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十四弟的子嗣艰难,她此举是不是——你真的不晓得?”
皇太极话中的含义让多尔衮浑身哆嗦,连忙摇头,“大汗,奴才实在不晓得,她的一切事情奴才都不知道,更不晓得她有了身子。”
“用不用找个大夫来看看?”皇太极好心好意的说道。多尔衮推开多铎,迈步走到布木布泰身边,哲哲退到一旁,多尔衮居高临下看着虚弱的布木布泰,好半晌,狞笑道:“好,你有本事得很,竟然还能身怀有孕?你既然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谁晓得你肚子里的这个——是谁的种?我可不敢要。”
多尔衮抬起一脚,踹在了布木布泰的小腹上。哲哲捂着嘴,将惊呼强行咽下去,布木布泰下体的血流得更多了。海兰珠将脸再次埋入皇太极的胸膛,皇太极轻抚她的后背,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不怕,海兰珠,多尔衮当初有多喜欢她,现在就有多恨她,这是男人的尊严,布木布泰是自找的。”
多尔衮揪住布木布泰的头髮,将她提了起来,眼里闪动着滔天的恨意,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贝勒府容不下你这座大佛,从今以后——从今以后——”
“多尔衮,你不能休了我。”布木布泰仿佛白纸一样的脸上划过一道笑容,轻声说道,“你可以打我,怨我,但是不能休了我。”
布木布泰比划了一个手势,多尔衮眼睛通红,抬高手臂,狠狠地扇了布木布泰一个耳光。布木布泰嘴角渗出血,悽厉的大笑起来:“多尔衮,同大汗相比,你不配当男人,更不配同大汗——看看大汗是如何对待倾心之人?你呢?”
多尔衮掐住了布木布泰修长的脖子,只要稍微用力,她就会香消玉殒。
第三百二十五章 忍辱负重?(布头降位)
屋子里的人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谁都不敢上前,多铎露出巴不得掐死布木布泰的表情,皇太极揽着海兰珠,注意力并没有放到多尔衮是否会掐死布木布泰身上,而是想着布木布泰刚刚的话以及那个特殊的手势到底意味着什么?一向习惯掌控全局的皇太极,怎么能够容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他不知道的事情?更何况,其中涉及到多尔衮,他又怎么会不注意?
海兰珠是心情最复杂的一个,虽然恼恨布木布泰勾引皇太极,可也并不太想让布木布泰就这么死了,但是要让她开口,也做不到,将脸更深的埋入皇太极的怀里,眼不见为净,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反正不关自己的事情。
多尔衮手掌下是布木布泰纤细的脖子,只要稍微一用力就可以让这场闹剧结束,也能洗刷他的耻辱,可是——他却下不了手。布木布泰嘲讽的眼神如影随形,她此时仿佛已经不畏惧生死,也不祈求多尔衮的原谅,而是无声的蠕动着嘴唇,那是深藏在多尔衮心中的秘密。他怎能容忍再次揭露出来?
“多尔衮,你放手吧。”吴克善出乎众人意料地开口,细想一下又有些理所当然。吴克善抓住多尔衮的手腕,沉声道:“布木布泰犯了错,但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