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这了,你认为我会放你回家?”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启,乔森见干脆将我扛在肩头,迅速下电梯,输了密码进屋。
然后直接将我带进了浴室,他家的莲蓬头实在是大,温热的水一浇下来就将许愿池里冰凉的水冲走了,我打了个喷嚏,正要推他出去,他却动作麻利的脱掉束缚,我连忙转身背对,“你家不会只有一个浴室吧?”
我溜边就往外走,眼看着就要走到门口了,他却忽地扑上来,“不要弄得满屋子都是水,这是离玄关最近的浴室,洗好了再出去!”
我忘了这人有洁癖,“那你先洗,不就在这个角落等着。”
乔森见从后面环抱住我,开始动手解我衣服扣子,“那怎么行,你会着凉的,别跟我说你没看过男人的身体,也别跟我说你对这种情节陌生,你不是从十四岁就在夜场里混了吗?这么多年,这种,你应该习以为常了吧?”
我浑身一僵,他的话让我刺痛,是啊,就连在夜场里玩的那些女人都认为我是个腿一岔就赚钱的人,以讹传讹将我说得就好像床上女战士一样,能连续不断的战斗一宿。
对于那些传言我从来都不在意,可我今天不知道怎么地了,就是痛的要命,我想起蒋驰甩我一耳光让我滚的样子,想起叶沫小人得志的嘴脸,想起刘莹跪在地上求我离开,还有林潇潇安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