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努力保养,但做胎并不是太稳,双管齐下,说不定就会被算计了,用多了闻多了,等到孩子生下来,兴许也会体弱,这种手段是最让人痛恨的,历史中的宸妃不就是因子夭折,而患病离世吗?
海兰珠轻抚着肚子,厌恶的看着胭脂等物,低声道“越是漂亮无害的,却越是危险。”
“海兰珠,难道哲哲她真的要害你?”乞颜氏不敢相信,海兰珠安抚的轻拍她的手臂,宽慰道“阿妈,哲哲福晋也是无法,她不想认命,若是我出了事,可科尔沁就会支持她。”
“贝勒爷那般宠你,一定不会的。”乞颜氏仿佛在给自己增加信心,哪怕这一胎是女儿,皇太极也应该继续宠着海兰珠的吧。
海兰珠撇撇嘴,她对皇太极的有信任,但同样也有所怀疑,眸光一闪,慢慢的起身整理衣衫,望了一眼窗外淡笑道“有道是多事之秋,这还没到秋天呢,事情就多了起来。”
“你这是要去哪?”乞颜氏叫住拿着胭脂盒花露水离去的海兰珠“你仔细点,不能乱动。”
海兰珠停住脚步,回头嫣然浅笑“阿妈,你不用担心,我去找皇太极,让他明白我所受的苦,更让他懂得,贝勒府里的女人,都不是以他为天,按他的喜好活着,不说全都有心思,却也懂得争宠算计。”
其实海兰珠有手段让哲哲在苦说不出,可是她就是让皇太极知道这事,直截了当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总比自己受委屈反击哲哲要好,若是让哲哲叫起屈来,传到皇太极的耳朵里,还不晓得他会怎么想,女人心海底针,难道男人的心思就好猜?藉助皇太极动手,也可以少了许多的閒话,对这些后金的女人更有警示作用,攥紧脂粉盒,海兰珠嘴角上扬,若是添油加醋的话,哲哲可是送了好多人呢,避孕这一点也不能漏掉,既然她敢出手,那自己又何必仁慈?
海兰珠扶着芸娜的手穿过迴廊,垮过月亮门,来到了皇太极的书房,在整个盛京,也只有四贝勒府才有书房,在书房的外面很移种了几株松柏,显得此处透着幽静。
纳兰铁成仿若铁塔一样站在门口,他黝黑的脸上,露出几许的喜悦,隐隐又透着一分的担忧,却没有忘记他的职责,猛然见到海兰珠就近,恭敬行礼“给福晋请安。”
对于海兰珠他很是感激,若是没有她,纳兰铁成也不会顺利的娶到乌玛,再加上他深知自己主子对海兰珠的看重,纳兰铁成粗中有细,又怎么会得罪海兰珠?可以说自从他娶了乌玛开始,心就不会不由得偏向海兰珠。
“皇太极在处理公务?”海兰珠问道,纳兰铁成点点头,低声说道“福晋,这会儿主子有些烦躁,您是不是过一会再来?”
“去通禀吧,我要见他”海兰珠有些迟疑,却也还是坚决的开口,纳兰铁成动动嘴唇,转身进了书房,片刻之后,传来皇太极沉重的声音“让她进来。”
再次走出房门的纳兰铁成撩开竹帘,压低声音提醒道“大汗虽然由于代善等八旗旗主的反对,收回将镶黄正黄两旗交给十四爷,十五爷的打算,但又增加了他们二人的牛禄,并当着众人的面,说多尔衮是最像他的一个儿子,竹子为这事心情不是很好,您要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