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的,但却不会后悔今日所为,野史上的一切都仿佛石头一般压在心头,皇太极称帝以后劝降洪承畴,没有庄妃,又能谁去?洪承畴可以说对皇太极的夺得大明江山格外的重要。
‘吱嘎’的声响,海兰珠觉得凉风吹了进来,应该是风颳开了窗户吧,海兰珠缩成一团,此时她更本无心去关心别的事情。突然脚步声响,海兰珠抬起红红的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一个熟悉的身影来到近前,弯腰蹲在她的面前。
“窃玉偷香,无门有窗。海兰珠,以后再同我闹彆扭,窗户也好关好。”
“你——你——”海兰珠磕磕巴巴的,仿佛不认识一样看着面前的皇太极,这是大汗所为吗?爬窗户?
皇太极心疼的拭去海兰珠眼角的泪珠,将有些发傻的海兰珠从地上抱起来,轻责道:“你身子本来就弱,坐在地上又会着凉,我只要一时注意不到,你就不肯听话。”
海兰珠的手搭在皇太极的肩头,儘量的挺身看着关好的窗户,还是对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窗户紧闭着没有一丝的异样,可是谁能想到堂堂大金的汗王皇太极会爬窗户,这若是让人看见或者知道了,岂不会传为笑谈?
“你真的是大汗?”海兰珠坐在暖炕上,屁股下的热度让她身上温暖起来,刚刚坐在地上确实挺凉的。皇太极坐在海兰珠身边,轻抚她的额头,低声道:“在你眼中我何时是大汗?海兰珠,我是皇太极。”
“皇太极,你——”海兰珠猛然扑到皇太极的怀里,用力将他压倒,趴在他的胸前,低声的哭泣起来,“你欺负我,皇太极,你明明知道我最在意什么,偏偏要作此安排,你小瞧了男人的野心,小瞧了布布他们的本事,最错的就算高估了我,海兰珠永远也没有那个本事能将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更不会为了权力付出一切,我只想有疼爱自己的丈夫,有孝顺懂事的儿子,幸福安稳的生活。”
“哪怕为了我的志向都不行吗?”皇太极沉声问道。海兰珠抬起头,红着眼睛坚决的说道:“不行,皇太极,我告诉你,你对江山的野心只能靠你实现,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下属。”
“明白了,明白了。”皇太极望着坐在自己身上的海兰珠,低笑道:“我的小妻子,我的海兰珠,只属于我一人娇宠的海兰珠。”
抓住海兰珠捶着自己胸膛的粉拳,皇太极翻身见她压在身下,深邃的眼里闪动着火光,低声道:“话已经说明白了,海兰珠,现在是不是可以窃玉偷香了?”
没待海兰珠言语,皇太极就开始扯开她的衣衫,红色的胸衣时隐时现刺激着皇太极的感官,皇太极的吻重重的落下,模糊的说道:“我现在只想要力拒袁崇焕的海兰珠,在我怀里婉转承欢,悠然绽放。”
皇太极用行动证明他不会让任何人碰触到怀中的人儿,在最后的嘶吼中道:“海兰珠,你说得对,我永远不会为了志向野心牺牲你。”
海兰珠抱紧了皇太极,让他深深的埋入自己的身体里。皇太极低头吻上了她嘴唇露出的安心笑容,搂紧了这个不同于任何女子的海兰珠,别人在意的她根本就想要,而她所求的却是如此简单,皇太极彻底的明白过来,唯一恐怕才是她最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