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承善紧了紧手臂,明明已经紧贴着了,但还是不够近,“并非不想同你说实情,而是说不出口,小柔。”
指尖滑过她的肩头,他可以利用任何人,无法利用丁柔,尹承善解释,“如果我想的话...不会到京城才...”
禁锢在怀里的人儿仿佛是泥鳅一样的转身,丁柔从背对着他改为面面相识,“我知道。”
尹承善眼底露出一分喜悦,她的手掌在他脸上拍了拍,“但还是生气。”
知晓他并非故意隐瞒利用,但知晓不见得不生气...尹承善勾住她的下颚,吻上嘟着的唇瓣,“为什么生气?”
“因为你没告诉我全部,我想听你计划的全部。”
丁柔推开他的额头,手指弯曲敲了一下,“夺嫡之谋,你可以隐瞒别人,隐瞒我是不对的,我不想让从门口涌进来的官差告诉我,你——尹承善沦为阶下囚。”
尹承善低沉的笑了,将她的髮丝缠绕在手指上,“你就笃定我会失败?”
“那换个说法,我不想让圣旨告诉我,你——尹承善成为首辅阁臣,封妻萌子。”
尹承善将丁柔抱到他身上,让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双手扶着她的腰,“我说过,我不会支持燕王。”
“你也说过,燕王殿下适合做太平君主,天下并非不太平。”
“我还说过,信阳王不应该早下注。”尹承善答非所问,手在她腰间游弋,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可我下注了。”
“谁?”
丁柔知晓他的心思,手也没停下解开他的衣扣,鬆掉腰带...尹承善同样撕开她身上的浴巾,含笑道:“你猜?小柔那般聪明,不是燕王是谁呢?”
含着她胸前的浑圆,他挺身埋入她身体里,女上男下给了他别样的享受,他更为的深入,满足的嘆息,“小柔,猜到了吗?”
“...”丁柔呻吟,按住他捣乱的手,声音破碎低咛:“是...是...四...”
“嘘。”尹承善将她的话吞入腹中,即便是他...尹承善也不想在此时从妻子口中听见他的名字。
丁柔低笑,虽然不知晓结果,但既然他下注了,那么她会陪着他一起走下去,“我...喜欢你的...小心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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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转移
天亮的时候,丁柔是被一阵阵**惊醒的,睁眼看向祸首,尹承善讪讪的收回淘气的手指,丁柔噗嗤笑了,嗔怪的撇了他一眼。
尹承善吻了吻她的鬓角,低沉的说道:“起来我同夫人细说。”
看来他是将在床榻上不谈公事贯彻得彻底,两人分别梳洗其身。在京城尹府上,丁柔还是需要给杨氏请安的,但因尹承善锋芒正盛,杨氏不敢像刚成亲哪会那般过分。虽然偶尔会有几句难听的话,丁柔全当做她更年期犯了,只要不过分,丁柔也不想再惹是非。
况且丁柔习惯了早期,因此不觉得给杨氏请安有什么困难的。丁柔拽着尹承善在院子里散步,尹承善扣紧她的衣扣,“这么冷的天,也就你往外跑。”
丁柔浅笑:“冬天就得在屋里猫着?”
她挽着尹承善的手臂,翻毛的鹿皮靴子嘎吱嘎吱的踩着小丫头尚未来得急清扫的积雪,在雪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尹承善的手将要碰触她的脸颊前,丁柔一转身跑开了,“踩着我的脚印过来。”
尹承善低头扫过雪地上脚印,随着贪玩儿的她...用他的大脚掌覆盖住她的脚印,丁柔跳跃的话,他也是跳跃的,两人玩踩脚印玩得不亦乐乎。
尹承善快走了几步,一下子抓住了丁柔的胳膊,眸子里盛满了笑意,“光顾着玩儿,你不想听了?”
丁柔呼出了白色的气息,“你说,我听着。”
尹承善看了一眼四周,丫头都懒得出门,前面不远有一株杨树,枝桠上盖着白雪,尹承善拽着丁柔来到杨树下,丁柔突然被他压在树上,后背靠着树干,丁柔笑吟吟的问:“你想做什么?”
“告诉你我的谋划。”尹承善凑近她耳边,逼得她不能动弹,她细腻白皙的肌肤因为冬天百里透红,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你不想听?”
丁柔的睫毛扇动了两下,“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下注的?为什么看好他?”
既然他劝过齐恆,为了嘉柔县主就下注别人,这不合道理。
尹承善手背轻抚过她的脸颊,轻声说:“他找过我很多次,以前我回绝了,后来...后来四皇子的生母病逝。”
“那时你我不在京城。”
“他给在广州的我去了一封书信,看了书信后,我看出四皇子明白了他最缺少的东西。”
“是什么?”丁柔老实的没动一下,“我不相信凭着一封书信就能让你改变主意,他到底缺少什么?”
“四皇子胆量,智谋,才学,武艺都不在燕王殿下之下,他能得子默的看重,身上的铁血之气是诸位皇子中最浓重的,但他吃亏就吃亏在热血上。”
“热血不好吗?”
“热血容易会使人衝动,将领一时热血很可能会九死一生。”
尹承善眸光深幽,“夺嫡的皇子最需要的是冷静,内敛。衝动的后果只能是万劫不復,四皇子麾下多是激进的属臣,他们胆子太大,太相信手中的长矛,一旦有人教唆...太子并非是他的话,你说四皇子会如何?”
“反叛,清君侧。”丁柔喃喃的说道,她想到了明朝历史上的靖难,朱棣不就是清君侧多了朱允炆的帝位。
纵观历史,唯有朱棣以藩王之力打翻了朱允炆的龙椅。四皇子如果起事的话,断没有成功的可能,燕王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