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拙荆:是不是忘了前一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了,哈哈哈哈哈哈(残忍脸)
肖天:我吐血,三千尺,飙你一脸你信不信
黎昕:呵呵(微笑脸)
拙荆:楼上的霸道总裁,你什么时候有空,给你入镜安排的干活。
黎昕:光说不做假把式,滚罢
拙荆:果然霸道,滚了
☆、第 39 章
宁江和肖天商量着过了十五号预约的复查,也就是一个礼拜后,就搬家去暨州。新闻社里肖天生日的第二天宁江就递交了辞呈,但还是有些收尾交接的工作需要他去完成,也就正好趁着这几天了。
肖天自从生日过后,确实心情舒朗了不少,虽然还是闷在家里,倒是脸上常常挂着笑容了,显得整个人温润和煦。
倒不是这样的肖天不好,只是让宁江有种不着落、愧疚。曾经的肖天,在他宁江眼里,虽然总是一副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富二代模样,可是他同时也是曾经叱咤风云,执掌肖氏,风生水起的肖少总。他宁江又何尝不知他的理想,他的抱负,他的努力。只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落地窗前,肖天顶着一片阳光,坐在轮椅上,背影落寞又萧瑟。九月初头,不说燥热,到底太阳也还是毒辣的,尤其是在下午,一直曝晒在阳光底下,隔着一面玻璃,不说刺眼,灼人也是肯定的。而肖天却是毫无知觉一般透过那面玻璃看着窗外,良久没有任何动作。
从宁江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肖天落寞的背影。他动了一下,肖天立马就察觉了。侧身偏过头去看他,笑容乍现,道,
「你怎么回来了,」
抬眼看了下挂钟,似乎很意外。
「才三点钟,新闻社不是有这么一大堆东西资料要整理吗?」
肖天作势比划了一下,用双手划了大圈,表情夸张,略微有些调笑的意味,因为许善进就是这么跟他说的。他觉得很好玩,所以也学了一下。
肖天尽力在表现自己是开心幸福的,他是在顾及自己的感受,而他却一直有意无意的伤害他。宁江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他要怎么办,才能弥补眼前这个善良的有些让人心酸难过的人。
「你怎么了,被主编说了吗?」
宁江一言不发,直直的看着他,让他觉得有几分奇怪。
「是刁难你了吗,还是……」
宁江摇了摇头,向肖天走过去,一边温声说道,
「我在想,要怎么样,才能让我们家肖姑娘开心、幸福。」
宁江走到他身前蹲下,手拉起肖天的手,细细抚摸着,语气儘量轻鬆自在的说着,说完这才仰头看着他,微微一笑。
肖天对着这样略微有些讨好意味的笑容有些发怔。但还是下意识去反驳,道,
「我现在很开心,很幸福啊,我……」
只一倾身,便抱住了肖天。肖天顿时说不出话来,有些惊诧,但还是回抱住宁江。
或许他们俩人在一起,让他太痛苦了?可是他现在也很痛苦呢。
肖天如鲠在喉,但还是故作轻鬆,假装调笑道,
「怎么,我岁数还比你大了,你还要我去安慰你。你不是我那顶天立地的大哥了吗?」
埋在肖天腰腹中的宁江闻言,出声道,
「肖天,我是、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对你,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想给你幸福,想跟你一起好好过日子。」
不想你总是如此像隔着一道天堑一般,隔离我。
肖天默然,他一直以为以宁江大大咧咧粗心大意的性子,不会怎么知晓他心里的苦闷。
「你近来,总是哭哭啼啼的,还说我是大姑娘。呵呵,」
肖天低低沉沉的笑了一下,好像受了莫大的幸福,继续道,
「宁江,我、我真的很开心,很满足了,」
肖天强硬的拉起宁江身子,迫使他抬眼直视他。
「你都在我身边了,我还有什么不开心,不幸福的。」
宁江如鲠在喉,眼里有血丝,眼神悲伤,持续哽咽着。肖天看着宁江稍微安定了下来,抬眼看了看看了一下午的窗外,艷阳高照,万物成荫,但仍旧避不了毒辣的日光,而他拼命想汲取那灼人的光亮,却好似遍寻不到,永远立于黑暗之中。嘆一口气,继续道,
「我并不是因为、因为离了肖氏,弃了掌权而难过。我只是、只是觉得,」
抬手遮了一下刺目的日光,眼中似有泪光闪烁。
「觉得,算了……」
到底还是心意难平,任谁好不容易有了一番成就,却落的如今这样,谁心甘愿。说到底,他肖天也是个心气极高的人,口上说着无所谓,不介意,我甘愿,可他又不是圣人,哪能做到真正无所谓。肖天嗤笑起来,自嘲不已,道,
「其实,我也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不,你不是,你听我说……」
「宁江,」
转而回看宁江,强硬打断他,不容置喙。
唯有宁江是他如今唯一的光。不由得苦笑,道,
「我是气自己,我在拖累你。」
「没有,不是,不是这样的。」
喃喃自语,说来说去重复这几个字。
「若是你愿意陪着我,」
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自己,自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