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洗漱之事怎么可以由一个男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呢?楚一白也是微皱了一下眉头,此人不只是不羁,简直是视礼仪如粪土——一个如此才情的书生怎么可能不懂礼?什么样的先生教出如此怪胎?还是另有隐情呢?
楚一白把心中的疑问直接问了出来:「魏明,你的才情非常之高,在下万分仰慕,不知道是随哪个先生读书?平郡主,你可要把这位先生请来教导小侯爷呵。」
红衣听到后俏脸一红,不过还是看向了魏明:「魏先生可否见告?」楚一白不过是随口一语,可是众人听到耳中就不一样了,所以红衣才红了脸。
楚一白看到王爷们似笑非笑的神情,才明白过来,但是现在补救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有些尴尬的转过了头去看向窗外。
魏明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楚一白与红衣的话让他有些不好作答:「在下不过随村中私塾的先生识得几个字,然后就是自己一人读书,哪里有什么才情?那些诗词不过是寄情而已,算不得大道。」
三王爷惊奇看向魏明:「魏明,你的聪慧百年难得一见啊。二王兄那里许你何职?你为什么不向朝廷效力呢?如此高才屈就在王府之中,实在是可惜了。」
魏明的原本不过是想以新奇之物的利银来吸引这些王爷们,哪里会想到被楚一白两句话就转移了话题,王爷们又开始关注起他的才情来。
楚一白笑道:「魏明,你还不赶快谢谢王爷们?只要你有心要报效朝廷,王爷们给你引荐,你还不是平步青云了?」
魏明的心可比楚一白所说要高太多了:「在下閒云野鹤习惯了,怕受不是拘束,还是在二王爷府中呆几年再说。」
正文 二百三十三 楚一白疑红衣
靖安听到魏书生的话后轻轻抚掌嘆息道:「实在是可惜了人才啊。」
五王爷也是不明就里的人,不像靖安与楚一白知道魏书生的真实身份,他们二人说得话看似平常,其实都另有深意。五王爷听到靖安的话也跟着说了一句:「你是不是怕二王兄不放你呢?说得也是,你好好在王兄那里做些日子,如果到时王兄还不放人,有我们几人,你魏明还怕什么?二王兄必不会不给我们几人面子的。」
魏明谢过了王爷们的好意:「在下实没有鸿鹄之志,只是与二王爷投缘,就先谋个差事养家而已。」
五王爷与三王爷谁也没有说要立时为他谋个差事,一说就是日后:魏明的品性让两位王爷都有些许不满,为朝廷举荐贤能是好事儿,但也不能因魏明品德有亏而失了自己的面子。所以两位王爷都有意要再查看一下魏明的品性再说。
红衣在一旁冷眼旁观,看楚一白同靖安不过三两句话,就让魏明魏书生应对不过来,心中忍不住嘆息:不要把古人当作傻子,他们的智力与谋略绝非一个普通的二十一世纪人可比拟的——二十一世纪的人日常生活像人家似的天天生活在谋略中?魏明不过是比古人多了一些化学方面的知识,却认为能把古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真真是好笑之极。至少,魏明在谋略方面相比楚一白和靖安相差的太远了。智计相较三王爷等人也不是一个水平:皇家能活下来地皇子哪个不是在宫中经历过很多的事情?哪个不是在成年后又在朝中经历过各种算计的人?皇子们个个都已经百炼成钢,小瞧了他们的人才真是傻子。
红衣千百世经历了侯门生活,她早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皇子不等同一般宗氏人员——侯门大院里的的争斗如何能同皇家相比?但是魏明不知道。
魏明想把话题转回他的目的:「我这人只是喜好捣鼓些稀奇的东西,再有就只有铜臭之物得我欢心了,所以在下才大胆同王爷们谈这些蝇头小利的事情。王妃们已经看过了,不知道王妃认为这两样东西如何?」他有百分之百地把握,这些贵妇人一定会喜欢这些东西。
红衣看着魏明脸上自信满满的样子,她看了一眼三王妃与五王妃,嘴角弯了一弯:王妃们是真的喜欢,而且是非常非常的喜欢。但是她们绝不会说出口。
三王妃听到魏明地话后把手中的香皂放了回去,然后轻啜了一口茶道:「这两样东西是非常新巧,只是我们不太适合用些这些东西,你说是不是。弟妹、王妹?」
五王妃道:「我也是这样认为,这些新巧的东西不宜在高门大族中使用。而且我也不喜欢这香气,初嗅还好,时间一久我的头都被它熏得有些晕了。」
红衣只简单的道:「我不太喜欢新奇的东西,宫中御医给我们调配的东西虽然不如它们好看,也没有香气,但是用着很不错。我一向念旧,王嫂们是知道的,一般不会改而用其它的东西。」
两位王妃一致点头:「就是。就是。宫里调配得那些东西极不错。」
魏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没有想到几位贵妇人刚刚明明对两样东西非常有兴趣。但是说出来地话却反差如此之大。
魏明过了一时才道:「王妃。郡主。这两样东西您只要用过了就会知道它们地好。真得非常不错。我刚刚同——」
靖安打断了魏明地话:「王妃们既然不想用这两样东西。不管它们好不好用。你就是说再多也无益。女人们要是一固执起来。那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地。」
魏明必竟是二十一世纪地人。不会被这样难倒。他略想了一想便道:「王爷。在下备了几份薄礼。其中就是这两样东西。请王妃与郡主用过再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