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急转,张允文忽的一笑:“菱襄啊,我有一个亲兵,今年不过二十出头,已经是正六品的昭武校尉了,你看他做你夫婿如何?”
这菱襄却不点头,一双眼睛望着张允文:“我要先看看那人长得什么模样!”
于是,张允文便带着这菱襄到了隔壁的院子里。那里住着的便是杨石、马望山等光棍。
现在张允文的亲兵之中,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其余如宋瀑、郑方廉等人皆是有妻室的人。张允文在自家宅子四面,分出小院子给他们居住着。
当张允文带着菱襄出现在院中的时候,杨石等人尽皆一脸诧异的望着张允文。
“大人,这……”杨石一指菱襄。
“呃,杨石啊,你也是老大不小了,该给你找一个人管管你了。这是给你送来专门管你的人,本将军命令你在最短的时间之内,与这位叫做菱襄的姑娘成亲!”张允文大声说道。
“是!”杨石条件反射似的应了一句,接着便陡然醒悟,一脸苦色的看着张允文。旁边的马望山望着杨石的苦着脸的样子,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
“老马,你也别笑,你都三十多的人了,还是个光棍,也得儘快找个管家的!”张允文瞥见了马望山幸灾乐祸的笑容,当下出言道。
马望山一张脸也苦了起来。
极其不负责的将菱襄留在院子里,让杨石去应付,张允文自己则是离开了此间院子。
没过两日,李世民对齐王李佑的处罚决定便公之于众了。先是将李佑所犯之事一一列举出来,接着便宣布了处罚措施。和当初张允文在那御花园中听得长孙无忌说的一样,却是令李佑遣散卫队之中,私自招募的那部分人。令权万纪为新的齐王府长史,全权监管齐王李佑的日常一切。最后还令诸亲王、郡王引以为鑑,勿要做出违法乱纪之事。
听到这圣旨,张允文几乎可以想像到李佑将是如何的恼羞成怒,气急败坏。
此时的李佑也确实气急败坏。在朝会后的第三日,这道关于处罚他的圣旨便传到了齐州。
“什么?让本王遣散卫队?让权万纪那老头当齐王府长史?还要本王禁足三月,今年不得返回长安?”李佑满是不可置信的呼道。
“是的!殿下,陛下的圣旨上便是这样说的!来,殿下,接旨吧!”那位宣旨的官员淡淡的说道。
李佑一把拿过圣旨,翻看了两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刚想将这圣旨掷于地上,可是有想起此时正有宣旨的官员在旁边瞧着,当下愤愤的将圣旨放在一旁的几案之上。
这时候,那宣旨的官员又道:“对了,齐王殿下,令长史权万纪权大人此时已经在路上,恐怕过不了两日便会来齐州了。”
李佑一听,嘴角不由轻轻抽*动两下。
可以预见,李佑接下来在权万纪的监督之下过的日子定是非常不爽啊!
“张允文!”李佑满脸的怨毒之色,“都是你这无耻小人,在父皇面前告我的状!别再让我碰见你的商队,否则老子非但要将货物扣下,就连人也要扣下!”
在得知自己的遭遇全是因为张允文在李世民面前告状,心头顿时如猛火遇油,那股憋在体内的怒火猛的燃烧起来。而那冉扫荡对象便是张允文。不过他却没有思考若是自己没有什么过失,又怎会被张允文抓住把柄?若是自己没有去动那商队,恐怕也不会招来张允文的报復。
“唔,姐夫,恐怕五哥现在正气得发狂呢!”李治一边笑嘻嘻的吃着饭桌上散发着浓郁香味的饭菜,一边对张允文说道,“这几日,就连阴妃也是满脸的阴沉。哦,她去求见了父皇两次,可都被挡在外面了!”
说道后面,那李治已经是换上了幸灾乐祸的口气了。
张允文轻笑一声:“你五哥遭罪了,你怎的还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啊!”
李治理直气壮的回答道:“谁叫他当初欺负过我!”
张允文听罢,却是肃声说道:“小治啊,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可千万不要在陛下还有长孙大人等人面前说起。若是他们问起,你可要说对于你五哥的事感到非常的遗憾之类的话语!”
李治也是聪明伶俐之人,听得张允文这样说,也不问缘由,默默不语,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张饭桌之上,除了张允文和李治便无他人了,至于李宇支柔他们,正带着晋阳公主等几位公主在另外一张大桌子上用餐。欢声笑语不时从那桌子上发出来。
“小治啊,你说她们之间怎么有说不完的话题,怎么样都可以说上半天?”转过头望了望那张桌子,张允文向那正和桌上饭菜搏斗的李治问道。
李治头也不抬,口中发出嘟噜声:“我也不知道!”
张允文不由翻个白眼,看着狼吞虎咽的李治,也跟着大口大口的吃起饭来。
用了饭,那晋阳公主、金城公主等几个年纪尚幼的公主在庭院中和张琰张继嬉闹成团。而高阳公主则是坐在李宇身边,和李宇说着话。
李治则是和张允文坐在一起,悠閒的坐在台阶上晒太阳。
“唉,也没有仗打,这日子真是单调啊!”张允文感嘆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