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然的笑了起来,历史命运已经改变,又何必总是纠结于历史中?
如今孝庄大玉儿是多尔衮的女人,哲哲也在科尔沁养病,她不是宸妃海兰珠,而是大清开国皇帝的皇后海兰珠,又和皇太极共同有了五个儿子,丧子早逝的命运应该已经改变了。
“额娘,您又在想皇阿玛?”阿尔萨兰轻轻的推着秋韆,轻声说道,“皇阿玛身边有哥哥在,他会平安的,此番一定会大破明军,打出咱们的威风来。”
海兰珠低声问道:“小猴子,你是不是也想去疆场?”
“若说不想,那是儿子撒谎,儿子也是男儿,理应有所担当,但是儿子——其实额娘,您也不用为儿子惋惜,儿子懒散惯了,那些事情真的不愿也不想参与。”
阿尔萨兰转到前面,单膝跪倒在海兰珠面前,海兰珠轻抚儿子的脑袋,“小猴子,其实你不用担心额娘不高兴,无论你们哪一个有出息了,额娘都会很开心的,你们都是额娘最喜欢最宝贵的儿子。”
“天下之大,一个人是管不过来了,兄弟同心同德才能真正让额娘放心。”
“嗯,额娘,儿子明白。”阿尔萨兰低声应道,海兰珠轻拍着儿子不甚宽阔的后背,暗自感谢老天,有孝顺的儿子,有对她情深意重的皇太极,她又有什么理由好不满抱怨的,她应该是最幸福的穿越女吧?珍惜眼前的幸福,莫要杞人忧天才是最重要的。
随后几日,想开的海兰珠重新振作起来,不再被历史的压力束缚住,在皇太极出征这段日子里,凡事关民生的政事,全都由海兰珠来做决断处理的,当然其中少不了范文程的辅佐,倒也使得大清内政一切安稳入场。
皓月当空,洒落清冷的月光,关雎宫内透出盈盈灯火,一道孤独的倩影映在窗棂上。
“格格,夜深了,早些安置了吧。”乌玛挑亮烛火,低声说道,“皇上的信您都看了好几遍了,平常也没见您这样,可见‘离别方知情深’这句话还是在理的。”
海兰珠眼里透着一丝的羞涩,举手欲打乌玛,“我就不信你不惦记纳兰铁成,偏偏来笑话我?”
乌玛躲了开去,俯身笑道:“奴婢也是惦记他的,可是他可远不如皇上懂风情,怎么会给奴婢来信?更何况都是老夫老妻了,有些话不说心中也有底,他在皇上身边,奴婢更是放心,吃不了亏的。”
“老夫老妻?”海兰珠手指划过信封,纸上的字迹是那么清晰,虽然皇太极也说不出情意绵绵的话来,但却句句透着暖意,“就算是老夫老妻,我也愿意看见他的来信,更愿意见他写出想我的话来。”
“格格,奴婢可是听说这次皇上出征是大捷呢!外面都传,定能攻克宁远城,生擒大明总督洪承畴。”
海兰珠淡淡的并不大感兴趣的说道:“应该吧,洪承畴可是没有袁崇焕的骨气,定远城定能打得下来,可是山海关里的吴三桂本事也不小,当初就很得袁崇焕的看重,大有收为弟子继承他才学遗志的心思,只是——唉,造化弄人,他们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