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推脱成这样子,南宫嫣然脸涨得更红了,语带哭音道:「我剪的真的这么差吗?」
「不会啊,挺好的!我真觉得挺好的!」周正慌了神,连忙安慰她。
拖宾是不知道怜香惜玉,属于有话直说的人,他瞟了周正两眼道:「好啥啊?你那头跟被驴啃过的一样。哦,对了,见过癞痢头啥样吗?就你那样的!」
周正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南宫嫣然就臊得站不住了,把瑞士军刀往周正手里一搁,捂着脸哭跑到帐篷里去了。
「南宫?南宫——」江纤纤追了上去。
夏洛一把拽住拖宾的胳膊,把他拉到周正面前,捉起南宫嫣然丢下的瑞士军刀,命令拖宾道:「坐下,我给你剪!」
「大姐,不要啊!头可断血可流,髮型不可乱!我上有老下有小……」拖宾挣扎着要逃。
「不许动!」夏洛十分强势的命令着:「再动失手伤了你我可不负责任!」
拖宾见她手里那把剪子总在自己脖子边晃悠,还真怕她一个失手,把自己给结果了,只好老实坐着,不放心的哼了两声,千叮万嘱道:「你注意点啊,要是剪成周正那样,我……我跟你拼命!」
他话音刚落,就听「喀嚓」一声,一缕被剪断的头髮飘飘扬扬,扬扬飘飘的从眼前落了下来,坠到了他的脚边。
第五十章 云端的行踪
夏洛理髮的手艺虽然算不得好,但好歹是画画的人,审美观还是有的,拖宾的头髮被剪得层次分明,他照照水镜,勉强觉得还算满意,起码夏洛没有在他头上做什么创意造型,比起周正那驴啃过的髮型要算是好得多了,也间接保住了他的形象。
莫非乖乖的过来由着她剪了发,但是云端回来后还是拒不合作,藉口天冷头髮长点可以保暖,随手拿布条在脑后一扎也就得了。
夏洛没有放过他,半夜的时候伙同江纤纤,趁云端睡着的时候悄悄剪了他的发。其实她们一进帐篷他就警醒了,只是看她们胡闹的兴致很高,也就继续闭着眼装睡,甚至还很配合的时常翻身,好方便夏洛下剪。
次日清晨,夏洛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早早醒了,期待着云端发现自己头髮短了后会惊讶慌张,谁知他从帐篷里钻出来的时候,面色如常,只是经过她身边时,低声丢下一句:「下次剪的时候注意一点,头髮茬子扎得我一夜没睡好。还有,你是剪髮还是修发啊?就绞短了点,剪了跟没剪差不多!」
窘,恶作剧没有成功!夏洛有一种被当场逮着的尴尬,干笑两声,藉口要帮忙做事,跑了。
人多力量大,每人每天做一点事,房子的布置就渐渐完善起来,除了内部陈设外,他们还在四周种了些爬藤植物,期待着它们长茂盛后,能替房子提供一层自然隐蔽的伪装。
房子盖的是两座,原本其中一座是江纤纤和拖宾要住的,但是她此刻心结已开,对云端等人不再防备,最后大家商量决定,那大点的主房就让三个女生同住,至于四位男士,只好将就点去挤小房了,好在只图个遮风挡雨能睡觉,也不用太讲究。
倒是云端这些天,还是常常单独行动,接二连三的往回拿一些肉食,有时是雉鸡,有时是野兔,都是洗剥好切成一块块慢慢背回来的。南宫嫣然以为他独自去打猎,慌得不行,劝过他好几回,求他不要一个人出去,可云端只是微笑不答,照例天天往回背食物。
「实在不放心,要不我们跟着去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南宫嫣然逮了夏洛好几回:「你也知道我哥哥是怎么死的,莫非上回也被雉鸡啄伤,他要是再……」
「我想云端不是莽撞的人,应该有他自己的打算,你就别担心啦!」云端单独行动,夏洛感觉轻鬆多了,再说她现在手里也有事情要忙,帮着拖宾等人把手工制的家具摆好,还要编织许多动用的椅垫、杯垫、缝製过冬用的衣被什么的,实在没有太多空閒。
「就陪我去一次嘛!」南宫嫣然哀求道:「看看他在做什么,确定安全就回来。」
「南宫……」夏洛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把在云端钱包里见到江纤纤照片的事情告诉她。
若是说吧,没有真凭实据的,云端又从来没有承认过,而且他与江纤纤也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举动,万一不是那回事,又或者云端真是在暗恋,岂不是反倒让他们难堪?若是不说,眼见云端时常刻意避着南宫嫣然,显然是对她没有什么别的感情,任凭她这样暗恋下去,越陷越深,也实在不是办法。
「怎么了,有话你就说。」南宫嫣然推了推她。
「没什么……」这事回头还是先征求云端的意见再说吧,夏洛暗嘆口气,答应道:「我陪你去看一次,不过说好了,就一次。」
她一直觉得每个人总要有点自己的隐私,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因此实在不想过多的干涉他人的行事。
南宫嫣然心系云端的安危,暂时理会不到这些,见夏洛答应了,立刻就丢下手里的活,拉着她飞跑。
「等一等。」夏洛挣脱开她的手,把未熄烬的火堆踩灭,确定再无火星,才随着南宫嫣然一起去找云端。
两人顺着云端出去的方向一路找去,除了偶尔听见草丛树林里发出的奇怪声响,半个人影也没见。
「找不到,还是回去吧。」夏洛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