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木布泰停住了手,喃喃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哪里不如你?哈日珠拉,长生天怎么会如此的不公平?不公平!”
刚刚被皇太极哄好的海兰珠,正准备同皇太极继续之时,听见布木布泰这句话怒火重生,一把推开皇太极,伸手拿过衣衫,裹住了娇躯,看了躺在床上的皇太极一眼,有些歉意地说道:“不玩了,这根本就没法继续下去。”
不玩了?皇太极手掌盖住了眼睛,身上的邪火更是没处发泄,该怪谁?海兰珠吗?那丫头的性子自己也不是不了解,怪澜?那谦卑只愿一刻欢愉的澜,何时才能再让自己为所欲为?偷情的乐趣,他何时才能再享受到?猛然起身,皇太极再也压制不住愤怒,直接一脚踢向布木布泰。
“本汗告诉你为何?因为你一辈子都争不多海兰珠,因为他是本汗这一辈子娇宠之人,谁也及不上,哪怕再漂亮的女人,都赶不上海兰珠的一根头髮,你从上到下,哪里都不如海兰珠,在本汗的眼中,海兰珠就是明珠,而你布木布泰就连野糙都不算。”
他用力之猛让布木布泰滚了好几圈,天旋地转,布木布泰喉咙发咸,一口血喷了出来,止都止不住。地砖上血迹斑斑,可是她下体竟然也有血迹渗出,海兰珠愣住了,拉住暴怒的皇太极,声音有一份颤抖:“皇太极,你看——她流血了,她会不会是——”
海兰珠不敢想下去,布木布泰这是找死,如是有了身子还想勾引皇太极,其心机不言而喻。皇太极目光深沉,愤怒、暴躁、难堪充斥着胸膛,以他的智谋,只要稍稍一想就明白过来,猛地挥手将旁边的宫灯拍飞,可能是老天长眼,正好落在布木布泰的额头上,烫红了额角。布木布泰此时神情恍惚,再也提不起精神来,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趴在地上不能移动分毫,口中轻声道:“不,大汗,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
“不是?那你告诉本汗,你为何下体流血?布木布泰,你到底把本汗当成什么了?本汗有叶布舒,有阿尔萨兰,有豪格,不需要替多尔衮养儿子!你真是好算计,真是好算计,看来是我皇太极,是我——小瞧了你,真是长见识了。”
皇太极怒不可遏,布木布泰引诱他,也算个风流韵事,可是——可是他最讨厌别人算计,多尔衮出征也就月旬有余,布木布泰竟然敢冒险,若是他把持不住,凭布木布泰的心机,绝对能将这个孩子算到自己头上,到时——虽然皇太极知道自己不见得会看重,可是总有后患,若是——若是真的被布木布泰算计成功,自己费尽心思挣来的汗位,岂不是落在了多尔衮的后代身上?这对皇太极来说是天大的讽刺。
海蓝珠看着神情不断变换的皇太极,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才好,布木布泰的心思她明白,皇太极的愤怒她同样清楚,轻抚着皇太极的前胸,低声道:“你想的太多了,我们有布布和小猴子,谁也夺不走你的汗位的。”
“海兰珠,我——我——”皇太极握紧海兰珠的手,喘着粗气道:“美人画皮,布木布泰蛇蝎心肠,她为了地位尊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太可恨了,把我皇太极当成什么了?只是她青云之路的阶梯吗?”
“好了,你不是没有被她诱惑住吗?其实,虽然女人的心思不好猜,手段也各有不同,归根到底,还不是一样?皇太极,你可不能小瞧女子,有时她们狠起来比男人的心更硬,眼泪是让男人心疼的工具。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用武力英勇征服天下,而聪明的女人用身体征服掌握天下的男人。”
海兰珠劝着皇太极,她心中对此满意得不得了,皇太极越生气越反思,将来被别的女人勾引的机会就越小,这就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再面对诱惑之时,他会想得更多,看得更远,应该不会被美人迷得颠三倒四。所以海兰珠要将这事砸实了,让他时时刻刻的记在心里。
皇太极目光灼灼的看着海兰珠,轻声的问道:“那你呢?你求的又是什么?”
海兰珠正在说着那些美人勾引男人的手段,没想到他突然问出此话来,暗自磨牙,想要抽回被他攥着的手,却被皇太极抓得更紧,海兰珠抬眼,认真的反问:“你说呢?我们成亲这么久,你说我求的事什么?”
海兰珠望进皇太极的眼底,手在床榻上摸索,摸到一块丝绢,心中有些可惜,本来想好的道具,却用不上了,不过放在此处也是合适,“啪”的一声迎风展开。
海兰珠一手勾住皇太极脖子,拉低他的脑袋,慢慢的靠近,一扬手将红色的丝绢盖在了两人的头上,朱唇凑了上去,蜻蜓点水一样吻上了皇太极的嘴唇,压低声音:“儿女绕膝,丈夫疼爱,生活富足平安,就是我海兰珠这一辈子最想要的。皇太极,你有征服天下的野心,我的愿望确是如此的简单,记得么?当初你迎娶我的时候,那满城百姓所言,比你送给科尔沁的丰厚聘礼更能打动我。”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红纱盖头,眼前的人儿轻吐气息,那抹浅吻怎能平復皇太极的火热?扣紧海兰珠的腰肢,趁着这丫头柔顺的时候,还是多占一些便宜的好,此时可是海兰珠最乖巧的时候,也许一会她会顺自己的心意呢?皇太极的吻越发热切,海兰珠想要挣脱,可却移动不了分毫,心中也不想再推开皇太极,反正罩着丝绢,外面也看不见。
躺在地上的布木布泰费力的抬起头,红纱罩面,朦胧可见的柔情,不属于自己,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