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熙帝握住了皇后的手腕,向旁边挪开,皇后眼里闪过拒绝,但无法为违背他的心愿,坐在文熙帝身侧,如果有可能她实在不想在册立储君上过多的说话,一个不好虽然不至于断送他们几十年的夫妻情谊,但文熙帝心里总会有芥蒂,同时一旦说错了,文熙帝另立旁人,也会给将来埋下祸事。
无论谁做成为下一认皇帝,都会认她嫡母。皇后一向不过多的关心朝局,文熙帝一旦先走一步,她不过是在宫里养老,娘家没谁需要她关照,想要娘家太平,她冷淡无为些反倒更能让娘家平安。
皇后都做好最坏的一步,大不了她对下任皇帝生母退让一she之地。皇后看出文熙帝的犹豫,轻声说道:“天晚了,陛下歇息吧。”
文熙帝手盖在皇后的手上,无奈的嘆息:“不定下来江山的传承,朕岂会睡的着。”
皇后心疼的说:“立哪位王爷为储君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定下的,您累坏了身子,不是更糟糕?您龙体康健,才能好好的观察诸位王爷哪一位适合。”
“朕打算早日定下储君,然后手把手的交上他两年。”文熙帝嘆息:“为君者尊贵以及,但皇帝不容易做,还记得母后说过...君难为。”
皇后凝视着文熙帝,轻声说道:“问一句打嘴的话,您改变主意了?”
“皇后知晓朕。”文熙帝并不意外,他也没打算隐瞒髮妻,骨干的手指点了点桌面,“三份奏摺,朕看到了不少的东西,他们身后都是有谋士,燕王持重,辽王比过去多了几分自持,鲁王...意气风发,朕犹豫了。”
如果不犹豫的话,文熙帝早就册立了燕王为太子了。皇后道:“您身子骨还很硬朗,慢慢调教几位王爷总会有合心的人。”
“皇后是忘了母后说过的故事,储位之争最容不得朕慢慢的看,慢慢的选。一个个都调教出来到时更难压下他们,大秦弄不好会祸起萧墙。”
文熙帝揉着眉间,“朕宁可少几个儿子,将一切的弒子的罪过揽到朕身上,也不能眼看着诸子争夺帝位,危机江山根本。”
文熙帝的这份决心颠覆了他以往给朝臣留下的儒雅宽和的印象,他是有狠心灭掉不老实的皇子的父亲。皇后嘆息:“只是苦了您。”
“朕没听母后的,弄出许多的妃嫔,有许多的儿子,这是朕贪图美色的报应。”
“陛下,臣妾不许您这么说,您并非贪图美色之君。”
皇后摇头反对,“如果不是您,臣妾怎么还会位居中宫?”
文熙帝扶着皇后的胳膊,欣慰的低笑,皇后依靠进文熙帝的怀里,“臣妾不管陛下立哪位皇子,臣妾希望您保重龙体,再贪晚,臣妾不依。”
“好,朕答应你。”
文熙帝拥着皇后上暖抗,垂放下幔帐,烛火熄灭,文熙帝合眼,似是而非的低言:“朕再给他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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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拒绝
翌日大朝,文熙帝下达口谕,命令燕王去西北巡视,命令辽王去江南巡视,命令鲁王去四川云贵,三位皇子代天子体察民情。
“儿臣遵旨。”
不管心里存了什么主意,三名皇子王爷全部叩谢恩典。
文熙帝期许的说道:“朕对你们三人寄望很深,你们代替朕巡狩江山。”
“谢父皇隆恩。”
这也是文熙帝首次表露对三位王爷的倚重,以前虽说燕王很得他信任,但文熙帝很少表露出格外的看重,况且今日是三人,一向只重视燕王的皇帝此刻放三位王爷出京着实耐寻味。
其中一直最是沉默的辽王巡视得是江南,以往江南都是燕王处理的,这次换了辽王...朝臣的心思无法集中在朝政上,对一脸严肃的辽王投以揣测的目光,实在是看不出辽王有何变化。
尹承善跪坐的位置远离中枢,几乎靠近金銮殿的门口,即便是天下第一知府也是四品官,而且还是地方上的四品官,在朝廷官员的次序中是靠后的。
离着文熙帝远了,尹承善更为的放鬆,低垂着头琢磨起文熙帝的用意,过了一会他勾起嘴角,抬起眼帘看向了燕王。
机会...陛下给了三个皇子机会,陛下还是更为的看重燕王。
散朝后,尹承善没同任何人交流,直径去吏部候着,回京半月有余按说他述职结束应该返回广州。
“大人,下臣想去内政厅统计司借阅广东的往年资料,请大人容下臣在京城多留半月。”
尹承善对吏部侍郎说道,在三位皇子出京前,他不会率先离开京城,回京的目的达成了一半,另一半...尹承善不可能让大好的局势重新导向燕王。
吏部侍郎对旁人是端着官架子,但对尹承善却很平易近人,一方面他能做到这个位置,多亏了尹承善岳父丁栋的提携,提携之恩如何能忘?另一方面他亦是祖籍江浙,同尹承善是同乡,亦是一个圈子的人。他五十多才荣升到吏部侍郎的官职上,再进一步怕是没指望了,尹承善确是派系竭力扶持的后起之秀,此时结下善缘,也为子孙留一分人情。
“尹大人为查找广东的资料,理应在京城多停留一段日子。”
他让人旁边的重做秘书的属臣取过公函,亲笔填写公函后,存檔,并且又递给尹承善一张薄纸,“你凭此公函,可去统计司翻阅资料,统计司的人不是很进人情,没有公函,你看不到完整的资料。”
“多谢大人。”
尹承善拱手谢过,吏部侍郎仿佛看后辈一样,目光中满是期许:“年轻就是好。”
尹承善滞留京城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对比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