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去飞答应着。对红衣与楚一白分别一礼就去了。
楚一白地眉头紧锁。他略想了一想道:「郡主。您先前院大厅等我。我去安排一下事情。总感觉这事儿有蹊跷。」
红衣道:「兄长自去忙就是。」
楚一白行到门口又转身道:「郡主,我必不会误了时辰,你放心。」说完便急急去了。
红衣愣了一下,然后转头对花嬷嬷道:「嬷嬷,兄长是不是太认真了些?既然有事儿就是误了回门地时辰又能如何?不过是做场戏罢了。」
花嬷嬷却若有所思的看着楚一白远去的方向:「郡主不必在意,也许楚先生就是一个认真的人。」
红衣轻笑着摇摇头也没有说什么,便带着花嬷嬷与布儿几个上了软兜轿向外院行去。红衣没有想过楚一白与靖安对自己有其他的意思。是因为她自己已经是和离过的女子,而这个时代的男人比现代人更有情节,哪里会有正经人家看上一个和离的女人,而且还带着两个孩子。
红衣刚到前厅不久,楚一白便回来了,两个一起出门去大将军府:今日是回门的日子。
红衣的嫂嫂们早早就准备好了,大将军也等在厅上。红衣与楚一白一到,便是一阵热闹,大将军家地亲朋好友极多。差不多已经到齐了。
红衣的姐夫们也已经早到了,都过来同楚一白见礼,迎了他进去拜见岳父。
红衣拜过父亲后便随嫂嫂们到后院去见婶子大娘们,这是必有的礼节。一番热闹过后便开席了,红衣终于得以喘口气儿。
红衣刚刚坐下吃了一口茶,来喜儿便闪了进来:「老奴见过郡主。」
红衣看到来喜儿心头一喜:「来总管?你这些日子可还好吧?」
来喜儿点点头:「老奴一切都好,只是自郡主成亲后没有见到郡主有些担心。」
红衣让来喜儿坐了:「我很好,只是挂念雁儿与来总管,好在每日里都有人来告知我,你们二人的情形。我还安心些。」
红衣顿了顿便直切入了主题:「雁儿为什么会被送回来?」
来喜儿摇摇头:「这个老奴也想不明白。只是在昨日后半夜被那些人叫了出去吩咐送小县主回府,然后给我了一些银票与地契。还有一些吃食。那些吃的东西我没有动,今日送完小县主后。老奴假作回去时,被人自后面偷袭。老奴假死后,那人便自去了,看来是那些人派来杀人灭口的。」
红衣听完后还是没有头绪,只能先放下不再想它:「来总管,你回来先好好休息一些日子吧。」
来喜儿摇头道:「楚府的人不好应对,有老奴在,郡主也可以少费些心思。如果老奴不在郡主身边,老奴也不放心。」
红衣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大将军进来了,他地脸色有些凝重:「红衣,听来总管的吧,让他跟在你身旁,为父的也放心些。这个时候雁儿回来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可是对于朝廷来说却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唉-
大将军不担心雁儿了,就要担心国事儿,他是怎么着也不得閒啊。
来喜儿站起对着大将军行了一礼,大将军轻轻捶了他一拳:「还好,虽然瘦了些,不过没有受伤这很好。好好调养一下身子,虽然我的女儿我很宝贝,可是你这个老朋友我一样不能少啊。」
来喜儿一笑:「你放心,我一定比你活得久一些。」
大将军瞪眼:「比比看,我会比你活得久些才对。」两个人相对大笑。
红衣笑道:「父亲不在前面招待客人,这个时候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大将军嘆了一口气:「我刚刚听楚家小子说了雁儿的事情,哪里还能坐得住?前面有靖安与楚家小子呢,我离开一会儿不要紧的。」
大将军又嘆了一口气才道:「我这些日子一直在布置兵力,即不能让人发现我调动了兵马,还要考虑到边境的安全,所以颇费心思啊。」
红衣看了看父亲:「我猜父亲也是在做这件事情,是不是这些与雁儿回来有关?」
大将军摇头:「我不知道啊。就是因为不知道不能确定,所以才让我更加的担心啊。现在调兵到了最紧要的时候,再有一个多月就可以全盘布置好了,在这个时候他们守信放了雁儿是什么意思?」
来喜儿与红衣都摇了摇头,大将军接着说道:「不管怎么说,他们应该不是要对付你们母子,不过是在利用你们母子又设下了什么圈套才是。你们母子要千万当心些,虽然说他们应该不会对你们下毒手,可是也不能不防。」
红衣答应了下来:「父亲,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事情了。今儿你好不容易不出去,就好好歇歇,不要再想这想那地了。」
大将军抚掌:「好,听红儿的。为父也不过是不放心,所以多嘱咐你几句罢了。万事要当心啊,红儿。」说完大将军站起来:「我再去前面看看,来总管同我一起去喝几杯吧?」
来喜儿大笑着起身:「大将军,我谢过你的好意。只是我这样的身份还是不要去得好,你自管去吧,不必理会我。」
大将军拍了拍来喜儿的肩:「我可没有把你当奴才看待过,你是知道的。哦,你是不是怕被我给灌醉啊?」
来喜儿推大将军出门:「改日只你、我二人时,我们好好叫酒,看看是谁灌倒了谁。」
大将军大笑着走了,来喜儿转身回来沉吟了一下,又看了看花嬷嬷几个人道:「郡主,我听云飞说有个叫魏明的人来纠缠郡主?郡主是不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