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白摇头道:「不妨事儿,妹妹不必想得过多。」
因为伤得地方不太对。所以红衣与楚一白都不好说伤势如何,大家说话就难免有些尴尬。红衣轻轻一嘆:「兄长。我、我们母子实在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楚家的列祖列宗啊。」
楚一白正想答话,楚老先推门进来,楚老夫人道:「红丫头何必如此?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说我们楚家无后是天意了。怨不得任何人的。」
楚家的人没有一个人怪过红衣,这让红衣更是感欠了楚家很多。红衣同楚家三人说了一会子话儿。便起身告辞了。楚一白道:「妹妹明儿不忙,早些过来可好?」
楚老夫人闻言笑出了声儿。红衣被笑得脸上一红:「是的,兄长。」便急急的行了一礼走了。
楚老夫人看着红衣地背影儿嘆了长长的一口气儿:「一白。依为娘看,你不如——
楚一白只喊了一声儿:「娘——」,楚老夫人便没有再说话。
楚老先生摸了摸下巴:「我看这婚事儿可成啊。」
楚老夫人嗔了丈夫一眼:「可成?你不是一直说红丫头心结儿虽开,但是却心门已锁了吗?怎么今儿又说能成了
楚老先生道:「愧疚加上怜悯,女子最容易就此而动情。本来红丫头待一白三人并无分别,不过自此后却极难说了。」
楚一白惊喜:「我岂不是因祸而得福?」
楚老先生一拍他的头:「那我的孙儿怎么办?」
楚一白不在意:「有英儿还不够吗?」
楚老夫人笑道:「不是不们的小时候,总是心里少些什么一样。」
楚一白打了一个哈欠:「那你们也不是没有抱过杰儿他们,也是一样的。」
楚老先生夫妇一笑:「罢了,我们也不是那样迂腐的人,只要你能快活,我们必不会在意太多。」
大将军一连想了很久,终于还是去找红衣了:他们一家人怎么也要给楚家一个交待一红:「父亲,您又旧话重提了。这事儿是我们母子对不起楚家,可是——,也不能让女儿嫁过去做为报答吧?如果真是要弥补什么。不如让英儿改姓氏,或是日后英儿多生几个孩子,其中一个姓楚也就
大将军看着红衣:「一白的心意你当真不知道?他是喜爱英儿和雁儿,但那是爱屋及乌罢了。」
红衣还是摇头不同意,哪有这样报答人家或是做出弥补地?
大将军劝说了良久,红衣就是不同意,大将军最后嘆道:「红儿,不是为父逼你。只是,你也要为靖安、云飞还有一白想一想啊。」
红衣点头:「是啊,我是在为他们想啊。我不能嫁给他们,这不是让女儿我误人家一生吗?」
大将军深深看了一眼红衣:「红儿,我们来山上有四五年了吧?这三个人待你如何?你一日不嫁,这三人一日不会另娶,你不明白吗?」
红衣张大了嘴愣在那里:她一直没有想到过。
红衣看向大将军:「岂不是我、是我误了他们三人一生?」
大将军轻轻点头:「红儿,如果认真要计较,可以这样说啊。你不嫁任何一个人,岂不是让他们人人都怀着希望在等?这、这有些惨忍做?如何做呢?
大将军看着红衣,自己的女儿倒底是有不忍心的——红衣的为难他不是不知道;而且这样地事情。如果由母亲来说,想来会好得多,但是红衣没有了母亲,这样的事情大将军只能勉为其难的,亲自点醒红衣了。
大将军道:「红儿,你给为父一句话,三个人中你倒底欢喜那个多一些?」
红衣脸上一红:「父亲—
大将军摇头:「不是调笑啊,如果你欢喜一白多一些,那现在就不用说了,你直接嫁给他就是。如果三个男人都差不多。一白现在这个样子,你也只能选他了。不是吗?一白,说到底怎么也是一个好孩子,红儿你跟了他不会再受原来那些苦的。父亲就算想要给楚家一个交待,可是也不会置你于不顾啊。」
红衣点头:「我知道的,父亲。」将军道:「红儿。你向来是有主意的,你地事情还是由你来做主。父亲的话你好好想一想吧。」
红衣送走了大将军,坐在房中想了一整天。然后她使了人去请大将军了:她要嫁人了,就嫁给楚一白。
其实楚一白自红衣受伤以来。种种地细微体贴红衣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心动的,只是她不敢交心,也不愿意交心——这个样子维持现状多好?
但是大将军地话点醒了红衣,不只是楚一白一个人在等她打开心门,还有靖安、还有萧云飞啊!这三个男人可以为了她不要性命,她怎么可以如此自私的、真的耽搁他们一生?
嫁吧,就嫁楚一白了,红衣脸上一红:他还是唯一能看透自己心思地人,嫁一个能懂自己的人,是每个女子地心愿吧?楚一白了解红衣,也能看得透红衣的心思,想来会带给红衣幸福。
大将军听到红衣地决定,他认真的看着红衣:「红儿,有句话为父不得不说,前日同你说话地时候,忘记说了——你如果只是因为报恩才嫁给一白,那你不如不嫁的好。」
红衣的脸红得比嫁衣还要红三分:「父亲,女儿不是小孩子了,我怎么会只为了报恩而嫁人呢?如果是这样,我早早就嫁给云飞或是靖安王的去找楚老先生了,楚家当然是极为高兴的,不过因着悔悟的关係,所以英儿雁儿不会改姓,英儿日后的儿子会有一个改姓楚,入楚家家谱继楚家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