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晓得她用了什么法子?”
“格格,您说能用什么法子?”乌玛瞥瞥嘴,压低声音说道:“外面都传说,布木布泰格格——她给洪承畴暖——”
“这话我想听,”海兰珠直接打住,“而且也不相信,布木布泰看不上洪承畴,诱惑男人的手段不是就那几招,布木布泰不会糟蹋自己的。”
洪承畴归降,让有心天下的皇太极很是兴奋,通过秉烛夜谈,更加深对洪承畴本事才学的了解,对他也很信任,为了给洪承畴面子,也为了化解和他常年交战的八旗将领的心结,皇太极以迎接洪承畴的名义安排酒宴,让所有人知道,他对洪承畴的重视,也可以让洪承畴更加的归心。
由于皇太极的命令,八旗的旗主王爷、满汉大臣汇集一堂,洪承畴坐在皇太极下首极为显眼的位置,周围聚集着汉大臣应和着洪承畴谈笑,席间皇太极频频向洪承畴敬酒,旗主王爷们在皇太极的暗示命令下,虽然脸色不大好看,但也赞他两句,这一切更让洪承畴有点飘飘然,仿佛他成了最重要的人物一般,脸上透着得意以及一丝不似降将的高傲。
坐在皇太极身边的海兰珠最是看不上洪承畴这样的人,心中有些气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此时洪承畴的几句话,更是点燃了她的怒火。
“范大人,你是哪年的秀才来着?”“同洪大人的才学相比,范某不值得一谈。”
洪承畴知晓范文程是皇太极的首席汉大臣,他本身有些书生的清高,不容让一个小小的秀才压在他的头上,也是为了在皇太极面前更有地位,洪承畴带着一丝鄙夷的说道:“听说范先生是北宋名臣范仲淹之后?”
尚未返回朝鲜的范礼攥紧了拳头,范文程拉住了儿子,尴尬的一笑并没有言语,范礼知晓父亲的心结,他哪怕被皇太极中用,心中也不畅快,大口的喝起酒来。
皇太极当然听见这些话,眯了一下眼睛,对洪承畴此举显然不大高兴,这个人才学是好的,但是太过轻浮,不是委以重任之人,皇太极端着酒杯笑道:“朕敬范先生一杯。”
“奴才谢皇上。”范文程连忙站起身来,皇太极欣慰的笑了笑,此时洪承畴起身,向皇太极敬酒,“大清人才济济,皇上英明礼贤下士,您统领的八旗英勇,更有知情懂趣、才学灵辩的女子,天意应属大清,臣归降大清是顺天意——”
“顺天意?洪大人,我问一句,什么叫做天意?”海兰珠终于忍不住了,‘啪’的一声放下酒杯,刚刚她听岳托的福晋说过,洪承畴自从归顺后,还打听布木布泰的消息,得知做丫头打扮的布木布泰的身份后,更是赞道科尔沁双珠名不虚传,这本是称讚的话,但听到海兰珠耳中就是窝火。
海兰珠面色的冷意,让酒宴上的众人停住了口,旗主王爷早就看不上洪承畴,他身上偶尔流露出的高傲样子,仿佛他是来拯救大清一样,他们也不是没有找过洪承畴的麻烦,但一是顾忌道皇太极,二是说起来让众王爷汗颜,他们说不过洪承畴,此时被皇上宠着的皇后发难,他们可是盼望已久了,望向海兰珠的眼里多了一丝的期盼,皇后娘娘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