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这些日子以来越发瘦了一些:日夜忧心哪能不瘦?她的精神有些不济,府中的事情她一个人已经支撑不住了。可是她又信不过云娘,想来想去便招来安、宝两位姨娘,想让她们掌理一些事情。
宝姨娘听完老太太的话后略略一想:「老夫人,不是贱妾不识抬举,实在是贱妾没有这份能耐。贱妾哪里管过事情?如果让贱妾掌管府中事务,那还不乱了套?老夫人还是另外物色人选吧。」
宝姨娘一听便知道这个烫手的山芋不能接:那香姨娘与明秀还在李府,虽然现在已经不受老夫人待见了,可是她们的心计与手段宝姨娘可是见识过十足十的,她自问不是对手;而且现在她有了身孕,更要小心莫要再做什么引起香姨娘与明秀的不满来,否则她们第一个要除去的人便是自己。
安姨娘回了同宝姨娘一样的话,老太太一想她们原就是丫头出身,让她们管事的确是有些难为她们,也就点了点头没有再强求。
老太太想来想去也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先支撑着,只希望儿子能够早日回来:自己的病不但能好,这府里也不会事事都要依靠自己。
老太太到了今日才知道大权在握也不一定是好事儿,累也累得人半死啊。可是老太太过了几日,身体越发的差了——红衣再嫁的消息传到了她的耳中,老太太的心里便是一阵烦燥:这棵大树她们李府看来是再也指望不上了。
明秀和香姨娘已经不再去洗衣,她们的身子已经极重,算算日子,再有两个来月也就该生了。老太太看在她们肚中孩子的份儿上,也不再难为她们二人了。
明秀和香姨娘不用再去应府差事儿,那她们的心眼便又活动了起来:这府里可还有三个人要对付呢?怎么可以让她们生下孩子来呢?
明秀同香姨娘现在水火不相容,都想先除去对方而后快;但就是因为她们现在敌对的厉害,所以反而都不好下手了——根本找不机会。
明秀这日听到了郡主再嫁的事情,她的心情一下子舒畅不少:郡主真得不可能再回李府了!可是郡主的孩子们却与李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繫,到时候就算郡主想不管自己的儿子,可是郡主的儿女们也要管上一管——毕竟同时李家的血脉啊。
明秀的算盘打得极响,可是她却不知道英儿已经不再认李贵祺为父了。
明秀心情不错便想到屋子外面走走。李府现在没有了园子,只在角落间留有一座架高的亭子,四周种了些花花草草,还可以勉强散心。
明秀到的时候,不想那里已经有人在了,还是她的冤家对头——香姨娘。
香姨娘的想法与明秀大同小异,郡主再嫁她心中也是高兴的,所以也就想出来走走。可是李府实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走走的地方了,两个人便在一处小小的亭子里遇上。
亭子虽然不是很高,不过也建在半人高的地基上,原本亭子对方是一个小小的人工湖,不过已经被老太太填平建成了院子围出去租给了钱府。
香姨娘坐得高当然早早就看到了明秀,她的嘴角浮出了一丝冷笑:今儿既然见着了,就不能放过了好机会,看能不能今儿找到机会就除去这个祸害。
明秀拾阶而上,到了亭中也不与香姨娘打招呼,只对小丫头吩咐铺垫子摆茶点。
香姨娘冷冷的道:「怎么着,没有看到我在这里吗?你左不过是一个丫头,见了我这个主子不用行礼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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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百五十九 流产了
明秀听到香姨娘的话后,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香姨娘:她最恨人家说她是丫头,可是香姨娘每次总要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儿。不过明秀没有回香姨娘的话:只要不理会香姨娘,香姨娘便会更生气。
香姨娘哪里会惧明秀恶狠狠的目光,只是看她居然不答自己的话,显然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说你呢,明秀丫头,还不过来给姨娘我请安行礼?你以为你现在还是我们府的夫人吗?你现在只是一个通房丫头!」
明秀还是依旧不理会香姨娘,她在小丫头铺设好的垫子上自坐了下来,对小丫头道:「好好的一天儿,因心情不错想出来走走,不想却遇上一隻疯狗乱吠坏了我的兴致。」
香姨娘哪能听不出明秀是在骂她,她是绝不吃亏的人,当然要再讥讽回去。不过三言两语间,明秀两人便对骂起来。她们身边带的小丫头与婆子互相看了看,无奈的立在一旁当作什么也没有听到——在浆洗房的时候,明秀两个人便日日不是骂就是吵,丫头与婆子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香姨娘因为骂不过明秀,气得走过来作势要打明秀。明秀看她过来便也站了起来,要动手?明秀自然也是不怕的,两个人眼看着就要扭成一团。
丫头和婆子这时真的急了,她们各自伸出双手,在各自主子的身边前前后后不停地移动着保护主子。生怕明秀二人激动之下再跌一跤,那可就要了丫头婆子的命了。
丫头婆子虽然着急。却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劝住两个人:这两个主子哪一个也不是好脾性地人儿,一句话不对就会打人;现在她们正在火头儿上,丫头和婆子更是不敢乱说话。
但是明秀两个人已经开始推推搡搡了。丫头婆子的脸都吓白了。婆子情急之下顾不得会被主子打骂:「我的主子啊,您不在意旁地,也要在意自己的肚中的孩子不是?有什么话儿主子们坐下说好不好?万一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