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不解的问道:“娘娘的意思是?”
“娘娘哪有什么意思,这不是您写的请封摺子?娘娘说品级弄错了,让你重新写过。”
女官从袖中取出摺子放到发傻的杨氏手中,含笑说:“真真是恭喜杨夫人,尹家还会出个四品的诰命,娘娘知晓杨夫人是个贤惠之人,有慈母,儿女才有出息。”
杨氏好悬拿不住手中的摺子,木讷的打开一看,差一点被刺激的吐血,“四品...四品...”
她才是三品诰命啊,一低贱的妾室如何做得四品诰命?让个四品诰命在眼前晃悠...杨氏觉得她离死不远了,京城会有多少人嘲笑她?
“娘娘知晓您身体不好,尹大人是个孝顺的,娘娘赏了您两位老道的妈妈专门伺候您,您总不能让四品诰命伺候您吧,娘娘也听说命格相剋之说,为您着想,娘娘的意思要不您去调养身体?或者让她出京避一避,皇后娘娘说一切都由你安排,告诉奴婢一声就好。”
杨氏身体瘫倒了夏妈妈怀里,脸色煞白的说:“她...她出去好了,小四也需要人照料,她跟着亲生儿子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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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婚嫁
杨氏送走了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她整个人如同被霜打的茄子枯萎了,吓坏了搀扶她的夏妈妈,”主子,主子,您怎么了?”
好不容易杨氏搀扶上床榻,夏妈妈哭着说:“老奴知晓主子心里不好受,如果老奴能帮着主子出气,拿去老奴这条性命都是甘心的。”
杨氏眼眶湿润,脸色白得没有一丝的血色,嘴唇发紫,小腹像是坠了铁块,杨氏张嘴,“哇。”的一声吐了,夏妈妈有是捶背,又是让杨氏顺气,“主子,主子。”
吐到最后,杨氏咳嗽着:“咳咳...咳咳...”夏妈妈给杨氏擦拭嘴角时,绢帕染红,她惊慌是错的说:“老奴去请杨大夫。”
前两日杨氏对杨大夫好像是亲生女儿,即便尹娴都比不过杨大夫,杨氏抓住了夏妈妈,声音嘶哑:“请她?我还被她害的不够?不是她说要用人血做...做该死的药引子,我怎么会让那贱人出头,该死...我怎么就信了她们的苦肉计?她们...她们是做演戏,我中了丁柔贱人的圈套。”
杨氏垂足顿胸,她虽然吃过丁柔几次多亏,但从没摸透丁柔的实力,以为杨八妹不过是同丁柔是泛泛之交,她能给杨八妹足够多的好处,杨八妹又怎么会向着丁柔?而且杨八妹屡次在杨氏面前提起当初神医门择徒的事情,提起神医门门主对丁柔的欣赏,酸涩的语气让杨氏鬆懈了。
何况杨八妹说得话很多人都能证明,兰陵侯夫人就是因丁柔得神医门主高看才得以活命的,杨八妹如何会不嫉妒丁柔,杨氏也没看到杨八妹同丁柔再联繫,杨八妹也好,丁柔也好,杨氏都派人看着的,她们哪里来的默契?不是信任杨八妹的医术和表现出来的同丁柔不和,杨氏也不会对她言听计从。
如果不用血做药引子,丁柔根本没机会将事情全然宣扬出去,是她...杨氏恨不得一头撞死,“她们逼我...逼我...”
“主子,要不给御史透个消息?总不能看着您堂堂嫡妻被妾侍欺负,儿媳对您不孝也得让娘娘知晓。”
杨氏怒道:“你没听娘娘说慈母?我还有四个儿子...我哪里敢再闹事?丁柔...她是料准了我不敢的,气煞我了,真真是...咳咳咳...咳咳咳...”
杨氏倒气,脸色灰白:“她早就在算计我,一步一步的,步步紧逼,我真是恨...恨我为什么在她进门后有了身子,如果..如果不是肚子里这块肉牵扯了我太多,我怎么会步步都落入丁柔的陷阱。”
“小厨房的事情...皇后娘娘已经对我有看法了,寻常的妾侍即便正妻要割下她的肉,皇后娘娘也不会管,可...可该死的贱人得了太祖皇后遗书,太祖皇后仙灵...皇后娘娘必然会过问...四品诰命...四品诰命。”
杨氏真想晕过去,当眼前的事情是一场梦,皇后娘娘怕杨氏不知道分寸,还留下两个妈妈说是照顾她,哪里是照顾她?是监视她,最让她郁闷的是她还得写谢恩的摺子,还得亲自为尹承善生母请封。
“皇家的脸面需要维护,不会纵容宠妾灭妻,可我呢...谁可怜我...我就活该被算计?”
杨氏胸口沉闷,从丁柔进门不过一个月多月,她好像从没有赢过。如果不是被丁柔算计去了几万两银子,杨氏一心报復丁柔,她也不至于毫无感觉就踏入丁柔的圈套里。
尹承善孝顺的名声之打下了,杨氏不用想便知道,御史,清流,天下读书人都会说尹承善是大孝子,“孝顺?他哪里孝顺?”
痛苦,悔恨,嫉妒撕扯着杨氏的心肝,唯有骂丁柔她才能痛快一些,可是越骂她就越是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白痴,当晚上时知道尹承善外放广州做知府后,杨氏终于气昏了过去,慌得儿媳妇们去请杨大夫,去了神医门才知道杨大夫被二皇子妃请去了,尹家可没脸面去二皇子府上找人,只能在京城找位还算是有名声的大夫来尹府。
大夫对尹大学士摇头说:“尊夫人这口气再不消,老朽建议尹大人准备后事吧。”
尹大学士同样颓废的坐着,尹承善不到二十就是天下第一知府了,这对他的打击有些大,像尹承善这么大多时候,他还不过是举子,人比人实在是气死人,尤其是他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