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妹来得正好,太子整顿兵务完成的不错,偶有瑕疵,但瑕不掩瑜。」
神武帝充分表露出对太子的信任,把太子呈上的摺子转给长公主,「其中太子的亲家——陆江没少帮衬他。」
「皇妹不必解释。」
神武帝摆手,不在意的说道:」陆江为仅存的名将,有经验,有想法,太子能采纳他的建议是好事。朕既然当年敢用降将陆江,又舍得把昭华嫁给他,此时朕不怕他生出二心来。」
陆江统领的疾风兵团一直备受神武帝的猜忌。
即便神武帝不说,长公主也是明白的,因此长公主力主陆凌风接管疾风兵团,毕竟陆凌风身上有沐家一半的血脉。
「反诗案子后,復国余孽会老实上不少。」长公主道:「皇兄,可以开始了。」
神武帝很是兴奋的舔了舔嘴唇,杀掉一批人,他心情会很好,让他们再叽叽歪歪说自己是土匪,不配为君,拳头硬才是老大!
「皇兄有顾虑?」
「朕是怕姜倔驴……哎,他同朕犯倔,朕还真没办法处置他。」
神武帝长嘆一声,「他对朕对帝国忠心耿耿,诛杀余孽他也不会手软,但反诗若是牵连了太多的文人,朕的首辅一准会进言,可不把他们杀怕了,朕又不开心。」
「若姜首辅有异议,皇兄让他去寻我。」
「如此甚好。」
神武帝乐淘淘的把麻烦丢给长公主。
「你傻呀。」
齐王打了陆天养脑门一巴掌,见义子脑门红了一片,又觉得心疼,抱怨道:「你晓得我为什么生气吗?当着我姑姑的面说陆凌风不如你,这是大实话,我不生气,可是你说了,还不知道跑,我很生气啊。万一我姑姑一怒之下把你打了怎么办?」
「义父……」
「我晓得你不甘心。」
齐王揽住陆天养的肩头,「要不你随我姓得了,黑旗军交给你统领,明年四军演武,你可以名正言顺得把陆凌风打趴下,众目睽睽之下,我姑姑和昭华再恨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皇上不会同意的。」
「老头子说得话,你认真听准保被老头子算计了。」
「我答应过……不会改姓,起码现在不行。」
「哎。」
齐王遗憾的嘆息。
「义父,我同陛下说弃武从文并非谎话。」
「……不是谎话?」
齐王倍受打击,唯一的义子不肯继承自己的事业,后继无人的危机让他很受伤,「你不会是为了阿九那丫头吧。」
陆天养楞了一下,「也不全是为了他,义父,我若为帅,能战胜我的人不多,即便成国公也未必准赢我。我若从文,陛下放心。莫……莫大人和姜首辅看我顺眼些。」
齐王咧嘴笑了,活该啊,真是活该,聪慧持重的义子竟然认莫冠杰为兄长,一时半会只怕很难扭转过来。
「义父。」
陆天养一脸囧然,谁能想到他会落到今日这步?
「你为文官,只怕将来会受些委屈。」
毕竟陆天养曾经是锦衣卫指挥使,栽在他手上的文臣不在少数。
「还请义父出面帮忙。」陆天养厚着脸皮,「若能被莫大人列入门墙,不仅三年后状元可期,将来再入仕途亦有助力。」
齐王眼珠子一转,「我看拜师是假,想做莫家女婿是真,恩师可没岳父尽心。」
陆天养摸了摸鼻子,求娶阿九得一步步来,着急可不行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 案发
陆天养自己一人去拜师,就算有彼此以前的情分,莫冠杰夫妻都有可能把他赶出来。
唯有齐王出面才有一丝成功的可能。
义父齐王脸皮厚,又是皇子身份,莫冠杰和姜夫人总得给齐王留点面子。
齐王开开心心得为义子准备拜师礼。
春闱结束,该入国子监的监生也选派完毕,关乎仕途的乡试还有许久才开始,最近是莫冠杰最为清閒的日子,在朝堂上他没什么建树,大多应卯而已,国子监一切平顺,监生对他执弟礼,无论是勋贵子弟还是真正考进国子监的才子对莫冠杰都很尊重、
莫冠杰也不是非要没事找弟子麻烦的苛刻师长,国子监无事的话,用过午膳后他便溜溜达达的回侯府。
虽有人对他的倦怠颇有微词,一般也不会明着给神武帝上摺子弹劾他,一来朝廷最近风声不大对劲,二来国子监从来都是轻省的衙门,就算莫冠杰整日呆在国子监,也没什么事可做。
比起六部等权利衙门的倾轧,莫冠杰悠閒得令人髮指。
回府后,莫冠杰大多时候陪姜氏养胎,给尚未降生的婴孩读书听,姜氏有精力时会拿着针线做点女红,他们夫妻一人读书,一人做女红,偶尔相识一笑,倒也相得益彰。
莫冠杰对嫡子莫隽咏格外的上心,除了在意莫隽咏学业外,他把嫡子当做成年人看,同儿子谈心,交代一切,再三保证嫡长子莫隽咏是他的继承人,谁也影响不了莫隽咏的地位。
「咏哥儿有一个能助你一臂之力的兄弟。是你的福气,别因些许的好处忘了亲情。单树不成林,莫家的荣辱全压在你一个人身上的话,你会过得很苦。」
「儿子晓得。」
对姜氏把莫昕岚和莫昕卿打发离府,莫隽咏不是没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