洛拽下来。
夏洛紧簒着拴在红壳娘身上的绳子,趴在那里,死赖着就是不下来:「借我骑一下过过瘾嘛!」
「那我骑什么呀?」托宾不干了。
这时云端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就爬上了夏洛骑的那隻红壳娘,从她身后伸出手握住绳子,以半拥的姿势,将她圈在了怀里,淡淡道:「南宫和软糖要留下看守营地,托宾你骑她的红壳娘吧。」
拖宾见状吹了个很流氓的口哨,嘘道:「姦情!有姦情!」
夏洛原本就在发愣,听他这么一说,又羞又恼,抬腿向着他那边虚踹了一脚,结果用力太猛,一隻鞋子飞了出去,正打在托宾的脸上。
拖宾「唉哟」了一声,接住鞋子,以更暧昧的语调喊道:「云端,不要揍我啊!这『定情信物』可是你的姘头丢给我的,我要好好藏起来。」
「会不会说话?」云端一皱眉,右手扯着绳子,人往下滑了半截,左手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拖宾手里的鞋子夺了过去,随后右手上一用力,又将自己拽回来红壳娘的背上,顺势就捉起夏洛的脚,将鞋子给她穿了回去。这一连串动作,他做起来有如行云流水一般,帅气而利落,拖宾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空了。
「先走一步,你们快点赶上。」云端说着,指挥着红客娘王灌木丛外衝去。
「啊?」拖宾这才回过神,拿手搔了搔头,郁闷道:「妈的,抢东西前也不先打声招呼!」
「打了招呼还叫抢吗?」南宫嫣然在一边笑,只是笑容夹杂着一缕愁绪,倒像是强颜欢笑。
「该!」江纤纤骑在红客娘背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哼了一声,就近随着云端走了。
「怎么一个个火气都这么大!我招谁惹谁了这是。」拖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了半天,发现同伴们都已经跑远,才飞奔上最后一隻红客娘的背,一边驱着他往外走,一边大喊:「等等我——」
夏洛被拥在云端身前,觉得十分彆扭,而且衝出营地那会,她分明看见了蒋纤纤脸上那略带不悦的神情,更是懊恼,忍不住低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这话问的云端倒是一怔,续而笑道:「去飞机那里搬物资呀。」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夏洛恼地想伸手掐他。
「那你问的是什么呀?」
「我.......」被他这一反问,夏洛到不知怎么说才好了,低下头半响才道:「我不喜欢跟人玩暧昧的,你别找别人好了。」
话一说完,她想起日前一共就三个女生,南宫嫣然刚打算放弃这段无望的感情,云端要是再去挑拨她,那岂不是糟糕,连忙又改口道:「我是说,你对纤纤要专一点。」
云端眉梢一挑,淡淡道:「上次不是告诉你了么?我和她之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这么含糊,谁知道是哪样哪样啊?
「再说了,我一向很专一,从来不跟人玩暧昧。」云端忽然用尽了她一点。
夏洛觉得后背一暖,心跳猛然加快,但江纤纤的事还没说清楚,她可不能有他这样搂着,连忙反肘一撞,想将云端与她之间的距离撞开些。可她自认撞得力道蛮大了,云端却只闷哼一声,连动都没动,其实那闷哼声,听来好似呢喃呻吟,她身子一僵,无奈道:「你严肃点好不阿红?」
「唔。」云端索性将头搁在她的肩上,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我很严肃的请求你,和我恋爱吧。」
他的声音本来极温柔,此刻有气无力的说出话来,听着更是有种暧昧消魂的味道,这哪里是严肃啊,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夏洛承认自己很心动,差点就要开口答「好」了,但是心绪毕竟还维持着那么两分清明,又看见江纤纤骑着红客娘从后面赶了上来,路过他们身旁是对着她微微一笑,她立刻想到两人这样亲昵相拥的情形被看见啦,又急又燥,脱口就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