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心最好的一点是知道她能做什么,虽然雅jú这次立了大功,她也有小小的妒忌,但她自己做不到的,她同丁柔的情分,也不是雅jú能比的,岚心笑吟吟的答应了,熟练的收敛出东西去看望雅jú。
话说得再好听,都没有实惠重要,作为卖身契在丁柔手中的奴婢,除了财物最要紧的便是将来的婚事,雅jú转过年就十五了,有了丁柔的保证,也可换她更卖力的做事,只要丁柔地位一直稳固着,就有她的将来。
丁柔进了房门,眼前一黑,身体一轻,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丁柔下意识的抓随手可抓的衣襟,脑子还有些眩晕,尹承善抱着她转圈圈,从他脸上的得意笑容上可知,他是如何的兴奋。
在他高兴之时,即便有丁柔有不满,即便她想泼冷水也不是时候,听到的消息也不完全,只知道他拿下了海事衙门的税务官,但不知道具体的过程,还有几名大人还在大牢里关着,等候查出证据再处置,那名税务官可是总督大人很看好的人,是总督府的座上客,据说他的儿子会娶总督的庶女,两家虽然没换更贴,但这消息在广州是有的,如今他被尹承善逼死了,料想不会在有结亲一说了。
名声好,为国捐躯或者耿直的劝解皇帝陛下的人,虽然死了,但还是有很多人家愿意结亲的,那位大人死于贪污,历朝历代别管因什么贪污,总不会认为贪污犯是好人。
等到丁柔回神时,尹陈善转够了圈子,坐在夸大椅子上,但还舍不得放开丁柔,揽着她肩膀说:“我敲掉了的总督大人的一颗利牙,我成了。”
丁柔知道尹承善从来广州后就一直在忙碌着,他外表看不出,但却如躲在暗处的毒蛇逮到机会,便会下很手。虽然用毒蛇形容他有些不对劲,但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气,从他们来广州被无赖骂她就开始了。
虽然事情他处理,但他对妻子心存愧疚,从成亲起,丁柔一直帮着他,对杨氏,对内宅的阴私,他插不上手,但外面有人欺辱丁柔,他绝容忍不了。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那还叫什么男人?
“在知府衙门里,我不动声色跟他们扯皮,这些人是一丁点的东西都不让我碰,以为这样我就摸不到把柄了?”尹承善略带得意的说起,“我虽然不是隐忍的人,但我忍了杨氏多久?忍了父亲多久?性子早就磨练出来了,以为我年轻将帐本做得平整,我就找不到毛病?”
丁柔靠在尹承善肩头,不管怎样,他都算在广州官场上撬开一道fèng隙,前两日他在书房彻夜的查看帐本,如果没有当初的事情,他有不会如此着急,丁柔眸子里盛满了柔意,克制她原先总是破凉水的衝动,“他会轻易的承认?”
“当然不会了。”尹承善勾起了嘴角,“我看到一笔入帐有明显的错处,便做了一封假的公函,先将他拿下,不分青红皂白打一顿,他当然大喊冤枉,我当着他的面让人去搜缴他的府邸,将假公函给他看,他被吓傻了。”
“真的去了他府上?”
“嗯,去了。”
尹承善眼里闪过感激,“不是夫人你留住了那帮娘子军,我搜查府邸也不会那么顺利,他夫人不在,只有刚嫁进门的儿媳看着,不过十几岁的小娘子城府不深,而且他们家的私密事情,也不会现在就告诉她,我的人很快搜出了几本私帐,好些个银票。”
“你看他整日端着一幅清正廉明的架子,你猜我在他府上搜出多少银票?”
尹承善如何都是京城望族出来的,手底下的人虽然不多,但各具本事,其中一人最擅长搜府邸,他打眼一看便知道好东西都藏在哪里,丁柔摇头:“看你的意思,是不少?”
尹承善从袖口取出五张一万两的银票,交给丁柔,“你收着。”
“这...”五万两就这么收下?会不会有问题?丁柔淡笑道:“我不缺银子,俸禄足够用了。”
尹承善低头亲了亲丁柔的脸颊,“我有分寸,抄家灭族才最容易发财,全当是他给咱们的赔礼。”
丁柔到没清廉的什么都不收,但这笔银子太多了,他又会说心里有数,“旁人不会知道?一旦撕扯起来,为区区银子耽搁你的前程,岂不是因小失大?”
尹承善握住了她的手腕,笑着说:“我说没事就没事,你不信我?”
凑到她耳边,尹承善低咛:“我比任何人都想着升官,这笔银子他自己都不知道,谁还能知晓?”
“什么是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是个糊涂人,帐面做得不干净,仔细想想也是,在他府里搜出一百于万银票,岂会在意区区的五万两?”
丁柔面色微变,倒也不会显得太吃惊,想想历史中干隆年间的大贪官和珅搜出的银子逸千万以亿记录的,一百万虽然也在寻常百姓眼里是天文数字,但大秦帝国尤其是广州一带非常的富庶,海贸高度发展实在是不算大数目,但对于一个五品官员来说,也足够惊人了,虽然他是税务官。
“我估摸着这笔银子不单单是他一人的,料想因为我来广州,没来来得及将银子分给同谋,被我一下子堵上了。”
丁柔点头,这样就说得通了,瞒天过海光凭他一人肯定不行,丁柔捏了捏银票,黑吃黑实在是最危险的事情,如果不制止住尹承善这种想法,将来他胆子会越来越大。
“你不高兴?”
他们已经躺在床上,尹承善随手放下幔帐,丁柔将银票放在枕头边上,俏皮的笑道:“我也算是有功的对吧?”
“自然,要是让他们夫人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