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者...不...”
“怎么?”
丁惠仿佛也明白了什么,丁柔淡笑:“还缺一样他欠打。”
丁慧反问:“谁打他?”
“不受廷杖如何圆满?陛下会承人之美。”
丁柔收回落在尹承善身上的目光,“二姐看到他风光之时可曾想过,如果他不做这些事儿,他照样是探花,照样仕途得意,而做了也许会成功,也许仕途断绝,对他来说,仕途蹉跎比杀了他难受,但他做了,面对着御史的压力,他难道不知道御史这辈子会一直挑他的毛病,只要他为官一日,御史就会将盯着他,抓他的错处,这不单单是一句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能阐述清楚的。”
“为什么?”
“他心底有坚持,有最想守护的东西,他可面对任人,任何的磨难。”
尹承善达不到于谦的地步,粉身碎骨浑不怕,预留清白在人间,丁柔还是藉机劝解丁惠,“你呢,你可有坚持,可有守护的人儿?二姐姐,你的境况让人同情怜悯,但同样让人愤恨,你一退再退,一让再让,使得他们得寸进尺,使得贞姐儿被nüè待,这些有他们的无情,何尝不是你自己没原则底线?退步不不一定海阔天空,坚持不一定就是万丈悬崖。”
丁惠悔恨的低泣,“六妹妹,我错了。”
“二姐,不是谁都有亡羊补牢的机会,你可曾准备好了?”丁柔肯定的道:“孙继祖必然会将你告上大堂,这场官司我帮不了你,丁家也帮不了你,你如果怕了的话...”
“不,我不怕,为了贞姐儿,为了我以前受的屈辱,为了跪地恳请她为妾的屈辱¨”
丁惠不愿想噩梦般的经历,不愿去想当初的屈辱,不愿去想她如何在偏僻的院子里自生自灭,更不愿回想贞姐儿当时的样子,但这些她不能不想,”你说过,路必须我自己走,我接着,我不会再退一步。”
“真的?”
“是。”
丁柔缓缓道:“路虽然你自己走,但我可以给你出两个主意的,孙继祖..白氏.¨孙家,这公道你能亲自讨回来。”
丁柔在丁惠耳边轻言,丁惠眉头越皱越紧,却不停的点头,马车里突然有个陌生的声音,“看,看。”
丁惠抱住手指向窗外的贞姐儿,喜极而泣,“贞姐儿。”
”皇上有旨意,尹承善受廷杖。”
“遵旨谢恩。”
尹承善坦然受之,朱红的板子高高举起落下,血色然后他的后背衣衫,素色衣衫上似红莲绽放,尹承善回眸,似知晓丁柔的位置,他们两人眸光相碰,我做到了,看你的了。
ps:说实话夜喜欢今天这章的感觉,男人嘛,可以算计天下,可以借势,但同样得有衝劲,有担当。上一章的章节名是风流,泪,多有气势啊,结果和谐了,本来打算解决孙继祖的,看来得明天了,求粉红票。
第二百章情书
丁柔缓缓放下车帘,阻断了尹承善的眸光,丁惠喃喃问道:“为何么陛下要廷杖他,六妹妹,他没做错,你所为的圆满指得是什么?”
“陛下廷杖他,打出了他的傲骨,打出了他的名望,此廷杖非彼廷杖。”丁柔眸子里闪过笑意,“他不挨一顿板子,是人都在宫门口吟唱秦风无衣,闹得皇上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