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为了不被红衣等人找到雁儿,没有把她藏起来,反而使人把雁儿日日带到大街上,还真就是避过了所有人的搜查。
为了不引起郡主府与楚家、还有传说中皇宫暗卫地注意、怀疑,那些人没有派一个人跟踪老乞儿或是护在他们身旁,也极少与老乞儿见面,只是在雁儿需要一些解药地时候使一个人过来——雁儿现在还不能死,所以她体内的毒,他们每过十几日就会送点儿解药过来以延续雁儿地性命,顺便再把雁儿快自动解开的穴道重新封上。
来喜儿带着雁儿白日与乞儿们混作一团,晚上也与乞儿们回到城隍庙中安歇。只不过有时候来喜儿会在乞儿们睡了后,点了所有人的睡穴,带着雁儿回郡主府。雁儿同英儿和红衣玩一会儿,洗洗澡、吃些东西睡着后,来喜儿再带她回到城隍庙中:这时天当然还不亮。而来喜儿一走,城隍庙周围便会有人守护着,以防那些人会突然来城隍庙。
多日来的等候终于有了眉目,那个人应该会让楚一白得到些什么有用的消息才对。来喜儿的眼中有了一丝笑意:「走吧,我们回去了。」
雁儿乖巧的点头:「后来那个招手的人是楚叔叔吧?他应该是来看我们的,可是却被这个坏人给破坏了。」
来喜儿抱起雁儿:「我们就快要回家了,雁儿到时候可以常常和楚叔叔玩。」
乞儿们已经都回到了城隍庙中,来喜儿在庙外放下了雁儿,拉起雁儿的手两个人走了进去:「你们找到人没有?我这边什么也没有,真是见鬼了。哪日被我捉到他,一定要让他好看。」
楚一白跟在那人身后在京中已经绕了一圈,那人又向身后看了看,应该没有人跟在后面才对,可是他总是感觉心中略有不安。
那人最后闪身进了一处大宅,楚一白并没有跟进去,他只是伏在不太远的阴暗处盯着这处院子。过了一会儿那人同几个人闪身出来四下张望。其中一人对那人道:「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哪里有什么人跟踪你,连个人毛都没有!」
那人苦笑了一下:「也许兄长说得是,我可能是太紧张了。应该是没有人的,不然早该跟进来了。来,我们进去吃酒吧。」几个人说着话走进了一间屋子。
楚一白非常不解,因为这里不过是一个商人的宅院,虽然是一个大商人的家,可是却不是朝中的人,他同二王爷会有什么关係?士农工商,一个商人不可能攀上王爷这种大靠山才对。
楚一白知道:二王爷根本不可能会是那些人的首领,想要谋反的主谋另有其人。只是楚一白父子追查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追查到那个首领是谁。
正文 二百一十八 靖安要被逼婚吗?
这个商人是二王爷收买的不成?还是那些人培植起来的摇钱树?楚一白皱眉凝思了一会儿,便悄悄的闪身走了:对于这处院子他是一无所知,冒险一探绝不是楚一白会做的事情。府邸就在这里又不会跑了,他不急于这一时。
楚一白本想去找大将军的,不过实在是有些晚了,他想了想便作罢直接向靖安王府行去。
靖安刚睡下不久,就被楚一白硬给吵醒了:「你要来便来,想住下便住下,只是你来以后直接去睡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每次都叫醒我呢?」
楚一白非常认真:「你是主人家,我来做客怎好不知会主人家一声儿?」
靖安睡意正浓懒得理会他,挥手开始赶人:「你快去吧,快去睡吧,那屋子里什么都有,管家你也知道住在何处,一切你自己去打理就好,不要再来扰我好梦。」
楚一白却拉着靖安把今晚的事情说了一遍,靖安一听顿时消了睡意,他略作思考后说道:「这个商人我也听人说过,似乎做得生意极大呢,他是那些人扶植起来的摇钱树不成?」
楚一白点点头:「我也有些怀疑,不过要好好查一查才好。我真得乏了先去睡,就不扰你好梦了。」
靖安现在哪里还有睡意,可是楚一白说走就走,闪身就没有了人。靖安拿他没有办法,只好再次躺在了床上:如果真是那些人培值起来的摇钱树,楚家父子应该早就知道了才是,那么这个倒底是个什么来头?楚一白追查几年竟然没有发现这么一个隐在京中?
第二一早靖安再去找楚一白的时候,他早早就已经走掉,只留了一张纸在桌上:你们家的厨子该换个人了,每天早上只知道吃包子,你吃得不烦吗?
靖安摇摇头自去更衣梳洗,当他坐下想用早饭时,看着桌上的包子想起了楚一白的话。不自禁的笑了一笑对总管道:「我们府里是不是应该把早上的饭菜换一换花样了?每日都吃这些你们不烦吗?」
总管摇摇头:「不烦,挺好吃的。我一早上就能吃五个,侍卫们多的能吃七八个呢。」
靖安看了总管半晌。终于低下头认命地开始吃包子了:是不是他做错了。不该把在战场上一起出生入死地兵士们带回府中来啊。他们实在是不怎么会处置府中地事情。
靖安王府当年也不是没有人打过主意。但靖安是做过将军地人。哪里耐烦同他们绕这个花花肠子。直接把原来在军营中受过一些伤或是受人排挤地兵士召回了府中。充任到各个管事位置上。管家如同治军一样了:好在他府中没有女眷。否则还真不会这么容易摆平。
靖安如此一做。他地王府就像是铁打地一般。水泼不进啊。过了一些时候。有心人看他真得是不再过问朝事。而且还与皇上有了争执撕破了脸。也就没有人再来打扰他了。