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编修摇头:「李兄为长,我为幼,我们就此以兄弟相称,李兄莫要再说什么高攀的话了,自家兄弟哪有什么高攀不高攀的?我们比邻而居,有什么事儿就算是亲生的手足,也没有我们兄弟二人相助的便宜。」
贵祺听到钱编修的话后没有再推辞,他一抱拳道:「钱兄。」
钱编修笑着也是一抱拳:「李兄。」两个人相视一笑,便进了厅中。
钱编修见到贵祺,见他举止言谈有度,一看便是世家子弟出身,哪里像外界所传那般的不堪呢?难道是传言有误?钱编修一见之下对于贵祺的印象极为不错:此人什么事情就依足了礼仪,而且又洒脱不骄情,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魏明看到贵祺进厅来的那一刻,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刚刚到钱府时,看着钱府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了:钱府就在李府的后面——钱书生租赁的居然是李府的院子。
魏明当然知道李府的情形,他也经过李府门前不是一次两次,虽然在车子上没有细看,可是也有些印象:必竟李贵祺这人圣王他们都有些在意的,他怎么可能不注意多看两眼呢。
魏明立时也想起了看到过的资料:自己唯一的朋友居然就是今天的探花郎!魏明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唯一的朋友也要没有了吗?人生得一知己真得是不容易啊。
不过随即在魏明心头闪过一句话:朋友是用来陷害的,兄弟是用来出卖的。
正文 二百九十一 魏明PK贵祺
魏明在心中感概了一番,便上前与贵祺见礼。贵祺不识得魏明,可是魏明却识得贵祺:贵祺在圣王那里有极为详尽的资料,画像当然是不缺的。
魏明抱拳:「见过李兄,我是钱大人的朋友,敝姓魏。」
对于魏明来说朋友虽然可贵,但是也无法同他的抱负相比,他可是要得天下的人,哪里能因一个人而有所改变呢?既然圣王等人安排了钱书生住到李府必有深意,他当然不会破坏圣王等人的计划。魏明要得就是圣王与皇上的两败俱伤,圣王本来就处于劣势,他不能把火药给圣王的情况,当然要全力助圣王的各项计策能顺利成功。
至于钱书生会不会因此而受到伤害,对于魏明来说,他压根儿就没有想过:一将功成万骨枯,夺天下死个把人是极为正常的,就算此人认识他魏明又能如何?为了他的大业,这些人就算是牺牲了,也是值得的,他们也要因此而感到高兴才对——能认识一代圣主已经是他们极大的荣幸,他们能为了他的大业而死更是他们难得的荣光。
魏明相信他一定会成为像成吉思汗那样的人主,不,一定会建立比成吉思汗还要大的王国,他要把这个星球都变成是他魏明的后花园。
所以,不要说只是一个钱书生,就是十个、一百个钱书生也不能阻制魏明的霸业。朋友?魏明有了霸业还要什么朋友。
贵祺还了一礼:「魏兄。」贵祺只是感觉魏明的笑容有些古怪,但也没有多想:也许人家就是这样一张笑脸呢?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素不相识的人能对自己有什么企图。
钱编修笑道:「说起来大家都是读书人,你们两位多亲近亲近。」
魏明一笑:「当然要多亲近一下才是。」李贵祺曾经是平郡主的丈夫,魏明不管是要降服平郡主,还是要杀了平郡主,都可以自贵祺这里套出他想知道的东西。魏明想到这里又是一笑:「一看到李兄就有一种亲切感,感觉同李兄很久以前就是朋友了。真真是一见如故啊。来,李兄请坐。我们好好聊上一聊。」
贵祺没有想得太多,魏明的笑意一开始就让他感觉有些不舒服,可是此人言谈举止却对他极为亲热,更加认定了他刚刚的想法,此人天生就是这样一张笑容。
贵祺一看魏明坐在厅上相候,便知道是钱编修请来作陪的朋友。也就对他抱了抱拳坐下来:「魏兄,久仰久仰。魏兄谈吐不俗,在哪里高就?」这也不过是閒话一句。贵祺根本没有想太多,认为钱编修地朋友当然也就是朝廷上新进的官员。
魏明听到此话又是一笑:「哪里能谈得到高就。在下才学浅薄。只是在二王爷府上领着一份閒差罢了。平日就是在茶楼等地閒逛。哪里有什么正经地事儿做。倒让李兄见笑了。」
魏明当然知道二王爷掳了雁儿地事情。他想看看贵祺听到他是二王爷地人会怎么样——此人是否真得如资料上写地那样不甚聪敏易衝动。
贵祺闻言真地一愣。然后才道:「魏兄原来是在王爷府当差。那可是极好地事儿了。哪个会见笑呢。」贵祺没有到他赁出去地院子住得人居然同二王爷有关係。这个二王爷还真真是无处不在似地。不过好在钱编修同二王爷没有什么关係。要不然贵祺心中立时就会不舒服。
但是贵祺不知道地是:钱编修地二夫人就是二王爷地远房侄女儿。这个关係更是不浅。贵祺想了想便释然:钱编修地朋友而已。与自己能有多大地关係?今日饮罢酒。再见都不知是何日。何必为一个陌生人而坏了心情?
贵祺便把魏明地身份放在一旁。没有再作深想。本来他也没有同二王爷再作交往。现在地他哪还有让人利用地价值呢?
魏明摇头:「哪里是什么极好地事儿。不过就是閒差一份儿。日日也无事可做。我不是满街地閒逛。便是在茶楼中消磨。不提也罢。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