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嘲讽,这也算是因果循环吧?当初你们可是逼着阿巴亥大妃殉葬的,海兰珠,你没想到也会有今日吧?
“可是,布木布泰,若是她殉葬之后,王爷争不过豪格和叶布舒呢?两黄旗,可是忠于皇命的呀。”
“那就另立皇子,皇上的儿子,可不只有成年阿哥。”布木布泰笑容越发的灿烂,“没了额娘庇护,叶布舒会因为照料皇上不周,或被圈禁,或——”
布木布泰稍稍停顿一瞬,小玉儿脸煞白,布木布泰接着说道:“阿尔萨兰同样如此,大福晋,爷若是支持刚刚满一岁的六阿哥呢?两黄旗也会听命的吧?小孩子,都是脆弱的,将来——难保不会有个三长两短,到时——所以说,将来这大清江山一定是王爷的,您就是大清的皇后呀。”
“那科尔沁呢?他们会不会——”还没等小玉儿说完,布木布泰含笑摇头道:“大福晋,您阿爸不也是科尔沁的首领?科尔沁诸部会审时度势的,并不定都支持海兰珠,更何况我们身后可是有整个蒙古的支持,这力量比科尔沁要强上不少的,海兰珠不愿意蒙古女人嫁给旗主亲王,已经引起公愤了,就连——就连吴克善哥哥心中都不痛快吧,更何况别人,她已经忘记自己是蒙古格格了。”
“我明白了,为了爷,我豁出去了。”小玉儿咬破嘴唇,“对不住,海兰珠,我只能为了丈夫,为了多尔衮。”
布木布泰满意的点头,微微福身,“大福晋,时辰不早了,我就先回去,您也早点安置吧。”
不顾小玉儿的劝阻,布木布泰离开了她的房间,漫步在夜空之下,仰头看着天上皎洁的明月,她的唇角上扬,姐姐,您就是天上的月亮,我也要把你拉下来。
旁边可信的奴婢轻声问道:“主子,您说皇后不会得到前方的消息?不会有所准备吗?”
布木布泰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低声说道:“你说王爷会让消息传出回盛京城吗?”
“主子,奴婢只是担忧,毕竟皇后娘娘她可不是能用常理推断的,兴许会——”
布木布泰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也有些紧张,但想到自己的安排,坦然一笑,“她是我姐姐,我怎么也不会亲自动手的,前面不是有小玉儿她们吗?成事了自然好,王爷也不会忘记我的功劳,若是不成——”
布木布泰自嘲的一笑,“我只是个庶福晋,这些大事同我有何关係?姐姐就是发火,也怪不到我头上来。”
旁边的奴婢一脸的佩服,布木布泰突然凝眉问道:“福临呢?怎么没见他?”
福临在布木布泰曲意讨好之下,也算听话,她掌握住了多尔衮唯一的子嗣。
“听说被豫亲王长子叫去了,玩闹去了吧,一般都会玩乐几日的。”
布木布泰舒一口气,压下心底泛起的一丝寒意,“那就好,他不在也是好的,只是可惜我——我的儿子——唉,也不能事事如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