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为事件女主角的画楼却浑然不知情,她成为了北皇陛下身边的贴身丫鬟,她的记忆过人,又识字,得到仓诺赐予的“重任。”
他时常慵懒的躺在龙椅上听着她甜腻的声音一声又一声的念着大臣们递上来的奏摺,她的声音好听极了,像清晨鸣叫的黄莺,又像溪水碰撞石头髮出的声响。几日的相处,他发现她身上有一种清晰脱俗的气质,不像身边的女人满是胭脂香粉的味道。她喜欢穿着一身白纱,发间随意的绑着一根彩带,走路婀娜优雅,若不是那一张脸,简直完美到不食人间烟火。
俗话 ,人红遭人嫉。
原本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却因为天天都伺候在陛下的身边,自然会遭到很多人的嫉妒和閒话。最让人饭后私谈的便是那天日她睡在王座上之事,宫中小道消息本就传的飞快,何况是跟陛下有关,仅是一夜之间,几乎全宫中的人都知道陛下身边出现了她这么一号人物了。众人一致好奇,此女子如此丑陋,为何陛下竟对她那么好?也不曾听人 起过,陛下有什么特殊癖好啊?
这天画楼从自己房里出来,正要去仓诺的书房为他念奏摺。
[014]宫自悠悠人自苦2
“放肆!”一个妃子尖叫一声一巴掌就挥打在画楼的脸上,“你这个奇丑无比的jian胚,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
从未被打过的画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犹如泼妇一般的妃子,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眼眶里溢出泪水但是很快的就被她憋了回去,她咬牙切齿“是仓诺……”
“啪”
又是狠狠的一巴掌,顿时两边都是红红的五指印,女人神情十分凶恶,“你竟然敢直呼陛下的名讳,你想死吗?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又笨又丑的小jian人!”
“泼妇!”画楼不屑的小声啐了口。
“你 什么?”女人高声尖叫起来,“你这个jian人敢骂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罢,真的用手撕起画楼的嘴来。
痛!画楼痛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却只能用愤恨的眼光看着眼前这个狰狞的女人,心底有个声音恨不得她们统统都去死。
“你骂啊,你不是很会骂吗?”那女人边撕边叫,在冷宫呆得太久,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发。泄的埠,她才不会放过机会。此时正像一个疯子一般,哪里还有皇帝妃子的仪表和尊容。
可怜画楼,不能 话,嘴巴痛的要死,只能用眼睛拼命的瞪她。
“看你还敢魅惑陛下,长的这么丑也敢出现在陛下面前,如果本宫是你早就寻白缎去死了。”
耳边传来了其他六个女人肆虐的笑声,一张张狰狞的脸映在画楼的眼帘,满腹咒语突然涌向她的心间——你们都要死……全部都要死!
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爱妃这是给朕上演的哪出啊?”
[015]宫自悠悠人自苦3
画楼瞪着他,不敢相信自己都这么惨了他还能笑的出来。
仓诺看到她瞪着圆圆的眼睛,那丑陋的脸上就那双眼睛亮的出奇,不觉反而笑的更开了,“丑丫头,你的样子真滑稽,哈哈……为什么你总是给朕带来这么多欢趣。”
边笑他还边有手摸摸她的后脑勺,就像摸一隻宠物一般的亲昵。
站在一旁的七大妃子看的眼珠差点没掉出来,心道皇帝陛下这是在发什么神经,以往他不是最厌恶丑陋的女人,就连她们的手他都从未碰过,现在竟那么亲昵的摸着那丫头的头。难不成现在陛下的品味变了?喜欢丑女了?
脸上疼痛难耐,好不容易见到一个“熟人”,却被嘲笑,画楼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一哭声十分响亮以至于仓诺和七个妃子都吓了一大跳。
“她们打我,她们凭什么打我!”
仓诺一愣,接着笑的差点跌倒,没想到这丫头竟这么孩子气,笑完之后,他清了清嗓子道,“好了,丑丫头不要哭了。本来就这么丑,再哭就不能见人了。”他站起身,锐利的视线扫过七个妃子,“她是朕的人,犯了什么错误责罚也是朕的事,以后没有经过朕的允许,谁再敢碰她一根寒毛,别怪朕不客气。”
七个妃子吓得急忙跪下去点头 是。都 君王如虎,前一秒笑,后一秒就可能要了你的命,今天她们算是见识到了,尤其是刚才打过画楼的妃子更是吓得腿都软了,哪有方才悍妇般的气势。
可谁又能料到,堂堂北国的皇帝竟对一个丑的反胃的丫头那么好。好的没有道理。
仓诺转过身亲自将画楼拉了起来,吩咐太监将她扶着,自己便大步离开。
“恭送陛下……”
七个妃子跪的小心翼翼,生怕有差池。
待到一群人都看不见人影了之后——
“真难以相信,陛下竟然对她那么好……”
“这么丑的丫头,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陛下天天把她呆在这边,也不怕丢了我们北国的脸……”
[016]宫自悠悠人自苦4
书房里淡淡的飘着一股檀香,一宫女正拿着煮熟的鸡蛋替她消肿。画楼的嘴巴被撕得红肿,幸好脸上的那层皮有够结实,不然若是被那七个女人看见她的真面容还不知道要惹来多少麻烦。虽然脸上依旧很痛,但是在回来的途中她就停止了哭泣。
瞅着坐在书桌之后的北皇陛下玩味的眼神,心里有股怨气不得发泄。这个可恶的男人竟在别人欺负自己的时候还能开怀大笑,她的心被小小的撞击了一下,那个时候她似乎终于明白,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娇贵的公主,而是一个可以被任何人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