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白也认同红衣的话:「妹妹说得有理,就算他不是製作师父。他也一定参与了神火油器的製作或是知道一些有关于神火油器的东西。」
靖安也沉思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用手指敲着桌子说道:「是有这种可能,不过他既然是製作神火油器的师父,为什么会出现在京中呢?」
楚一白与红衣都嘆了一口气:这也是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楚一白看了看红衣,他想起了在魏府里闪过地疑虑:郡主应该还知道一些东西才对,可是她为什么没有说出来呢?
楚一白也同靖安一样以手指轻敲起了桌子:郡主似乎是有难言之隐,她应该是已经确知了魏书生的身份,因为有所顾虑,才如此犹犹豫豫的没有一下子说清楚。郡主还知道些什么?是不是她也知道魏书生是如何做出那些新奇东西的?那郡主同魏书生他们看得是什么书。自己怎么就没有听说过呢?
楚一白紧皱着眉头想了又想。他明白:如果想让平郡主说出她所知道的,那么他一定要让平郡主放心才可以。
楚一白考虑清楚以后说道:「虽然王妹说不一定。不过我还是认为製作神火油器的师父就是魏明此人,世上哪还会有第二人知道许多古怪事情的人?而且还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此人如此凑巧的出现在了京城中,所拿出地东西与他所提议地事情无不与银钱有关。我想是那些人现在紧缺银钱了,想用他那些新奇东西赚些银钱吧。」
红衣摇了摇头:应该不会这样简单才对,如果想赚钱为什么不早早就做呢?是因为赚钱太慢,还是他嫌弃这样所得银钱太少?
楚一白自然也怀疑魏明来京另有所图,他如此说话不过是想让红衣放鬆下心情,慢慢的设法得到红衣地信任。
红衣道:「那他原来为什么没有用这些东西赚钱?反而要等到现在呢?」
楚一白道:「正常做生意银钱赚得总是慢些,而且所得相对来说也要小些,这可能是他现在才想到用这些东西赚钱的原因吧?毕竟他们赚钱的渠道已经被我们断了不少,现在他们应该很缺银钱才对。」
红衣点点头,她需要有人给她理由,有些事情要由他人说出更好一些:「如此说来,至少可以确定魏书生知晓神火油器一事,那我们要好好计议一番,也许可以自他的身上取得意料之外的结果。」
靖安道:「如果真是此人,那计策使用得当,可以降低我们兵士的伤亡。」
靖安是带过兵的人,最先想到就是兵士的性命。楚一白又皱眉说道:「那些人想赚银钱为什么不利用二王爷直接展开,为什么要找上三王爷、五王爷与靖安你呢?」
靖安摇头:「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人,一个书生找上我们居然不是为了谋个出身,只是为了做生意。」
红衣沉思着,她想到了一种可能,但是她今日不想说得过多,所以没有开口。楚一白明显感觉到了红衣今日的谨慎:倒底是什么让郡主在面对他们的时候还如此小心翼翼呢?
楚一白知道以红衣的聪慧,绝对想到了魏明是为什么要这样做。竟然让郡主谨慎到如此地步,那是不是郡主有了什么他们所不知道的危险?想到这里楚一白禁不住一凛,他仔细想起了红衣近日来的举止,想自中找到郡主有什么危险。
靖安忽然一拍大腿:「他们是想以银钱之利把我们这些王爷一网打尽,让皇上孤立无援;我们这些王爷们如此一做,会使朝局更加的动盪不安,那他们便有机可乘了。」
楚一白早一刻就已经想到了,不过他只顾着思索红衣的心思,所以没有说出口来,红衣是打定主意此后要少说话,魏明的心思反而让靖安说了出来。
靖安也感觉到了楚一白的异常与红衣的不同。既然这两个人不说,他也就不问,这是靖安一向的习惯。
楚一白听到后一笑:「靖安,今日让你得意了。」
靖安郡王道:「不必说这样的话,当我不知道你和王妹都已经想到了?你们不说,那隻好由我靖安说出来了。」
楚一白大笑:「靖安,还有一事儿要请教你。」靖安不语,只是拿眼瞪着他。
楚一白轻飘飘的看了一眼靖安:「你说,这么一个小小的计策,那些人为什么要让如此重要的一个人来京中施行呢?」
正文 二百三十六 红衣要说出她的秘密?
靖安听到楚一白的话后,想都没有想直接说道:「有你在这里,我费这样的脑子不是自找苦吃?你说来我听听还是可以的。」
楚一白摇头嘆道:「我还真是想不出,真得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来到京城。」
红衣也嘆了一声:「我也是同样不明白。不过他绝对另有目的,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靖安两手一摊:「看来我们只能一面加紧查访此人,一面静观其变喽?」
红衣没有说话,她看向了楚一白。楚一白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暂时只能如此,我还真得没有其它的好法子。」
红衣想了想忍不住还是提醒靖安二人一句:「说起来,他的出身来历,绝不如他来京中做什么来得重要,我们不妨多查访一下他在京中的都做了些什么再说如何?「
楚一白与靖安都点了点头,其中的利害关係他们还是明白的。楚一白嘆道:「如果能知道此人的来历,应对起来也会自如一些,这就是所谓的知已知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