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尔西的脸与路其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路其的侧脸他,彻尔西看着路其,也不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脸,还有他转动的眼珠子,不用问也知道宝宝的性格像谁了。
他拨开在路其额前的发,认真地对他说:“路其,现在我就告诉你,但听完后不要太过于惊讶,我,不是人。”
路其对他翻白眼:“我知道你不是人。”
彻尔西用指弹他的额头:“我的意思是,我是神,我住在丹那城,在那里有属于我的宫殿、权力,还有地位。”
路其张了张嘴,他在消化彻尔西说给他听的事情,他思考的时候会张口,趁他思考之际,彻尔西平静地在他的唇上亲了口。
路其瞪彻尔西,后者不以为然,一副我想亲就亲的表情,路其咬牙说道:“没经过我的允许不许乱亲!”
彻尔西似乎完全不顾路其的话,话刚说完他就犯了,还用舌头舔舔他的唇,而后还面无表情的退开,一本正经的说:“挺好。”
路其不想被彻尔西左右自己的思维,他想推开压在他身上的彻尔西,但无功,收回自己的怒气,问他:“丹那城的神,你没骗我?”
他头皮发麻的用手抓抓头髮,彻尔西为什么会是神,他一直以为他是妖族类,他并不知道神长什么样子,现在有个天天在面前晃的男人对他说他就是神,他该作何想法?
发脾气?
激动拍床而起?这个动作不可行,暂时被人压着。
彻尔西不再压着他,只是把路其抓头髮的手拿下来,好心提醒道:“你再抓头髮,会变成秃鹰头。”
全身自由的路其反而不想动,他头靠在彻尔西肩上看着他的侧脸,说:“你之前没告诉我。”
彻尔西回他:“我昨晚有告诉过你,之前之所以对你保密,那是因为我还没确定一些事情,现在我非常确定那个位置非你不可,你知道丹那城的神在外头都不会随便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你还要帮我保密。”
路其有些迷茫:“你确定非我不可的位置是什么位置?职位?神职?可是我不会魔法,也不会法术,也没有神力。”
他突然坐起身摊开双掌,问彻尔西:“难道是因为宝宝?”
彻尔西嘴角弯起小小的弧度:“一半一半。”
路其把躺在床上的彻尔西拉起,说:“解释,不解释你今晚别想在这张床上睡觉。”
彻尔西搂住路其的腰,轻咬他的耳垂,吐气说道:“亲爱的,没人告诉过你这间房是我的么?”
路其全身打了个激灵,他的耳朵非常的敏感,不由得往旁边缩了缩脖子,推开彻尔西的脸。
“说话就说话不许动手动脚,虽然没人告诉我这是你的房间,我有手有脚,可以自行离开。”
彻尔西终于想要跟路其说实话,虽然脸上更多的是戏谑的表情,看路其窘迫的样子他很欢心,但想到路其不跟他同床,心里便不舒服。
彻尔西问他:“你知道神种么?”
路其皱皱眉:“听过,据说是个很神奇种子。”
路其向来不喜欢八卦,对于神种的事情他也只是知道个大概,而且还是无意间从客人的聊天中听到的,他对这些自然是不感兴趣,大概是神都有种子吧,真是奇妙的神,相对于这些,他可更喜欢的是金币。
彻尔西伸出食指指向路其的心臟,说道:“那你知不知道你体内有神种?”
说不惊讶是假的。
说不奇妙是假的。
说不觉得这事情很傻是假的。
说不相信这事是,真的!
路其是绝对不会相信他体内有神种,体内有神种就代表受体者能生育,他冷下脸坚定的对彻尔西说:“我不相信,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存在,而且神种到底是什么东西?”
彻尔西安抚失去冷静的路其,把他搂住说道:“事实上,现在由不得你不相信,现在你应该知道体内的灵珠其实就是神种,灵珠是神种的初期,而现在经常出现在你手掌上宝宝,他就是神种的中期,他被你养育得很好,如果宝宝今天说弟弟真的存在,那么你体内的神种其实孕育了两个宝宝,路其?”
彻尔西感觉到路其身体非常僵硬。
路其已经完全觉得彻尔西说的话非常不靠谱,可是却又该死的很合乎他身体发生的一切变化,下巴搭在彻尔西肩头上,他一时之间真没办法相信这是事实。
要如何让一个男人相信自己能生孩子!
路其不死心的问道:“男人真的也能生孩子么,告诉我你刚才在跟我说笑话。”
情绪不稳定的路其让彻尔西有些心慌慌,拍拍他的背问道:“你在害怕什么呢,孕育神种和人类的生小孩是不一样的,人类靠的是女性生育后代,而神种的出现只有双方结合这一项与人类相似,人类的生育和我们的培育是不同的,你可明白?”
路其是聪明人,他只是不想接受现实而已,作为一个正经八百的男人,竟然帮另一个称为神的男人用身体培育种子,这像一桩可笑的事情,但现在看来并不是。
这回他终于抓住了重点。
生育和培育是两个不同的概念,稍稍整理了下思绪,对彻尔西道:“你现在的意思是我体内的神种是你的,而神种已经到了中期状态,接下来必会有后期,那后期是什么,宝宝又该如何从我体内出来?”
对的!
这个才是重点,也是他害怕的原因。
总不能让他像个女人一样张开大腿把小孩从下面里生出来吧?
他下面只有象征着他是男性的鸟!
彻尔西暂时没办法回答路其这个问题,他神秘的笑了笑说道:“后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