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用药很有风险的。”
乌玛听见这话不敢妄言,海兰珠眼里闪过最后的决定,站起身来,“我就不信皇太极会如此短命?就用这个法子。”
“你还敢再回淞锦战场吗?可曾真正的忠诚于皇上?”海兰珠踱步到使者面前,冷静的说道,“抬头,回答我。”
使者依命抬头望着海兰珠,同样坚决的说道:“娘娘,奴才从生下的那日起就是忠诚于主子的,为主子肝脑涂地在所不惜,别说重返站场,就算要了奴才的命,只要主子能平安,奴才心甘情愿。
“好。”海兰珠亲自搀扶他起身,带着嘱託的说道:“那就再辛苦你一趟,你带着我的药方回到皇上身边,将这些东西交给纳兰铁成,按我说得去做,皇上——他——他会挺到我赶到之日。”
海兰珠回头对着乌玛说道“去拿我收集的药材来。”乌玛动作麻利地去内库取药材。海兰珠走到书桌旁,提起笔来写下如何照料皇太极的方子,吹干笔墨,看着上面清晰的字迹,想着是否遗漏了什么,密封起来同药材交给使者。
“这些东西,比任何都重要,你一定要带到皇上身边。”
使者跪地磕头,将并不大的包裹放到怀里,保证道:“请娘娘放心,奴才就是丢了性命,也会将药材带给皇上。”
“我不要你没命,我要你平安送达。”海兰珠追加一句:“我知道如松锦战场暗cháo汹涌,皇上身边也只有镶黄旗的精锐,人手并不充足,可是两黄旗是八旗中战斗力最强的,也是最忠于皇上的,有你们在皇上身边,我放心,你和纳兰铁成说,最多七日,我一定感到松锦战场,让他把皇上护好了,皇上的安危我就交给他了,至于有心人的异动——”
海兰珠停顿一瞬,对于儿子叶布舒也是担忧的,毕竟他统领的人马都是刚从多尔衮的正白旗分割出的,时间上算也就是将将一年,在如此紧要关头,叶布舒的威望心智能算计过很有野心的多尔衮和豪格吗?海兰珠对此没有十足的把握。
最终,海兰珠还是选择相信自己教导出来的儿子,紧咬皓齿,神色凝重而坚决的说道:“别的事情你让他不用插手,当务之急就是皇上的安危,若是我赶到皇上一切平安,那就是大功一件。”
“奴才明白。”使者点头后,海兰珠又交代两句才让使者骑着快马离开,海兰珠又叫来自己信任的人,同样的方子药材又准备了一份,命他给皇太极送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要做两手准备,这样才能让海兰珠更放心。
屋子里重新恢復了平静,乌玛来到海兰珠身边,主动给海兰珠按摩起来,低声问道:“格格,您怎么不给二阿哥写封信?也能交代两句的。”
“没有用,乌玛。”海兰珠闭目嘆息道,“该说的,以前我都说了,而且我也不了解战场的具体状况,说多了反而给儿子添乱,我——我应该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